第5章 你咋不敢跟他干一架呢?!
- 三國:話事徐州,愛徒諸葛亮
- 幼稚呆豬
- 2356字
- 2024-07-28 23:53:23
“將軍,不是我們私下中傷,而是他現在的民望,已經超過將軍了,只怕以后,連你也無法調遣徐岳,此乃是大忌。”
張闿不甘心,滿臉橫肉的肥頰一抖,忙又抱拳進言,“這要是他想決議什么,或與將軍沖突,難道不是麻煩嗎?”
“徐岳一介白身,充其量不過是商賈出身,如何能懂治國安民之道?怎么會帶兵作戰之法?這沛國交給他,遲早會為曹操所得。”
“將軍,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陶公的政令、軍令考慮吧?有徐岳這樣的人在,壞了陶公大局,你想想,陳校尉此次來是做什么的?”
嗯……是來調軍回去,放棄沛國駐守下邳的。
畢竟,沛國只是邊境,介乎于豫州、徐州之間,又和兗州也接壤,在數百年間,幾次變化了州屬地。
真正適合當做屏障的,也只有小沛一地而已,也就是沛縣。
派遣五千兵馬駐守沛縣,將沛國其他所有的領土均放棄,以守徐州之腹地,乃是當下軍略。
也是商議下來知曉和曹操無法正面交戰,欲依城而守不斷消耗的計略。
這是眼下,最適宜防備曹軍的辦法了,但犧牲的就是整個沛國,于是也的確頗有異議。
只是,行軍打仗,豈能任性而思,沒有犧牲哪有勝利,徐岳或許是做豪士習慣了,在這個時候還是想出來逞英雄。
不過,徐岳根本沒有和曹軍交戰過,不知他們的恐怖。
精兵在后,降卒赴死,又怎么怕耗損呢?明年開春之后,第一波打進來的兵馬,一定還是那些青徐賊降卒,他的精兵在后養精蓄銳,隨時可以再戰。
“你覺得,應該如何呢?”曹豹思索許久后,目光沉凝,濃密的八字胡一顫,平靜的看向張闿。
張闿圓圓的眼睛一亮,忙湊近道:“依末將看,不如,待登籍造冊結束之后,讓徐岳去守小沛,沿用他所推行的冬麥種植,再請他交出包子、饅頭等物的制作之法。”
“這樣,功勞也就是將軍的了,待守住沛國,讓曹軍無可奈何之后,給他一些功績,豈不更好?”
曹豹深以為然,暗暗點頭,此法倒是不錯,這樣一來也可遏制住徐岳的民望增長。
只是,若是這般和他去談,肯定會招致其怨恨,以后徐岳報復起來,亦是一樁麻煩,不必如此激化。
“你說得對,我會去和他談,給陶公,給諸將軍心一個交代。”
“將軍英明。”張闿和許廩使了使眼色,兩人都是暗暗發笑。
除卻嫉妒之外,其實還有一個緣由,實打實的踩住了兩人的命脈。
就是徐岳在登籍造冊的時候,會讓陳登帶精銳甲士時常復核,來清點人名。
甚至對照當初的流民圈子,察人丁是否真實。
這就讓他們這些想暗中劃分一些奴籍的人,沒了空子可鉆。
其實五萬余人,有些本來就要餓死的,讓一些來做奴籍又如何,他們販賣出去,也可賺點錢糧,自家兄弟也能有賺頭。
降徐州為官兵是為了生活,當賊寇才是工作,張闿是一直沒忘記老本行。
他是打算搞點錢就解甲歸田,但這個錢的數量,當然是越多越好。
徐岳擋住了財路,這人就該死!!
走出帳門,兩人笑容越發盛放,許癝說道:“不愧是將軍,如此一來,那徐岳就算是想要謀反,也無能為力了。”
“呵呵,”張闿嘿然一笑,“我亦是為了徐州安寧,不能再出第二個闕宣了。”
說到這他們也才想起來,闕宣當年謀反被斬殺,其余部大多流亡,據說有不少也是投奔了徐岳,得到一份勞作之事。
這懷疑之中的第二個闕宣,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這兩人油滑,說出來的話一口一個為徐州著想,哪怕是被人聽了去,也不會遭責怪。
但是彼此心照不宣,所說的意思都深明其義。
……
“去小沛?”
徐岳詫異的看著來人。
曹豹是披堅執銳而來,左手撐在自己的劍柄上,挺胸昂首,頗為傲然。
在帳內的陳登都瞪大了眼睛,典韋亦是怒目而視,但曹豹都是視而不見,點頭道:“伯虎為沛國勞苦功高,眼下農耕已成,軍心逐漸凝聚。”
“但,若是伯虎依舊在此,民兵聽從于你,而丹陽兵聽從于我,作戰如何能如臂使指?還請徐君相信我。”
曹豹目光灼灼,面對徐岳的凝視分毫不退,但末了還是說道:“此,也是為保護徐君,以免被人在郯城栽了一個謀逆之名。”
“畢竟,去年剛剛出了一個闕宣,徐君也不想成為第二個闕宣吧?現在主公之心思,可是敏銳得很……聽不得讒言。”
徐岳聽完這話,嘴角都在緩緩上揚,氣笑了。
我要不是為了自己經營三年、苦苦耕耘的商道,我特么現在就把你剁了。
再殺你丹陽兵,占沛國,投曹老板,開城門放兗州兵進來,把你曹豹家相關人等全特么搶了!
“這是將軍的想法?”
徐岳腮幫一鼓,冷聲問道。
“軍中已經頗有微詞。”曹豹依舊不懼,目光沉靜,語氣平和。
徐岳一愣,道:“敢問,何人微詞?”
曹豹微微低頭想了想,他覺得徐岳是個有容人氣度的豪杰,于是道:“偏將張闿、許廩。伯虎,不要讓我難辦。”
難辦?!那你就……咦,這里沒有桌子,算了,暫時不掀。
嗯?!
徐岳腹誹的時候,忽然閃過一個名字——張闿!?
掠奪者張闿是吧?
他忽然又有了一個全新的想法,于是展顏而笑,面色一松,道:“曹將軍所言極是,多謝厚愛。”
“先生!”典韋直接在旁大喊,兩手都已去后背摸趁手短戟了。
“無妨!”徐岳抬起了手,微笑著道:“一切為了徐州。”
“好!”
曹豹松了一大口氣,方才凝固的空氣,實在是讓他心中忐忑,感覺隨時會爆發大戰。
他的眼角,一直在警惕徐岳身后的那名猛漢,如此威勢絕非一般人,真要讓他猛沖起來,十余人怕是都拉不住。
他的臂膀,感覺有尋常軍士兩個般粗大。
現在徐岳一句話,好像讓帳內的空氣又活了過來。
“伯虎深明大義,待曹軍之危解后,豹定會向主公大力舉薦,頌先生功績,我亦會以重禮回報。”
徐岳道:“將軍無需言謝,我撤離相縣,只有一事要拜托。”
“伯虎請說,我定不會推辭。”
“研制之法,不必教給他人,我有人留在相縣軍中,由元龍統率,為沛國以麥蒸食,分于屯民。請將軍善待他們。”
曹豹眉頭微皺,但想到能讓徐岳離去,便已經達成目的。
他心中對徐岳的灑脫、大氣也有了幾分敬佩,于是也干脆的點了點頭:“元龍尚在,如此甚好。”
陳登一直跽坐于蒲團之后,一言不發,但若是有人看他神情,就知曉已是極為不悅。
徐伯虎這個蠢材,想什么呢?大好局面就這樣把功勞送給他人?
他就是欺負你厚道!你咋就不敢跟他干一架呢!?
你砍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