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異況
- 隱忍的龍終將成王!
- 燦爛的曉陽
- 2469字
- 2024-08-26 00:22:22
晨起,透過紗簾的曉陽穿進寢房內,入目則是莉迪雅姣好平和、甜美微笑的睡顏。
謝渺輕輕揉捏著莉迪雅的紅楓色發尾,神色里難得流露出一陣陣回味。
都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是箭在弦上,就是各不相關。
而他和莉迪雅,除去箭在弦上,還劍拔弩張。
‘別看是個新手,可一旦放開來,還真難應付....’
昨夜折騰半宿。莉迪雅從一開始的婉約派,再到后來的豪放派,前前后后也不過三兩次的經驗累積。而且不愧是劍士出身,勻稱精致、毫無瑕疵的肌肉紋理簡直讓謝渺目難轉睛,仿佛是被強控。
雖然單單從輪廓上來說,并不香艷色麗,但畢竟勝在小巧可愛,精致完美。可以說,別有一番風味。
“唔...”
“醒了?”
“這么早...困...”
睡眼惺忪的莉迪雅從床被里伸出手美美地挽住謝渺的胳膊,模模糊糊地念叨著:“再睡會..再睡會嘛...”
謝渺笑容露出,也就沒有掙脫開被軟軟挽在懷里的手。
他平躺在床上,目光看向陌生的彩色壁畫天花板。
這陌生但陪伴一夜的天花板上印刻著的是一個神話故事,記載上個世紀人族征戰大陸的光輝事跡。
粗略看去,彩色的壁畫上刻有兩個人族,他們性別不明,互相擁抱,難舍難分。
可一旦仔細看去,謝渺就發現這兩個人族實際上并非完全是人族。他們夾帶著某些族群的特征,手臂上甚至也有龍鱗之物。
要知道,上個世紀被人族稱之為征戰世紀,征戰的主要目標就是龍裔族群。聯想到這一點后,謝渺其實不太理解為什么壁畫上的人物會有龍鱗之物。
難不成是紀念?又或者是代表征服?
謝渺放棄猜想繼續觀察。
壁畫上的人物雖然互相擁抱在一起,難舍難分,但眼神里卻是實打實的厭惡和滿腔的殺意。
這也就是更讓謝渺對這壁畫的真正含義而感覺到意味不明。
聽莉迪雅昨晚在上位的解釋里,是說壁畫象征著警醒,意味著新的一天即將開始,闡釋著新日的誕生。
新日,也就是這個世界里對新的一年的解釋含義。
謝渺了解過,現在他所處的日歷屬于王國日歷,是按柏曼一世的登基日開始算起。
而今年屬于柏曼四百三十四年。
在柏曼王國的日歷里,一年分有三百六十七天,比起藍星多上一兩天。至于別的王國或者帝國的日歷記載,謝渺并不了解。
此外,在這個世界里,很少會有季節的變幻,多是地理性的季節分布。
所謂地理性的季節分布,簡而言之就是以地理位置為分布的季節變化。
就以鳶鴿城為例。
臨海而建的鳶鴿城,本該氣候溫和,可實際上城內城外卻是常年白晝酷熱,夜間嚴寒。有時候,人們甚至能看見一夜之間白雪皚皚,又在烈陽升起的不久后,化為雪水。
可謂相當奇異,分外具有奇幻的色彩。
或許是體質太強的緣故,謝渺自己對這種氣候的變化感受并不強烈。
不過料想平民和流浪漢應該會對此季節性氣候深惡痛絕。
畢竟夜間倘若不回家躺在被窩里取暖,那么是很有可能會被凍死在外的。
百無聊賴的謝渺,默默估算。
穿越至今,滿打滿算,正好三十天。
這三十天里,他從掙扎求生、被迫隱忍,到佳人相伴、身份確定,前后發生的一切此時此刻都在腦海里一清二楚。
哪怕是前世的事,也記憶猶新。
因為自從穿越之后,謝渺的思維和記憶力就像是得到頓悟一樣,變得格外清晰。
打開面板。
-少年期:1/100
-力量:10.6-敏捷:8.7-體質:8.9-智力:1.8-感知:8.7-魅力:5.9
-天賜:龍之語-黑曜瞳-純白龍之火種
-龍幣:570
令謝渺感到意外,居然沒有隱忍彈窗的出現。
‘和尼德的對話里,居然沒有隱忍的成分?我都覺得我很隱忍了,怎么系統沒判定?’
他不解。
昨夜和尼德的交易里,被以生命威脅的情況并不少,比如簽訂秤之惡魔契約,比如各種博弈的對話。
所以按理來說,系統不可能不判定隱忍成功才對。
像是回復謝渺的疑問,系統突然彈出窗口。
【龍王養成...系統正在拼命更新中....請稍后...】
看著熟悉的中文簡體字,來回仔細閱讀數十遍,原本平躺在床上的謝渺這一刻真想當即就坐起身來認真思考,但礙于身旁的莉迪雅,只好作罷。
事實上,像系統更新的這種情況,他以前曾見識過很多次,可那是在前世時小游戲的更新上。
現在他都已經穿越到異世界了,怎么還能繼續更新?
況且,更新出來的新一代系統,那還是人寫出的代碼嗎?
謝渺陷入沉默。
這畢竟是個有神的世界。
這畢竟是個值得深思的世界。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懷疑系統的存在以及懷疑系統的本身。
若非系統有益于他的成長,而且無法拒絕,屬于強制性獎勵性的饋贈,他一瞬間真想把這什么龍王養成系統給扔了。
但他又實打實的離不開系統。
只能說,都已經這樣了,也只好選擇接受。
無論未來迎接的將會是什么,謝渺都安然處之。
‘反正都死過一次了,還管這些那些做什么呢。’他心里默默說著,‘無論是什么,我都一一接受就是?!?
關閉面板。
謝渺干脆什么都不想,閉上雙眼。反正現在也進不去系統商城,買不了煥發果,他正好拋開一切睡一覺。
想了想,自從穿越到現在,他從沒好好地睡上一覺。
.....
極光酒館。
地下書房。
“你是說,科恩那家伙已經當上擂主了?”
“是的?!卑资痔资虖墓Ь椿貜汀?
“沒人愿意攻擂殺他?我懸賞五萬金也沒有?”
尼德臉色慍怒。
“大人。我懷疑是科恩搭上了‘無頭之人’刀疤臉,現在試劍之冢內都沒人愿意攻擂。”
尼德冷笑:“看來他們還真是和我杠上了!”
“哈哈哈...”
突然一聲大笑從書房外傳來,連帶著腳步聲一起,咚咚作響。
白手套侍從當即拉開書房的門扉,為門外這位膀大腰圓、肥胖的男人讓行。
“拉斐爾,你怎么來了?你不是被侯爵大人叫去看守莊園了?”尼德微微瞇眼,“還是說,又有什么新鮮事?”
拉斐爾·格蘭特龍行虎步,大大咧咧往書房沙發上一躺,使得柔軟的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新鮮事?能有什么新鮮事?不過是幾條成年的月鯨龍裔來莊園里搗亂罷,這群可惡的家伙,不好好去原野之森,來我這生事。呵!最好別被我抓住,不然我非得活吞了她不可!”
尼德對拉斐爾擅自、強硬地坐在他最喜歡的沙發上隱隱露出厭煩之色。
“那你來酒館有什么事?有屁就趕緊放,我可沒時間搭理你?!?
“嘿,別急著趕人啊尼德。聽你剛才的話,試劍之冢出問題了?哈哈哈,我好心提一嘴,侯爵大人最近可是很在意試劍之冢的情況哦?!?
拉斐爾像是剛吃飽,打了個粗鄙不已的飽嗝,使得尼德眼神里的寒意更勝。
他厭惡這種沒有禮儀教育的下賤東西,更厭惡自己居然會和這種人平起平坐。
拉斐爾倒也沒繼續賣關子,笑呵呵道:“我今天來呢,是代侯爵大人告訴你一句話?!?
“去殺了薇薇安·哈米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