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咕嚕咕嚕吸紅葉
- 仙人消失后,我有個仙界沙盒
- 谷青煙
- 2143字
- 2024-08-09 12:00:00
幾百里外,玄女宗。
七彩仙云繚繞,不時有仙人御劍飛行的霞光劃過蒼穹。
青藤翠柳倒掛于山崖,山巔立著座玉石宮殿,典雅大氣。
宮殿內,十幾位仙女身著青紗霞衣,正打坐成一圈閉目養神修煉,面容皆可謂是傾國傾城。
這些人都是玄女宗內門弟子,皆有筑基修為。
圈內一人,肌膚白皙紅潤猶如紅玉精琢,孤高清雅之氣徐徐流動于周身。
此人容貌在這些仙女中稍顯稚嫩,不過十五六歲,卻是玄女宗大掌門,活了百余年,結丹中期修為,方圓千里無敵手!
寧靜中,大掌門忽然柳眉一動,朱唇微啟,落落大方地笑道:
“東邊靈氣擾動,應是我玄女宗境內,有一散修突破至筑基期,祝賀這位不知名諱的道友了。”
一位筑基前期弟子皺眉道:“難道是炎獸門的燃尸老道?聽說這老頭堵在練氣巔峰幾十年了,最終走火入魔,妄圖燒尸筑基。”
另一位筑基后期弟子怒道:“哼!這人為害一方,是罄竹難書的罪人!我正愁尋不到它,筑基了倒好,老娘現在就尋這氣息過去給它斬了,除魔衛道!”
“慢!”大掌門眉間微皺,“天邊靈氣擾動還在加劇,看這動靜,怕是突破至筑基中期……不,難道是后期?”
“筑基后期?”眾弟子驚訝地睜開雙眼,面面相覷。
“玄女宗地界百里,除了那行蹤不明的炎獸門長老,不可能還有其他準備筑基的仙人啊?”
“難道是宗門境外的仙人,來到此處修煉?”
“不……”大掌門又忽然否定自己方才的推論,緊閉雙眼全力發動仙識探查,額頭上正不斷滲出冷汗,“他好像結丹了……”
眾弟子眼中盡是驚駭——結丹?那豈不說明此人和大掌門修為差不了多少?
弟子們緊張地等待著大掌門接下來的言語,卻只見大掌門僵座在原地,頭上汗如雨下,嘴里吐不出半個字……
大掌門在仙識探查后,竟發現東方幾百里外,緊靠墮仙大漠邊緣的某處,憑空出現了口方圓幾十里的靈氣空洞!
而她記得清楚,自己當初結丹時,也不過是吸走了方圓幾里的靈氣。
現在這方圓幾十里的仙氣都被吸干……
莫不是元嬰期仙人?
真的假的?
那元嬰老怪,怕不是一拳就能直接給我送走啊!
大掌門滿頭冷汗將黑發浸濕,眾弟子正襟危坐,等候著大掌門指令。
“那個……”大掌門終于開口,言語卻沒了方才那孤高大方之感,盡是十五六歲少女的嬌柔之音。
“咱們都收拾收拾,去墮仙大陸邊緣,拜見下這上仙如何?”
眾弟子面面相覷,見大掌門都這般模樣了,自是明白此事非同小可,連忙站起身子去各自準備了。
空空如也的玉石寶殿內,大掌門用青綢手帕擦拭著頭上汗珠,心中震顫不已——
元嬰老怪,這不去搞好關系巴結一下?
萬一想用我玄女宗地界給自己開宗立派,我一個結丹中期,拿頭打元嬰啊?
……
廂房里。
張銘躺在絲絨軟床上,耳中聽到自己渾身骨骼關節放松的動靜,咔嚓咔嚓。
睡了八年硬木床,自己都快忘了這軟床的觸感了。
但因為不習慣的緣故,明明很舒服,卻死活睡不著。
還是硬床好,要保留那么一絲堅硬,才知道自己是個耕了一天地后困得半死的流民。
張銘探查了下自己體內的靈氣,剛才那一吸,連接著尹紅葉靈穴的靈氣涌道內雖涌出了更多靈氣,卻馬上如同枯竭了般,再無法吸入哪怕一絲。
而現在自己體內的靈氣,也不過占了靈氣空間的六分之一,離吸滿還差六次。
更令張銘驚奇的是,方才尹紅葉在自己這么一吸之下,修為竟連跳兩層,突破至練氣期四層!
看來吸收靈氣還有助于尹紅葉提升修為,以后只要靈氣空洞恢復正常,就要狂吸一通,不能停!
要吸得多,要吸得好,要吸得有水平!
再一看這天色,已經午夜時分,而自己明日還要去墨云州府里頭探查一番,也就上了床。
自己身上還有兩套仙法,但沒有急著教授給尹紅葉,練功不可操之過急。
得給尹紅葉點歇息的時間,明日再教他練這天階納氣功法和黃階槍法武技。
現在得好好睡一頓養精蓄銳,明日必是風起云涌的一天……
……
清晨,墨云城沒有鳥啼。
只有晚上的猛烈寒風嚎叫變得輕柔了些,才讓許多人不安逸地起了床。
墨云的風就是安魂曲,動蕩是這里的“主調”,安逸才是這里的“插曲”。
“董公子,辰時已到,您昨日吩咐小女辰時喚您出寢。”
廂房外傳來沐蘭酒樓侍女的輕柔喚聲,張銘睜開眼,揉了揉眼角,起身開門。
門外是三位亭亭玉立的女子,手托精致的銀盆漱具,進屋給張銘清潔面容衣發。
“董公子,這衣物是東方公子讓小女來給您試試的,不知可否……”
一位侍女面容嬌嫩,手托玉珠銀絲做飾的華服,想給張銘更衣。
這種級別的華服,即使在大夏國京城,也是達官顯貴里一等一的款式。
雖說京城鑲金戴銀,金子猶如泥沙,但那金絲做衣的金縷玉衣,是只有皇帝一人可用的御寶。
其他人若是敢用,罪至謀反,千刀萬剮誅九族是免不了的……
張銘點點頭,畢竟是東方駿一片好意,自己要連試都不試,也太不給面子了。
張銘脫掉上衣,露出精腱的肌肉,背上那道狹長的劍傷疤痕分外扎人眼眸,從右肩斬到左腰——
這便是張銘十歲,在朝堂上為父擋了那奸臣一劍時,留下的印記。
當時因為這一劍,皇上雖免了自己一家滿門抄斬,但也自是不會有醫師敢來救助張銘。
父親撕了自己官袍給張銘包扎,而張銘命硬,硬生生熬了過來……
“呀!”
為張銘更衣的侍女,見張銘背上劍痕,不由得小聲捂嘴驚呼了一下。
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失了禮儀,立刻跪倒在地磕頭道:“小女方才唐突,失了禮節,求董少爺饒命啊!”
說著,眼角滑下一滴淚花……
她很清楚,能入住沐蘭酒樓天字第一號房的,定是墨云州內頂尖的達官顯貴。
若是伺候得有些許不美,客人一個投訴,沐蘭酒樓對她們的懲罰,輕則貶出酒樓,重則直接送到衙門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