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的大乖孫啊!!!
- 失業,然后應聘魔法少女
- 二七夕夕
- 2268字
- 2024-08-14 07:04:00
森海的身子一個不穩,差點直接是從空中跌落。
因為她那一半已經是花田的身子,在這一瞬間,開始枯萎。
而枯萎之后,就是潰爛。
爛花、爛葉子、爛泥,組成了一個就連小學生美術作業都可能不及格的半身泥人。
“你……你怎么敢……破壞灰璃的……身體……自殘……”
就算只有歪著的半邊嘴巴能發音,森海還是對灰璃提出了質問。
但灰璃看著手上的傷,只是輕輕一笑。
“我下次變身,它就能修復了;但你呢森海,花無重開日啊。”
森海努力還想維持身體在空中飛行,但那不受控制的半邊,讓她不斷下落。
就仿佛是在海中綁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一點點地,勻速地下沉。
而灰璃,則是陪著她,一點點地向下降落著。
并開口,給森海指著明路。
“你真正需要復仇的,另有其人不是嗎?”
“徐叔……”
想到這里,森海那早就哭干的眼淚,又是從她那僅剩的一只眼睛中滑出。
“我……灰璃,我,我這一生,就是悲劇的一生……”
“別,現在我不想聽了。”灰璃搖了搖頭,“你本來有更好的機會說給我聽。”
“我……”
“如果你不快點去復仇的話,我就搶先了,徐叔也是我非殺不可的人。”
“務必,還是讓我來吧……”森海仿佛是在笑,“我只求你最后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
“森海……給她選個好人家……”
“嗯,我會的。”
…………
……
徐叔在別墅里,顫抖著,哀嚎著,哭喊著。
雙手因為不斷地去接觸那個灰色的囚籠,已經是被完全燒焦。
而籠子里面,他的孫子,也因為囚籠的縮小,而被灼燒扭曲得更加不成人形,縮成一團,不斷哆嗦。
徐叔只能是保持跟他對話,十分認真地、溫柔地好言相勸。
“我的大乖孫啊!別睡,別睡過去了啊!你要是一下子睡著了,腦袋撞到這囚籠上,你就死定了你知道嗎?”
“不……不要爺爺,我好困,我就不該跟你說什么我要玩魔法少女,嗚嗚嗚……我好困……”
“別睡!別睡求你了我的大乖孫,等你醒了,無論是想玩烈鳶還是軟咪爺爺都給你弄過來,好嗎?”
“不玩了不玩了,爺爺我真不玩了,讓我睡吧……”
“別睡,別睡啊大乖孫……”徐叔一邊哭著,一邊爆喝旁邊的人——
“還沒好嗎?怎么破譯這個破囚籠還沒研究出來嗎!?他媽一群廢……”
但徐叔的話沒說完,身后那幾個黑衣人,都是倏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傷口,似乎是在背后,徐叔看不出來是怎么死的。
門口的光,因為無人再遮擋,透了進來,神圣地映照出了他面前一個嬌小的,背光的身影。
徐叔微微瞇眼,勉強是認出來了,面前的人是森海。
他馬上喜笑顏開。
“好!好!我就知道你做得到,江婷!快來給我把這個囚籠給破了,我給你加到五百萬!”
但森海沒動,身旁一個黑衣人是捂著胸口對她開了兩槍。
打在了她那已經潰爛的一邊身體上,毫無反應。
而森海則是直接從地下長出藤蔓,把那人給頂上了天花板。
甚至頂死之后,還在不斷發力,不斷擠壓他的身體直到扭曲得口吐內臟。
徐叔這才是站起來了,焦糊的手中,還拿著遙控器。
“江婷……別他媽給臉不要臉了!我手中的芯片自毀按鈕按下去,你必死!!”
森海舉起了魔杖,拖著一半不聽使喚的身體,繼續靠近。
徐叔表情抽搐,同樣對森海舉起了手中的遙控器。
他在思考……
森海活著回來了,就說明灰璃已經死了。
看森海這個樣子,基本也是被灰璃給打得半死不活,行將就木。
以這種樣子變回人間體,也必死無疑。
那么自己在這里,就能收獲兩個魔法少女的信物!
而此時,不能控制森海的唯一代價,就是自己的大乖孫同樣必死無疑。
孫子,沒了還能再造。
實在不行找人生個兒子呢?
但是一次性得到兩個信物的機會……
徐叔舔舔嘴唇。
而且,如果自己現在能搞完快點去支援徐永陽……
說不定能一次得到四個信物!!!
那大秘境探索隊回來,肯定沒想到魔法少女界是變了天吧!
所以,徐叔是笑著,把拐杖給甩在了地上,直接往身后跑了出去。
“爺爺?爺爺……爺爺!!!”
面對大乖孫的絕望,徐叔只是對他悲傷地點了點頭,在跑到囚籠后面之后,開懷大笑。
這樣,囚籠就不再是囚籠,而是自己和森海之間的壁障了!
然后徐叔安心地按下了芯片自毀的按鈕。
森海的腦內,傳來了悶悶的,噼噼啪啪的聲音……
芯片溶解,一同溶解的自然還有森海的大腦。
在最后時刻,她再次讓藤蔓升起。
但可能是大腦被影響的原因,精準度不夠,只是打翻了那大乖孫的囚籠。
而那坨肉體在這樣的魔力囚籠之中翻滾,自然是很享受地承接了生命最后的一場歡愉。
“啊……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畢竟他叫的是那么開心。
那往后跑著的徐叔,則是又哭又笑,又笑又哭。
噗通——
然后他聽到了里面,大概是森海落地的輕輕的聲音。
他一頓,一想,馬上又是折返跑了回去。
在看到躺在地上,那一半身體已經腐爛,七竅還剩下的那一半都已經開始溢出血漿的軀體,他是狂叫著一腳把她踢翻了面。
“江婷,你他媽個白眼狼!老子把你這個騷貨從園區買回來,你就這么對我!!!咳咳……”
徐叔激動得一陣咳嗽,而被踢翻過來的森海,很顯然還沒完全死透。
那僅剩的一只眼睛,繼續之前在手術臺上的眼神,如厲鬼般盯著徐叔。
徐叔不管嗓子的嘶啞,繼續罵。
“還看,還看……下次要我選,我絕對不可能選你這種爛貨……森海的信物……呵呵,要不從我們徐家的小學生里面去挑一個吧,呵呵……”
“你……你……”
森海伸出手,指向了徐叔。
“我怎么了,你說,我怎么,啊!”
森海沒說話,而是將魔杖,化作了一道飛葉,直直地射向了徐叔。
徐叔十分極限地,條件反射地一躲。
那飛葉是擦著他的眼皮劃了過去。
而后,森海的手下垂,整個身體開始冒出綠色的光。
獨眼猙獰,死不瞑目。
驚魂未定的徐叔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終于是光化的森海,大口喘氣,大口地,笑了出來。
“哈……哈……還是我贏了,哈哈……賤女人,還是我贏了!”
“你贏誰了,老登?”
徐叔的心臟驟停。
因為帶著嘲諷的語氣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灰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