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拳抽離脊柱
- 說好的綜武,拳出二向箔怎么回事
- 只愛吹牛逼
- 2061字
- 2024-08-06 08:28:38
白無常棺材中活生生燒死!
黑無常上半身直接人間蒸發。
這等兇殘狂暴,讓五輪法王與大喇嘛心神為之一凜。
“好在我們在他先前肌肉虬結爆發之時,就隱隱發覺他的不對勁,立即出手,如今襲擊已經來到了他的背后。否則,我們也要麻煩了!”
看著虛空中,已經出現在蕭牧背后,高速震蕩切割的五個神輪,五輪法王的心中松了一口氣。
對破空襲殺的五輪,密宗法王還是很自信。
神輪就是玄鐵與隕石打造的神兵,鋒銳至極。
在飛出去的時候,邊上的齒輪還在高速震蕩,猶似有著風雷之音滾蕩,撕裂虛空、駭人神魄,更是讓五輪法王平增信心。
而五輪法王話語中,“我們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代表著黃教大喇嘛也同時出手。
黃教信奉大日如來。
這大喇嘛出手,他的立刻身后一輪大日升騰。
隱隱約約能夠在這大日法身中看到一點屬于神話的元素。
那是一頭猙獰的三足金烏。
呱呱!
虛空似乎生出一陣烏鴉叫聲。
大喇嘛周身流光如火,雙眸璀璨如神陽。
他的身軀如流星一般,悍然襲來,全身精力隨著一拳伸出,就如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
這是撼天動地的力量。
在蕭牧解決黑白無常之時,五輪與拳頭的力量,已經不分先后轟來。
見狀,蕭牧神色如常,心如平湖。
片刻,他的身上,流淌出一種驚人的波動。
這種波動非常的可怕,讓他整個軀殼都發光。
通體散發的金輝,越發的刺目,竟然猶如一輪太陽當空懸掛。
神光太熾熱了,乍一看好似他周身三千六百萬的毛孔,都在噴發著光芒。
光芒驟然收縮,剛剛璀璨到不可思議的金光,恍如一口實質的金鐘扣在了他的周身。
正是十二關金鐘罩形成的金鐘罩體。
那五輪法王的輪子,高速旋轉的時候,撕裂性十足。
呲拉!
那明明只是武學衍生出的金鐘,竟然好似真正的金屬打造一般。
當玄鐵打造的神輪與之碰撞,竟然發生金屬摩擦的刺耳噪音。
黃教大喇嘛的拳頭,自然也被擋在了金鐘外。
只見,蕭牧只是身軀輕輕晃動一下
霎時間,無邊的力道在他周身流淌,涌現出霸道絕倫的氣機,震懾天地。
近乎同時,周身的金鐘猛地漲大。
膨脹的時候,一種無可抵擋的力道,將五輪給震飛出去,大喇嘛落在金鐘上的拳頭,也遭受到反震。
頃刻間,大喇嘛的拳頭遭受到力量的碾壓,手掌變得扭曲變形,好似雞爪子,身軀也被勁力給震得飛了出去。
這并不是結束。
蕭牧身隨意動,后發先至。
呼吸間已經抓住了大喇嘛扭曲的手臂,而后朝著自己所在的位置扯了一下。
驟然生出的磅礴力道,讓震飛的大喇嘛的身軀不受控制,朝著蕭牧而來。
二話不說,他拳出如隕石天降。
轟的一下,拳頭轟在了大喇嘛的下巴上。
蕭牧的拳太強了,強大到裹挾的力量,硬生生的將大喇嘛的首級給打的飛了出去。
強大到一條紅白相間的脊柱,好似農民伯伯拔蒜苔一樣,將脊柱給硬生生的扯出體外。
何等兇殘?
何等狂暴?
咕嚕!
咕嚕!
哪怕是不遠處,見多識廣、實力已經算是極境下最強的一波人的憐星,都不由得吞咽口水。
而做出了如此恐怖事件的主角呢?
他輕松愜意,好似剛剛踏青歸來的貴公子。
明明近距離將大喇嘛的脊髓,從脖頸處拔出,卻是不沾染一丁點鮮血。
奇怪嗎?
五輪法王不感覺到奇怪。
因為他清楚的看到,當鮮血噴濺的時候,都在一股無形之力的推動下遠離!
此子恐怖如斯,不可力敵,立刻遠遁!
至于蕭牧如此的強悍,是不是可以逃走?
對于這點五輪法王,倒是一丁點都不擔心。
眾人戰斗的地方在京杭運河旁邊。
“中土的那些話本,我可是聽了不少,只要我逃進水中。
憑著京杭運河的水量以及寬度,必定能夠讓我死里求生!”
想著,五輪法王就要跳入水中。
只是他的神情卻是瞬間再變,只有驚悚駭然。
原來,在他跳入水中的時候,蕭牧再次出手了。
他的手掌看似隨意的一拍。一股蒼茫如天,厚重如地的氣息自他身上升騰而起,好似,通天徹地一般!
就好似,天在其上,地在其下,而他居中央!天上地下,唯吾獨尊。
沒有真正面對蕭牧,就不可能知道,他的手段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這掌一拍出,世界似乎一下子變了。
一切顏色、光線、氣味、聲音等等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一片死寂。
不對!
不是眼前的世界,生出了變化。而是這一掌籠罩的范圍內,所有人都被剝奪了五感。
他分不清東西南北。
他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他聞不到氣息。
最后,連眼前的灰暗世界,都徹底的變成了黑色,五輪法王徹底的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展現在憐星面前的一幕,則是蕭牧只是隨意拍了拍手。
而且那一掌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密宗之中僅次于八師巴的五輪法王,竟然靜靜呆滯在那里,一動沒動,好似在等待被拍死。
而且這一掌的狂暴力量太強。
一般來說,五輪法王身軀在水中,即便是遭受到襲擊,應該是沉入水中。有著水流卸力,或許有生還的可能。
然而,當蕭牧的手掌拍在腦袋上,五輪法王的頭沒有了。
是被打碎了嗎?
并不是!而是硬生生的給打入了胸腔之中。
“這這這……”
一時間,憐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陡然,她的心臟似乎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住。
眼前的空間都似乎一暗,一種前所未有恐怖的感覺充斥著心頭,讓她所有的毛發,都因此豎了起來。
“不好!”
憐星不傻。能夠讓她生出如此威脅感,只有兇殘的少年生出殺機。
而對方生出殺機的唯一可能,是誤會。
誤會,出現在附近的憐星,也是對他心懷叵測之人。
心思流轉到這里,憐星立刻開口:“是天機老人讓我來的。”
“天機老人?
不早說!”
蕭牧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