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百相
- 穿越妖武世界,我成江湖百曉生了
- 禱巫
- 2079字
- 2024-07-31 13:53:08
“你既然想給自己找麻煩,我這邊也不會攔著你。”
眼見勸不住。
少女似乎也頗為無奈的接過了,對方遞來的那張紙條。
在對照了印鑒暗花之后,又從衣袖之中掏出了一枚尾指大小的木飾,重新遞了回來。
趙拓接過來一看,是一尾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鯉魚。
“記住,試煉只有十二個時辰,逾時沒有完成,便算失敗。”
“現在,你帶著這枚吊飾前往漁陽坊的廣德樓。”
“隨便找一處座位等著,自然會有人將更多的細節信息,交到你的手上。”
眼見趙拓拿過木飾之后,并未立刻離開。
反而一臉沉思似的看著自己。
少女以為趙拓是在知曉時限要求之后,開始畏難想退,卻不好意思開口。
“你這是后悔了?”
“若是怕時限不足,難以完成這個任務,那你現在求求我。”
“我倒是可以允許,你再去換個容易點的。”
聽到少女的話。
趙拓的臉上先露出了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繼而搖了搖頭。
“我不是怕這個。”
“只是,我目前若去漁陽坊走動,怕是會惹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請問姑娘,能否借我一張人皮面具。”
“哪怕是最普通那種,都行。”
聽到這個需求,少女顯得面色怪異的長嘆了一聲。
“若你問別的東西,我礙于試煉規矩,倒的確不好相借。”
“但我們寒江閣好歹也算是個殺手組織,用來遮掩身份的道具和秘術,是一切行動的基礎……”
看著一臉誠懇與自信的趙拓。
少女在思量了半天后,卻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露出了一個令趙拓略顯不安的微笑。”
“也罷,左右也是無聊,就看看你能給我搞出什么樂子好了。”
“你且在這等著。”
說完,少女就轉身在墻壁走去,只見他在墻壁上左右各敲了幾下。
在一陣機關聲響過后,她面前的墻壁突然反轉了一個暗格。
將其中之物取出后。
少女就將其直接遞給了趙拓。
“我剛剛也聽見了,你向文叔提的三個請求。”
“現在不到午時,若是你能在子時之前,完成這個試煉任務。”
“這張百相,我就做主送給你了。”
【百相(稀有)】
【寒江閣中墨家大師所制作的易容面具。】
【需使用特定的手法和特定的化妝道具,可再次改變此面具上的外觀特征,若是熟稔此道之人,足以使用此物變幻百人之面相。】
“一言為定。”
看到這張面具的一瞬間,趙拓就立刻看到了系統提示的信息。
對于少女提出的要求,趙拓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應承下來。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看著趙拓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的應承了下來。
少女不由得略微皺眉說道:“別急著開心,像你已經贏了似得。”
“若是你沒有完成這個任務。”
“我也不要你還我這張百相,但你必須得告訴我們,究竟是誰讓你來找我們的。”
圖窮匕首現。
趙拓立刻明白,少女特意拿出這張百相,又提出這個要求。
賭的就是,這張易容面具,是自己必然不舍之物。
在愿賭服輸的情況下。
他說出舉薦自己來這里的人,也同樣沒有壞了他們寒江閣自己的規矩。
“姑娘……倒是心思縝密。”
“不過這個賭,某應下了。”
說完,趙拓也不忸捏,直接托著那張易容面具覆蓋到了自己的臉上。
輕薄如蟬翼的面具在貼到臉上之后,就仿佛自帶粘性一般粘在了臉上。
“若有空隙,你可以用內力吸附一下,這樣會更真實一些。”
看著趙拓手法不似新手,少女就沒有上前幫忙,而是出聲點明了一些關隘之處。
片刻之后,已經將面具戴好的趙拓。
眉眼間,已經有了巨大的變化。
相對粗糙的膚色和已經完全不同的五官。
讓此刻的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有些少年老成的普通農家子弟。
少女看趙拓基本搞完了,雙手像是變戲法一般掏出了,一面銅鏡擺在了他的面前。
看著銅鏡里的樣貌,趙拓也很滿意。
雙手稍稍撫平了一下耳邊凌亂的鬢角,將面具的邊緣遮蓋的更為自然了一些后,就朝著少女點了點頭。
“姑娘可以在這里稍候,我去去就來。”
說完,也不等少女有什么反應,就直接沿著來時的通道朝外走了出去了。
“等等……”
就在趙拓即將推開那扇暗門的時候,少女卻出聲叫住了他。
原本還以為是還有什么吩咐。
可等他回頭,卻看看見少女一臉無奈的指向了身后。
另外一道已經開啟的暗門。
“時日閣有走無停,更沒回頭路。”
“……從那出去。”
……
“好的。”
剛剛試圖裝一波的趙拓,此刻只能略顯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后走進了那道暗門。
當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后的黑暗之中后。
暗門又在一陣齒輪的轉動中,重新閉合了起來。
“小姐,你似乎很看好他。”
之前在柜臺上接待趙拓的老者,從一邊陰影中走了出來。
“說不上看好,只是覺得有趣。”
少女在略微思考了片刻后,還是搖了搖頭給予了否認。
“有趣?”
“這小子神神秘秘的,哪里有趣了。”
“我覺得,他更像是個麻煩。”
被稱為文叔的老者,站在了少女的身旁,臉上的表情中滿是凝重的神色。
“我們才來瀚海城不足七日,這個家伙就登門拜訪。”
“來勢成迷,身份多疑。”
“在我看來,所謂的三個請求是假,入會求庇也是假”
“想要盯著我們,才是真的。”
文叔一邊說,一邊連連搖頭。
“而且,此人年紀未到弱冠,卻敢說知曉焦木琴的修繕之法。”
“若說是沒有經人指點,我半分也不信。”
……
“所以,文叔,這才是有趣的地方啊。”
“以我們現在的處境,你覺得又是誰?”
“會如此費盡心機的,安排這樣一個人到我們身邊來呢?”
少女看了一眼墻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紙條。
精致靚麗的眉眼之中雖滿是愁容,但那抹因趙拓而起的神采,卻根本遮掩不住。
“另外,文叔你不覺得他很像一個人嗎?”
“一位爹爹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