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里是新兵營?
- 黑神話修仙:從草包泥胎開始
- 鶴疆
- 4310字
- 2024-09-02 02:18:59
“塵哥兒,你剛才說老身如果以后還想能吃到這樣的美味佳肴,除了經常來你這里做客,還有別的辦法,是什么意思?”
往大門走的時候,季老夫人特意讓所有人都先走,她在張塵的攙扶下,緩步前行。
張塵道:“老夫人,小子的想法是,跟您合作,開個酒樓。”
季老夫人笑道:“倒是個好主意,酒樓一開,新式菜品推出,的確不愁生意,但恕老身直言,這點銀子,老身還不怎么瞧得上。”
回頭灣鎮第一豪門駱府,不僅僅在回頭灣鎮有生意,而且在甘棠縣其他鎮子也有生意,就連甘棠縣縣城里,那都是有一席之地的。
開個酒樓,就算生意再火爆,畢竟也只是個酒樓,規模有限,每天營業時間有限,除開一些珍稀食材做成的菜品,其余大眾菜系,再暴利又能暴到哪里去呢。
張塵卻微微一笑,道:“小子自然知道您瞧不上這點銀子,但小子覺得,即便是駱府,往上也是有追求和瓶頸的,這酒樓或許就是敲門磚,或許就是登天梯。”
季老夫人眼前一亮,張塵說得再明白不過,一個酒樓的生意駱府可以不在乎,但通過能推出新式菜品的酒樓來進一步提高駱府的知名度,甚至還可以通過酒樓,去甘棠縣以外的地方……
“塵哥兒,你的確很有眼光,但是,恕老身再直言,咱們在鎮子上開了酒樓,新式菜品推出,其余酒樓必定跟風,塵哥兒你總不會打的是靠駱府來威壓同行的主意吧。”
“老夫人您言重了,即便是駱府在回頭灣鎮有一手遮天的實力,小子也是不會打這方面主意的。”
眼看著就要走到大門口,張塵再次放慢了腳步。
“老夫人放心,酒樓開業,先推出十道新式菜品,正好夠一桌席面的,我們盡可能做到保密,但炒菜這東西,一個好廚子嘗幾口,或許就能揣摩出大概的配料和燒制方法。”
“我們不攔著其他酒樓有樣學樣,給他們一個月時間,小子有把握,他們能把十道菜品中的八道學會就算不錯,另外兩道才是這一桌席面中的靈魂,其烹飪方法,如果不是親自傳授或者挖走我們的廚子,給他們半年他們也學不會。”
“然后,我們每個月再推出兩道新式菜品,一道家常菜,一道功夫菜,說實話,家常菜的做法,很容易學,帶自家的廚子去吃幾次,在自己家里就能做。”
為了說服季老夫人,張塵不得已把大半的計劃都說了出來。
“如此甚好,那些家常菜,大戶人家的廚子都能自己做,也就無所謂去不去酒樓,那些功夫菜,輕易又學不會,我們只要有功夫菜在手,就不怕別人給我們搶生意,這個買賣,老身做了。”
其實,季老夫人從張塵敲門磚和登天梯的話里,就聽出了玄機,也立刻就有了很多想法,只不過這是生意,是兩家實打實的合作,作為駱府掌家,她自然不會輕易被張塵說服。
等季老夫人聽到張塵后續的話,她就更加放心了。
“老夫人,小子明日就要去富溪營報到,酒樓的事情,要等我回來才可以開始,在此之前,酒樓的選址籌建,就要麻煩老夫人安排了。”
張塵只字不提如何分成,他就是要看看季老夫人到底是不是真不在乎所謂的這點銀子。
“塵哥兒要從軍,煙兒不是給了你……罷了,塵哥兒你自己的決定,老身不多問,一個月內,新酒樓必定籌備完成,駱府出酒樓出人手,張家出菜品出掌柜出廚子,分成嘛,塵哥兒你看五五開如何?”
駱府雖然不是生意人傳家,但季老夫人多大歲數,見過多少事情,她又是個極有眼光的,自然知道張塵只字不提分成是什么意思,就是要等她先提出來啊。
“老夫人,分成就按您說的辦,但這廚子,小子認為,還是應該駱府來出,一來是小子這邊沒有什么可用的人手,二來,如何保密,這控制力,小子覺得,還是得老夫人您選派可靠得力之人來監管啊。”
季老夫人驚詫的看了一眼張塵,駱府出廚子,這不是很快就能把所有菜品全部學會嗎,到時他張塵的作用可就所剩無幾了。
“塵哥兒,老身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一旦讓我們駱府掌握了大部分菜品的烹飪方法,你就不擔心老身會過河拆橋嗎?”
張塵笑道:“不瞞老夫人,小子志不在此,相信老夫人為了駱府,也是志不在此的。”
季老夫人舒心一笑道:“好個志不在此,說得通透,那……咱們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張塵也笑道:“老夫人英明,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話題聊完,張塵也把季老夫人送到了張府大門口,作揖送別,季老夫人帶人回府了。
“二哥,你跟老夫人說什么了,聊的這么開心?”鶯兒手里一直拿著季老夫人送她的小禮物,光看盒子就知道價值不菲。
“當然是好事兒,姐,小妹,墩子,我有事跟你們說。”
回到正廳,幾人落座,張塵開口道:
“咱家推出的新式菜品,最近一段時間,只有尖椒土豆絲、番茄炒蛋和胡辣湯可以做,其余的,我從軍營回來之前,都忍著,特別是鶯兒,你可是跟我學了個差不多,千萬不要自己嘗試。”
鶯兒道:“我就是跟著洗菜切菜,怎么做放什么調料,我可是記不住那么多,二哥你放心吧,有那三個菜就夠了。”
巧兒道:“阿塵你放心,這方面我會叮囑順娘他們,就算是那三道菜,也絕不會流出張府的。”
莫小墩道:“唉……我本想學會了抽空回家給老爹老娘露一手的,現在,不著急了,他們從沒吃過,也就不會像我這樣還得每日苦等塵哥你回來了。”
張塵道:“我跟季老夫人談好了,咱家跟駱府合作開酒樓,但是要一個月以后,我明天就要去軍營報到,我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時間回來。”
這時,鶯兒打開了盒子,驚訝出聲:“呀……好漂亮的鐲子。”、
幾人上前一看,好家伙,這可是上等玉料做成的手鐲,很名貴的。
巧兒也打開了盒子,也是一只翠綠的玉鐲。
“姐,我不在家這段時間,一旦有什么事兒,遇到什么不好解決的麻煩,你只管去駱府找福伯,軍營那邊是個什么章程,我暫時不清楚,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出營,家里有什么事兒,也可以讓墩子去通知我。”
莫小墩道:“我外婆家專門負責富溪營的各項補給供應,給塵哥你傳個話應該沒問題。”
張塵道:“那就好,走吧,家里的事情安排完了,事不宜遲,大姐,拿著你的搟面杖,咱去后院,你繼續訓練我。”
莫小墩一聽,趕緊溜了,剛跑了幾步,就轉頭回來了。
“塵哥,這玩意我琢磨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么門道。”莫小墩把鐘老頭送他的金算盤拿了出來。
張塵接過金算盤,這玩意他給莫小墩之前,也曾把玩過,就是個純金的小算盤,他也沒看出來有什么門道。
“算盤珠子太小了,墩子,你沒事兒拿牙簽兒撥著玩兒吧,就用這個算賬,但最好不要在人太多的時候拿出來。”
說完,就把金算盤還給了莫小墩。
“好嘞,是個玩意兒就得想想怎么玩兒,用牙簽兒撥著玩兒還真是個不錯的玩兒法。”
張塵姐弟來到后院,在巧兒搟面杖不停的敲打下,張塵齜牙咧嘴的領悟著第二套太極拳法的精髓。
晚飯的時候,張塵一瘸一拐的來到廚院,再次大顯身手,做了兩桌新式菜品,兌現了他給張府下人們的承諾。
闔府上下,美滋滋飽餐一頓,各自去忙活,張塵三姐弟繼續練功,一直練到了深夜。
翌日,張塵在巧兒不停的叮囑下,在鶯兒和莫小墩的依依送別下,離開了張府。
一眾人將張塵送到了鎮口,就看見駱府的管家駱福在路旁等候。
“福伯,你怎么來了。”
駱福笑道:“我家老夫人讓我給你一樣東西,讓塵哥兒你看著用,憑這件信物,可以跟富溪營副統領陳泰取得聯系,獲取他的幫助,不過,老夫人還說了,塵哥兒未必需要,我們也是一份心意,富溪營那邊,我們是不會告訴陳泰的。”
說著話,駱福遞給了張塵一枚帶有駱字的小巧令牌。
張塵知道,季老夫人這是又送了他一個人情,但卻并不強求,這也算是給張塵準備了一個后手,在必要時,張塵可以拿著令牌去找這位叫做陳泰的富溪營副統領,立刻就能獲得他的幫助。
“福伯,替我多謝老夫人,就說小子感激不盡。”
張塵也不矯情,痛快的收下令牌,跟眾人告別,一路疾行,直奔富溪營而去。
來到富溪水鎮,一打聽,富溪營卻并不在富溪水鎮駐扎,而是在距離鎮子不遠的一處山谷里。
張塵問完路,又趕到山谷,總算順利報到,進入了富溪營。
“跟我來吧,送你去新兵營。”
負責接收新兵的兵頭對張塵愛答不理,張塵也不計較,人家是老兵,自然是有資格擺譜的。
不該嘚瑟的時候絕不胡來,茍一點并不丟人。
兵頭帶著張塵順著山谷往里走了很長一段,沿途的兩邊都有營帳林立,張塵略感奇怪,這種扎營方式,貌似是兵家大忌。
這要是把山谷兩頭一堵,一把火,整個軍營都得完蛋。
在山谷里七拐八繞的來到新兵營,張塵更加傻眼了,這是新兵營?這……
眼前的景致分明就是一座礦區,一個個衣衫襤褸的礦工正在開采礦石,有的甚至還帶著腳鐐。
張塵立刻就意識到,他這是被針對了。
富溪營統領叫做白印禮,是白老漢的本家大哥,就因為這個?
“交給你了,新來的。”兵頭對著一名手拿長鞭的兵士隨口一說,扭頭就走。
“啪”兵士看張塵沒有反應,一鞭子就甩了過來,抽在張塵的身上生疼生疼的。
“傻站著干什么,去,往那邊去,換衣服,開始干活,每天開采五千斤礦石,干不完沒飯吃。”
張塵不動聲色的挨了一鞭子,立刻老老實實地朝著兵士指的地方而去,身后還有兵士的喝罵聲。
來到一處簡易的工棚,藤椅上躺著一名正在打瞌睡的身穿管家服的中年人。
張塵就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并沒有叫醒他。
過了好一會兒,中年人終于醒了,一抬眼就看見了張塵。
張塵此時的穿著,很普通,離開家之前,他特意換了一身粗布麻衣,當時想著反正到了軍營要換裝,軍營里肯定是必須穿軍服的。
“你,新來的,叫什么名字?”
“張塵,回頭灣鎮的,前來報到入伍。”
“張塵……入伍……呵呵……”中年人起身,從工棚里拿出一套又臟又破的號服扔給了張塵:“穿上吧,身上所有物品都交出來。”
張塵身上除了一枚納戒,別無他物,東西都放在納戒里了。
一聽中年人說要把所有東西交出來,張塵立刻進入了天下書樓,將納戒放在了一個書架上,然后立刻又從天下書樓退了出來。
“大人,我是來入伍的,這里是新兵營?”
“廢什么話,進了這里,就別想出去了,趕緊的,利索一點,還能少挨一頓鞭子。”
中年人吹了一聲口哨,那名手拿長鞭的兵士立刻走了過來,張塵一看,好吧,好漢不吃眼前虧,既來之則安之,我聽話還不行嗎。
“啪”就在張塵麻溜的開始換衣服的時候,身上卻又挨了一鞭子。
“哎……先別太過,直接給打急眼了就不好玩兒了,這細皮嫩肉的,嘿嘿。”中年人嘴上說著兵士,眼睛卻沖著張塵猥瑣一笑。
換好了號服,中年人抖了抖張塵換下來的粗布麻衣,發現什么都沒有,撇了撇嘴,又帶著張塵來到擺放工具的地方。
“張塵,別說大叔不照顧你,砸石頭,還是搬石頭,你自己選。”
張塵一看,面前的工具有兩堆,有鐵錘和釬子,還有麻繩、橫杠和背簍。
“我選這個吧。”張塵毫不猶豫的選了鐵錘和釬子。
“滾去那邊,老老實實干活兒。”中年人伸手一指,距離他最近的地方就是一片礦區,一群穿著破爛號服的人正在砸礦。
張塵手拿鐵錘和釬子走了過去,選了一個地方,看了看左右,有樣學樣的用釬子頂住大塊的礦石,掄起鐵錘砸了起來。
中年人看張塵除了剛開始問了一句這里是不是新兵營,然后就老老實實的開始砸礦,略微的有些詫異,他沖著手拿皮鞭的兵士努了努嘴:
“盯著點兒,上頭交待了,別太過分,不能弄出人命。”
說完,中年人轉身就朝著礦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