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府的妖孽(2)
- 腹黑王爺?shù)氖畬櫰?/a>
- 愛微笑的柯南
- 2012字
- 2014-12-16 17:57:05
“噓,姐姐小聲點,你想被她聽到嗎?”
“聽到又怎樣,我還怕她不成?她原不過和你我一樣,是個賤婢!還能吃了我不成?”
“哦?這么說來雪兒你也知道自己是賤婢嘍?”翠羽搖著五彩錦雉做的扇子笑吟吟還未開口,一旁清兒早已上前拍了拍那小婢雪兒的肩膀,一聲冷厲。
雪兒只以為誰,驀地回頭正見到翠羽帶著眾人正笑嘻嘻看著自己,頓時嚇得腿都軟了,跪倒在地上哭天喊地道:“啊!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而眾人則無絲毫同情之態(tài),不少人圍著在一旁偷偷低笑,一副旁觀者的姿態(tài)。更有甚者,還小聲議論著雪兒會被這妖孽如何懲罰云云。
翠羽搖了搖扇子,翠玉的扇墜兒輕輕晃動,緩緩走上前,蔥嫩的指甲輕輕劃過雪兒的臉頰,一如當時玉纖對她那般,雪兒直嚇得渾身打顫,片刻,翠羽淡淡道:“罷了,我有些乏了,清兒,靈兒,陪我去休息吧。”
雪兒驟然松了口氣,眾人只覺的不可思議,這女魔頭今日居然一反常態(tài)?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了?
王府后花園,清兒問翠羽道:“姐姐,你為何不懲罰雪兒那小賤蹄子?她著實可惡。”
翠羽摸了摸翠玉做的扇墜,淡淡道:“我止得了眼前的,卻止不住看不見的,這王府里有多少悠悠之口在背后議論著我,何苦為難一個呢?!?
靈兒立即道:“姐姐說的是?!?
翠羽又道:“清兒,你去把雪兒的被褥床單在冷水里泡上幾個時辰,晚上就叫她睡在上面吧,她若是不愿意,就找兩個媽媽看著。這天兒可真熱,我怕雪兒妹妹中暑可就不好了,對不對?”
“是,清兒這就去。”話畢,清兒匆匆而去,只留下靈兒拿著娟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秋日里的太陽,著實熱啊。
當天入夜,暮色四合,璃王才遲遲歸來。
“你回來了?我今日里采了新鮮的桂花,做了些桂花糕點,你來嘗嘗?”翠羽孑孑立在王府門口,笑吟吟望著才下轎子的璃王,但見他一襲雨過天青色繡大云紋四合錦袍,白玉銀冠束著如墨一般的長發(fā),面若當空皓月,雙眸清明深邃,鼻挺而唇薄,一如往昔的俊俏無雙。
娘親曾說薄唇的男人必定寡情,從前她不信,于是才有了今天的自己。
“我吃過了。”璃王摸了摸略圓的小腹,淡淡道。
“你確定?”翠羽從思緒中回神,抬眉問道。
秦璃正要點頭,翠羽已經(jīng)轉(zhuǎn)聲,聲音幽幽傳來:“那好吧,我拿去喂狗了,聽說惡犬最喜甜食,多吃了甜食才會咬人呢,好為你看家護院……”
半盞茶之后。
秦璃正坐在雞翅木小圓桌邊,看著那只剩一半的桂花糕,摸著滾圓的肚子道:“我已經(jīng)飽了。”
翠羽笑吟吟也不答話,接著拿起一塊糕點遞到他嘴邊。
他望了兩眼,兩口吞下。
她又拿起一塊糕點,他的臉色都青了。
忽聞外面有人的呼喊聲:“王爺救命啊,王爺救救我!王爺!王爺……”
秦璃立馬跑了出去,冷聲問道:“何人半夜吵鬧?”
翠羽跟在他身后出來,趁著月色,她看到一婢女一襲素衣,披頭散發(fā),身后跟著兩個仆人,正拿著濕漉漉的被子追著她,正是白日里背后傷人的婢女雪兒。
雪兒見到璃王就如見到了救星一般,噗通抱著璃王就是大哭,十分凄慘:“王爺,這翠兒是個妖孽!她竟逼我深秋裹著這濕漉漉的被子睡覺!王爺救我!”
秦璃抬眸,從容的眸子波瀾無驚,看不出神色,淡淡道:“翠羽做的很好,你且照做就是了,去吧?!?
話畢,他瞧也不瞧她一眼。
一旁又來幾個仆人便裹著被子將雪兒抬了下去,隱約間聽見雪兒凄厲的慘叫聲:“翠兒!你這妖孽!你不過是個賤婢!你這妖孽!狐貍精!”
翠羽瞧著天空,淺淺笑了。
“你這妖孽。”半晌,秦璃輕輕在她耳邊道。
“你說什么呢,你說誰是妖孽?你才是妖孽呢,哼!”翠羽撅著嘴,神情嬌俏可愛,遠不似方才那抹淡笑般意味深長。
“哦?是嗎?那本王怎么聽說有人折磨我的侍婢?月兒被你關(guān)了三天茅房?柳兒被你弄得渾身皮膚都掉光了?靈兒差點被你嫁給馬夫?你說你是妖孽,還是本王是妖孽?”他淡笑著看她。
“你都知道了?這能怪我嗎,月兒那丫頭干活偷懶,我用府中規(guī)矩罰她有何不對?柳兒弄壞的那條裙子可是珍貴的軟煙羅,我就那么一條,還是你送的。至于靈兒,還用我說嗎?”說道這兒,她特特瞧了他一眼。
“咳咳。我和她什么事都沒有。”他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有沒有的我可不管,反正我看到她勾搭你了,不給這小妮子點果子吃,她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我瞧著,你是不是心疼她了?”她咄咄相逼。
“桂花糕呢,我去拿點來?!彼挥卮?,轉(zhuǎn)身而去。
“去吧去吧,吃死你!反正你明天就要大婚了,即便沒有靈兒也有那什么驃騎大將軍的嫡女,我拍死這個防不住那個,去吧去吧,這輩子別理我了?!彼f著說著竟哭了出來。
“又說什么傻話,你要知道,我心里就你一個。”他回過身,輕輕在她額頭印上一吻,月入中天,竟十分好看。
好言好語又安慰了她一番,才消氣。他直搖頭,暗嘆這可真是個小孩子脾性。
“好了,明日里王妃過門,還有的忙,你且去睡吧?!彼嗣I水,模樣一如一個十五歲可愛乖巧的少女。
“恩?!彼?。
“只下次別做這么難吃的桂花糕折磨我便好。”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這么一句話。
這桂花糕有那么難吃嗎?她只不過加了點餿茶水罷了,難吃還吃這么多,著實不可理喻。但是她此時思考的并不是這個。
我心里就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