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無面之人
- 末日玩家
- 時此方
- 2139字
- 2024-08-18 22:02:39
雖然說仍然不知道季然的道路和職業是什么,但是對方能用的手段簡直繁多的要命。
在確定完了各自的分工無誤之后,季然伸手探向自己頭上戴的魔術帽子,然后從里面拽出來了一個魔術師用的那種斗篷。
隨著季然將斗篷披在了身上,轉眼間,對方的身形便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當然,這是對李博倩和陳國兩個人來說。
在時墨左眼看到的世界里,對方身形展露無遺,這種低級別的隱身,在真實之眼面前完全失效。
“你等會也小心點,盡可能的不要讓那些護工靠近你的身周,一旦被對方丟出的針頭扎到,你將會在一分鐘內失完全失去行動能力。”
在臨和李博倩一起躲起來之前,陳國還是不放心的對他叮囑了起來。
“如果事不可為的話,自身安全最重要。”
在上個循環里里,他擔任的就是對方的角色,所以自然比其他人要更加清楚那些護工到底有多難纏。
“事不可為?我看是每個人都必須得發揮出自己的作用吧?要是廢物的話,來這個場景里干什么?專門跑來拖累隊友嗎?”
抱手站在一旁,李博倩毫不掩飾自己話語中的嘲諷之意。
“……沒事,你們先去躲起來吧。”
若有所思般的看了李博倩一眼,時墨搖了搖頭。
之前他正愁不知道該怎么名正言順的脫離眾人的視線之外,現在眼下這個分工,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有個推論,他得去驗證一下。
連接北院區和主樓這邊的,是一條大約五六米長的通道,通道兩端都由大面積的落地窗玻璃包裹,正中間是一個上鎖的大鐵門。
雖然說整個精神病院里都是一片黑暗,但是在通道這邊,地面上的燈管泛著幽幽的綠光。
除此之外,在這個通道的兩側,并排且肩并肩的站著穿著病號服低著頭的病人,他們面朝著玻璃那邊一動不動,將后背全部留給了他們。
——如果不仔細去看的話,很容易認為這里站著兩排無頭的尸體。
某個雜物間內,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景象,李博倩一臉冷笑。
之前從季然那里,她知道了對方有一把槍,但后面卻根本沒見對方拿出來過,身上也沒地方藏,顯然,對方的職業道路跟槍械有關。
她承認,槍法械這種熱武器在前期確實有著壓倒性的優勢,但是也就僅僅只局限于前期了,在道路職業那層出不窮的種種能力之下,槍械能夠起到的作用其實相當有限。
就拿她所知道的一個職業舉例,光【數據】道路上的【回合制玩家】這個職業,就足以將槍械所擁有的優勢給抹殺的一干二凈。
【回合制玩家】,顧名思義,所有針對對方的攻擊,都會被強制拉進回合制戰斗里,換句話來說,這個職業的末日行者是不存在被偷襲的可能的。
……想遠程狙擊槍一槍爆頭?
就算是你隔得再遠,只要你的攻擊攻擊到對方,你也會被強制性拉進回合制的戰斗里。
——論起生存能力,【數據】道路上的職業者們是最強的。
就在李博倩滿懷惡意的在心中詛咒對方被抓進禁閉室里時,沉悶的槍響從外面傳了過來。
這是時墨第一次使用【颶風之龍】,所以對于這把槍的威力并沒有太多的概念,只是想著發出點大的動靜將北院區那邊的護工給引過來。
但是看著面前被自己一槍打飛出去的護工,他不由得稍微的愣了愣。
……這把散彈槍的威力,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大。
或者說,是自己一直都低估了槍械的威力?
就在時墨沉吟間,更多的護工從北病區里咆哮的沖了出來,季然說的并沒有錯,這些護工是打不死的,并且還會不斷增殖。
雖然【颶風之龍】這把散彈槍的威力足夠大,同時又是群攻,但他前腳干趴三個護工,后腳就有六個護工補上,源源不斷,無窮無盡。
最開始時,朝著他這邊沖過過的護工數量僅僅只有20來個,但是僅在一分鐘后,他面前的護工數量已經超過了100之數,看上去烏壓壓的一大片。
不過時墨也不慌,很是穩定的持槍且戰且退,待到他退出那條通道時,面前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由那些護工組成的浩瀚海洋。
雖然說他不慌,但躲在雜物間里的李博倩和陳國兩人卻是麻了,他們完全搞不懂外面這個叫時黑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早在半分鐘前就可以退了,卻愣是將這些護工給增殖到了這么一個恐怖的數量。
……外面這個家伙,是瘋子嗎?
就在李博倩在心中瘋狂咒罵間,她突然有看到外面亮起了一道極其耀眼的火光,在一陣極度尖銳的爆鳴聲響后,外面陡然安靜了下來。
在明明在一秒鐘之前,外面全都是那些暴走護工們咆哮時發出的聲響,但是在一秒之后,外面卻是有了短暫的沉默。
由極度吵鬧到極度安靜,僅只在一秒之間。
“這……”
很快的就意識到了什么,看著門外轉身施施然離開的某個身影,李博倩整個人都傻在了那里。
她很清楚那些暴走護工的特性,外面能夠在一瞬間變得如此安靜的原因,有且只有一個。
——所有的護工,被對方在一秒鐘之內給秒了。
只有這樣,那些永不停歇的發生憤怒咆哮聲的護工們才會變得如此安靜。
……但是,怎么可能?
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試槍行為給某些旁觀人士心中帶來了怎樣的震撼和傷害,在將僅僅只剩下30來發子彈的【颶風之龍】重新收進了兵主輪盤之后,趁著那些護工還沒有復活的間隙,飛速來到一個角落中的時墨迅速的扒起了正面壁思過的這位病人的衣服。
在這個精神病院里,這種低頭面對墻角罰站的病人簡直無處不在,所以這種事并沒花上他太多時間。
順手一腳的將這個被他給幾近扒光的病人給踹到一旁,時墨學著對方的面子面對著墻開始了罰站,任由背后發出多大動靜,主打的就是一個不回頭。
直到那個可憐的家伙被蜂擁而至的護工團給五花大綁的抬走,他這才算是重新轉過了身。
……對于這種事,他心中沒有任何負擔。
因為所有靠墻角站著的病人,他們的臉上,全都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