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看著面前籠罩在一片深沉夜幕之下的精神病院,時墨略微的挑了挑眉。
一眨眼間,時間就從正午跳到了夜晚,而他更是離奇的一個人出現在了精神病院中,這種變化來的突如其來,他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之前是肉體上的異化,現在就是精神方面上的異化了?”
一邊打量著周邊的環境,時墨在心中猜測了起來。
雖然異變來的突如其然,不過他倒也沒怎么慌,畢竟來這邊的目的本身就是為了這個,頂多就是有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而已,其它沒什么好說的。
在大致的打量了一下周邊的環境之后,沒有過多的猶豫,時墨直接朝著精神病院主樓的大門那走了過去。
雖然身后離開精神病院的門是開的,但眼下這個很明顯是一個獨立演化的特殊場景,從門口那里根本無法離開,還不如進到里面去一探究竟。
由于時間處于夜晚的緣故,面前的精神病院一片漆黑,當中沒有一絲光亮透出,整體環境死寂的可怕。
時墨僅僅只是拉開大門的這么一個舉動,就發出了極其巨大的噪音,把他給嚇了一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極度沉悶的聲響從黑暗中響了起來,在重物撞擊地面發出的隆隆聲響中,幾個膀大腰圓身高兩米往上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護工相當兇猛地朝著門口這里的他撲了過來。
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身形往后退了一步,時墨從兵主輪盤里將那把颶風之龍給取出,然后持槍瞄準了面前的這幾位護工。
近距離之下,散彈槍的威力還是很可觀的,只不過還沒等他開槍,一頂帽子突然間被從樓上扔了下來,帽子迎風見漲,眨眼間便成了一個龐然巨物,直接將那幾位男護工給罩在了其中。
“上來!別開槍!!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伴隨著一陣被刻意壓低的呼喊聲,在精神病院三樓窗口那里,一個腦袋從中探了出來。
“………”
若有所思的朝著上方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巨大帽子,時墨很是干脆的收起了槍。
本來他是想稍微做個小實驗的,不過現在看來,似乎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繞過地上那個正在微微顫動的巨大帽子,時墨徑直的進了樓,他沒來過精神病院,不過里面的布局看起來和普通醫院沒什么顯著的區別。
暫時的熄了探索的心思,時墨沿著樓梯一路快速的來到了三樓,值得一提的是,樓梯口這并不算太平,在每層樓梯的拐角處,都有著一個面對著墻角低著頭站在那里的病人。
時墨也沒有搭理這些東西的想法,見對方并沒有干擾他只是在那里呆呆的站著,他便直接略過了。
很快的,當他來到了三樓窗口這邊后,就看到一個少年正焦急地等待在了那里,在看到他之后,對方先是給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便快步的來到了附近的一個房間前輕輕拉開了門閃身進去,接著朝著他這邊招了招手。
當時墨進入到房間之后,才發現這個房間里的人數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多。
除了那個少年之外,房間里面竟還有兩個人,四人一起幾乎都能湊成一桌麻將了。
“哪個小隊的?”
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后,明顯坐在主位的一位穿著身西裝的女子對著他抬了抬下巴。
“在問別人問題前,先說下自己的情況比較好吧?”
撇了撇嘴,時墨掃視了一下身周。
這里似乎是一間病房,空間并不算大,除了那個西裝女子坐在了床上之外,另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性則是靠著墻角坐在了那里。
“【盒子】預備成員,李博倩。”
明顯是對這個身份有些自傲,在介紹時,李博倩的頭就沒低下來過。
“之前聽季然說,你有把槍?你走的道路是……”
“預備成員啊?我還以為是正式成員呢。”
略微的聳了聳肩,完全沒有再繼續搭理面前這家伙的意思,時墨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少年。
“你呢?還有這邊情況是怎么回事?”
“呃……我們是……”
看了一眼那邊臉色被氣得漲紅的李博倩,季然的臉色明顯顯得有些為難。
“我和他都是來自于各個小隊的新人,幾天后末日就將全面爆發,為了鍛煉我們,小隊給我們指派了一些場景讓我們過來挑戰增加經驗。”
這時,那個看上去有些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卻是突然開口說了起來。
“我的名字叫陳國,來自于小隊【木頭方塊】,你旁邊那個叫季然,來自于小隊【魔法結】。”
“所以你們都來自于不同小隊?”
轉頭看向陳國那邊,時墨略顯得有些意外。
“這個場景比較特殊,我們各自的隊友似乎全部都被分割開了,我們之前有將整個精神病院都給全部探索了一遍,但是并沒有找到其它人。”
似是陳國發聲了的緣故,季然放松了許多,此時也跟著開口解釋了起來。
“在這個精神病院里,最好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否則就會引來那些護工的追殺,那些東西是殺不死的,或者說越殺越多,你剛才要是開槍的話,指不定會引過來多少個護工。”
“怎么,你們之前被護工給追過?”
略微的挑了挑眉,時墨轉頭看向了對方。
“嗯,因為最開始并并不知道這項規則,所以等到了最后,幾乎整個醫院都擠滿了那些護工。”
季然在臉上露出了一個苦笑。
“被那些抓住并不會死,但是他們會把你給送去禁閉室那邊,然后還會給你打針……總之很糟糕的。”
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后坐在床上的李博倩,季然又連忙的開口說了起來。
“對了,之前就是李姐她把我從禁閉室里面給救出來的,不然的話,我估計會被逼成神經病,李姐她雖然說口氣稍微臭了點,但她其實心地挺好的。”
“唔……看出來了。”
抱著手,時墨若有所思般的點了點頭。
“刀子嘴豆腐心嘛,我懂。”
李博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