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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鳳黯,軒郎

永安大陸,是巔峰靈圣所創造的小世界。

永安大陸,分為五個部分。

永安大陸中州,“永安城”,是名副其實的不夜城。夜幕之下,燈火輝煌,繁華與幻夢交織。

紙醉金迷,盛世華章,自由與瘋狂。

永安大陸,北方大陸,“百草,藥神谷。”

西方大陸,“海棠,西府城。”

南方大陸,“江南,水墨鄉。”

東方大陸,“賽博,烏托邦。”

永安城,城中心。

永安城的神殿巍峨而古樸,它佇立在城市的中心,仿佛是時間的守望者。殿宇高聳,飛檐翹角,雕梁畫棟之間透出一股莊嚴肅穆之氣。

古銅色的門扉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筆每一劃都蘊含著遠古的力量。步入神殿,映入眼簾的是人來人往的繁忙景象,每個人的眼前都有著一扇懸浮的光屏,其上顯示著各種各的數據與信息,想要取消光屏也很簡單,隨手一劃光屏就會消散,想要召喚也是如此,走進神殿很容易就能發現這里的科技水平遠高于外界。

石老推門而入,就看到正在處理政務的永安大陸之主,靈帝:“桑輕舟”,人們常常稱其:“帝君。”

他身姿挺拔,穿著金紋玄色長袍,金紋在陽光下閃耀著溫和而不張揚的光澤。金冠之下,發絲如墨,梳理得一絲不茍,映襯著俊朗的面容和線條分明的下巴。玄色的桌案上,光屏懸浮,散發著淡淡熒光,而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這層光影,直達信息的深層含義。

石老沒有什么動作,只是找個地方靜靜地坐著。見石老沒有拆穿自己的偽裝,桑輕舟長舒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其實當桑輕舟早就注意到石老來了,之所以一直沒有說話,是因為他知道石老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他怕挨罵,即便他現在是整個大陸的主人,即便在外人眼里他是一個明君,即便他是此界第一強者……

過了一會,覺得差不多,桑輕舟才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看向品茶的石老,作勢想要給石老一個大大的擁抱,“先生!許久未見,有沒有想我~”。其實在心里都快哭了,“實在是裝不下去了……”

石老滿頭黑線,身形一閃就坐在了剛剛桑輕舟的位置,將杯子放在一旁,只見茶杯內的茶水未掀起一絲波瀾。

見石老躲開自己,桑輕舟滿臉委屈,只能躲在角落畫著圈圈,表示自己的抗議,顯得與這個世界顯得格格不入,時不時感慨兩句,“所以愛會消失……哎~沒愛了!”

石老并沒有管他,連眼皮都沒抬,看都沒看他一眼。坐在剛才桑輕舟的位置上,石老翻譯者光屏上的信息,光屏上是兩個人的信息,分別是,“姓名:軒郎,貓咖組織成員,未接收代號,自定義為代號:‘藝術家’……”,“鳳黯,實驗體代號:‘4869’……”

桑輕舟來到石老的身后,趴在石老的后背上。同樣看著光屏的信息,臉上多了幾分認真,少了些許笑容。“先生可還滿意。”

石老并沒有回答他,只是自顧自的翻閱著光屏上兩人的信息。沒過多久,石老緩緩開口,“說說吧!什么事,要叫我回來”

看到石老面色略微緩和,桑輕舟才緩緩松了口氣,看著石老這身管家服,和那幻化過的模樣,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先生這般模樣,我都不知道說什么了。”

對此,石老只是輕輕揮動衣袖,身上熒光浮現,隨后緩緩散去。石老模樣大變,脫去偽裝的石老,膚若凝脂,宛如玉雕而成,溫潤而澤。身披一襲素凈長衫,淡雅中透出一絲不染塵埃的超脫。黑發如瀑布般披于肩上,隨風輕輕擺動,散發出淡淡的墨香。只是眼神中的歲月怎么也藏不住。

桑輕舟也慢慢嚴肅起來,和石老說了些什么。

見桑輕舟說的差不多了,石老緩緩開口,“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

“先生……不是早就已經給學生答案了嗎?!”

石老的臉色如墨染般沉重。桑輕舟察覺到氣氛的變化,輕描淡寫地試圖緩和氣氛:“先生,你何時變得如此多愁善感了!?”他的話語里帶著一絲異常的語氣。

石老拳頭握緊,后又松開。石老沒有回應桑輕舟,他……默許了或者說是妥協……。

石老的腳步沉甸甸地踏在地板上,仿佛每一步都重重地印在人心上。他徑直走出房間,經過大門時,揮手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大門應聲閉合,隨后在一陣輕風中悄無聲息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感,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房間里的物件也似乎在石老的怒氣下變得格外靜默。而桑輕舟,依舊保持著那抹輕松的姿態。

桑輕舟喝了一口桌子上石老剛剛放下的茶,微微搖頭,隨即松了一口氣。之后便是堅定,無與倫比的堅定。“要開始了。”

站崗的神殿靈衛,瑟瑟發抖。靈衛A:嚇死我了,真可怕!!!

靈衛B:終于結束了,活過來了。

兩人的冷汗早已打濕全身,說汗如雨下都不為過。

另一邊——

桑墨緩緩睜開眼,眼里還有一些迷茫,鼻子微動,這是家里的氣味……。院中藥草的清香極大地緩解了桑墨的頭痛,緩了一會,桑墨腦海中閃過暈倒前,石老慈祥的臉龐。

緩緩搖了搖頭,最后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這次還是麻煩石老了……”

“嘭!!”,是們被踹開的聲音,“喲喲喲~居然醒的這么快。”,聲音來的很突兀,話語中充滿了對新奇事物的好奇還帶有些許嬉笑的意味。

桑墨抬頭,只見一張俊美的臉龐近在咫尺,那人的呼吸如同溫熱的絲綢,拂過他的面頰。桑墨眼中失神,好像沒有反應過來。

隨后,面頰泛起潮紅,實在是考的太近了,桑墨迅速用被子蒙住了頭,宛如一只羞澀的兔子。“什么情況!我不是在家嗎?”,又聞了聞,“沒錯啊,是家里的味道啊……”

“鳳黯,注意自己的行為,這樣是很不禮貌的。”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幾分訓誡之意。鳳黯轉過身,對著那說話之人輕輕一笑,卻并未有絲毫的敬畏之色。

見鳳黯還在呲著大牙笑,軒郎嚴肅了幾分,就這樣看著鳳黯,鳳黯當即認慫,連忙認錯。

“哦~~我知道啦。”他懶洋洋地回應,聲音拖得長長的,話語中并沒有多少認錯的意味,反而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傲嬌。

桑墨掀開被子一角,偷偷打量著兩人,仔細的觀察了一會,才發現兩名男子樣貌都是十分的俊美,剛才靠近自己的那位少年也就是鳳黯,他臉上有著一些傷疤,但并沒有破壞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些與眾不同。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鳳黯臉上的傷疤更像是布娃娃上縫合的痕跡。

當桑墨掀開被子一角的時候,軒郎就察覺到了,見桑墨不打算問什么,他就打算先做個自我介紹,“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軒郎。旁邊這位是我的家人,鳳黯。剛才的冒昧,我替他想你說一聲道歉。”

端坐在床上,搖了搖頭,桑墨表示沒什么,已經過去了,只是目光還停留在兩人身上……

軒郎,他那身白色西裝剪裁得體,金色紋路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如同流水般細膩地勾勒出他的身姿。金黃色的長發隨意地披于肩上,每一絲發梢都仿佛蘊含著陽光的溫暖,散發出淡淡的光輝。軒郎站立時,身姿挺拔,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視的貴族氣質。

至于他旁邊的鳳黯,蓬松的白色卷發,中分頭。時刻保持著一種大大的笑容,與其說是燦爛更多的帶有一些病嬌感。穿著南風學院藍色的校服,顯得格外怪異……無法形容,他是怎么將校服穿成病服的感覺的,還是精神病院的病服。

“鳳黯!!你又亂跑……”,聽到聲音,鳳黯連忙躲到軒郎的身后,對著門口擺出一個大大的鬼臉,像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江南剛進門,先是看到鳳黯那丑的不行的鬼臉,剛想好好教訓一下他,就發現桑墨坐在床上,已經醒了。

沒有再理會擺著鬼臉的鳳黯,江南連忙閃到桑墨身邊,檢查起桑墨的身體,左看看,右瞧瞧,臉上的關心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就是動作有點粗魯。“南哥,輕點,輕點……”,沒等江南反應過來,一個拳頭率先給了江南一個爆栗,“笨南瓜,你弄疼桑墨了,還不快松手。”

江南連忙松開桑墨,憨厚一笑,這次也沒反駁江東,“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桑墨活動一下身體,笑看著兩人的互動,心里感覺暖暖的,很舒服。

小插曲過后,江東說起了正事,也看向了軒郎兩人,“石老有一些事要忙,已經離開了,這兩個人是石老留下來的……”

聽到石老離開的這個消息,桑墨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哀傷。他知道這又是那個從未謀面父親的決定。父親,連我的石老也要奪走嗎?呵呵~

在江東講述事情的時候,旁邊的鳳黯也沒有閑著,時不時的配合著軒郎做出一些夸張的動作與言語,偶爾還會調戲一下傻大個江南,惹的江南眼角直突突。反倒是緩解了壓抑的氣氛,只是桑墨并沒有再聽了。

另一邊,酒吧的包廂中陳銘夏隨意地躺在沙發上,周邊穿著各種奇裝異服的男男女女躺成了一片,穿著校服的陳銘夏躺在其中顯得特別詭異,現場很凌亂,能看的出來,昨天晚上相當瘋狂。

撐起身,陳銘夏看著周邊的凌亂,眼中沒有任何情緒,盡是麻木,像是拋棄世界的小孩。忽的,他的眼中出現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陳銘夏拿起身邊的校服外套推門離開了。

陳銘夏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陳叔我要去學校……”,電話對面的陳叔有一些詫異,隨后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我來接你。”,陳叔看著正午的太陽,臉上的笑容都顯得格外燦爛了,他沒有奢求很多,只要陳銘夏別亂跑,不鬼混,就已經很好了。

陳叔很快就將陳銘夏送到學校了,要不是怕超速,還能更快,陳叔看著陳銘夏漸行漸遠的的背影,隨手從口袋里抽出一根煙,陳叔用指尖凝集起一股微弱的靈力,將煙頭點燃。煙霧裊裊升起,穿過車窗的縫隙,隨風散去。

來到班級,還不算晚,下午的課還沒有開始,陳銘夏倚靠著走廊的窗邊,凝視著教室內的景象。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西陸嬌嬌的桌面上,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扎著高馬尾,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翻著各種他看不懂的書,陳銘夏就這樣靠在走廊的窗邊靜靜的看著,就這樣一直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本書砸在了陳銘夏的頭上,“干嘛吶,鬼鬼祟祟的。”

發現是冉蘭老師,陳銘夏干笑兩聲,撓著自己的后腦勺,要不是他身上濃重的酒味,冉蘭老師還真以為他是一個憨厚的乖學生了。冉蘭老師用手揮了揮,似是想要打散身邊的酒味,“你昨天喝了多少。”

陳銘夏用手大致比劃了一下,“大概就這么一點點。”,冉蘭老師也沒有抓著不放,校長已經告訴她昨天下午的事情了。“行了,李娜老師快來了,先回去。”

見冉蘭老師不打算追究,陳銘夏很爽快的應道,“好嘞!”,陳銘夏來到自己的位置,也不說話,就是看著西陸嬌嬌,眼神個外地熾熱,西陸嬌嬌被盯得臉紅,就是不打算說話。

“咱倆好歹也是同桌,你都不準備關心一下我嗎。小轎子。”

見陳明細開口了,西陸嬌嬌才看向他,皺著眉問道,“頭疼嗎。”

“啊……?什么?”

見陳銘夏不理解自己的意思,西陸嬌嬌解釋道,“你身上酒味很重,喝了這么多酒,身體難受嗎?”

“你是在關心我嗎,小轎子。嗯……?!是不是啊?是不是在關心夏姐啊!”,邊說邊靠近西陸嬌嬌,臉上是說不出來的開心。

見陳銘夏答非所問,西陸嬌嬌也不慣著,推開陳銘夏,就不打算理他了,只是她臉上的紅暈是怎么也消不下去的,心跳砰砰作響,他怎么能這么無恥啊!!靠得這么近……。

“哎呦~~我的頭好痛啊,肚子也不舒服……“,忽的,陳銘夏靠近西陸嬌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要不你幫我揉揉……”,突如其來的這么一出,西陸嬌嬌被嚇到了,沒有收住力,一拳干在陳銘夏肚子上,只聽“轟隆”一身,陳銘夏飛在空中,經過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地點剛好是桑墨的位置。幸好桑墨今天沒來,也算是逃過一劫。

陳銘夏落地時掀起一片煙塵,霎時間全班寂靜,只有西陸嬌嬌羞憤的斥責聲,“混蛋,流氓,大壞蛋,死變態!!“。聲音戛然遏制,羞憤地西陸嬌嬌才反應過來,這里好像是教室,同學們都在看著,自己剛剛好像還沒控制住自己的力量,自己好像是闖禍了……。

“干嘛吶!干嘛吶!!快回座位上準備上課了。”,李娜老師這時剛進班,就發現整個教室一片混亂。

見證陳銘夏整個飛行過程的眾同學,此時無不是在感嘆,“我草!真nb。”,“這個弧線是怎么做到的,這么完美。”,“陳銘夏同學還有呼吸嗎?”,“好厲害啊!偶像啊!”……

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沒有理會憤怒的李娜老師,同學們有在感嘆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關心的。

“呵呵……”,李娜老師被氣笑了,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釋放自己的威壓,“你們夠了。”,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清楚了,學生們瞬間被壓在座位上一動不動,教室瞬間安靜。李娜老師黑著臉,對著暈倒的陳銘夏,隔空虛握,控制他緩緩飛回自己的位置上,隨后輕輕一點,大致查看了一下他的身體情況,“問題不大,睡一會就好了。接下來安靜上課!”。李娜老師危險地看向眾人,眼中全是警告,同學們求生欲拉滿,瘋狂點頭。

知道陳銘夏沒有什么事,西陸嬌嬌也是緩緩松了一口氣,有一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陳銘夏,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那是不好意思,尷尬的臉紅,同時西陸嬌嬌也有一些愧疚,畢竟人是自己打飛出去的。

抬頭看向李娜老師,發現她正在上課,西陸嬌嬌偷偷地靠近陳銘夏,一點一點,生怕被李娜老師發現,兩人這時已經靠的很近了,感覺差不多了。西陸嬌嬌左手的食指與中指緩緩靠近陳銘夏右手的食指與中指,直到兩人的指尖貼在一起。西陸嬌嬌的臉早已通紅,此時的她甚至不敢看向陳銘夏,怯生生的樣子格外動人,僅僅只是指尖的觸碰就已經消耗完西陸嬌嬌她的所有勇氣,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主動。

輕呼一口氣,西陸嬌嬌緩緩閉上雙眼,嘴中輕聲念道,“天地靈氣,匯聚吾身。陰陽調和,正氣盈神……”,在身體的遮擋下,兩人指尖接觸的地方,小小的靈陣緩緩展開,散發著綠色的熒光。若是西陸嬌嬌睜開眼就會發現,陳銘夏那顫動的眉間與那微微勾起的嘴角。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了,桑墨已經完全恢復了。

在桑墨身后跟著一個小尾巴,這個小尾巴正是看上去像布娃娃的鳳黯,軒郎說是讓他來負責我的日常生活。可桑墨回頭看去就發現鳳黯正在抱著一顆樹正啃著吶,樣子看上去格外兇殘,惹得周邊路過的學生都駐足圍觀,桑墨實在是搞不明白到底是誰照顧誰啊。

“實在是太尷尬了……這個樹到底有什么好啃得。”。拉著鳳黯的后衣領,頭也不回的離開,沒有管手中亂撲騰的鳳黯。

想著軒郎那認真囑托自己一定要看好鳳黯的樣子,桑墨半月眼,心中就一陣無語,好麻煩。軒郎那家伙估計又在院子中曬著太陽,喝著茶吧。桑墨這樣想著。

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艱難,桑墨衣衫不整,他終于,最后在快上課的時候,成功地將鳳黯拖到班級里面,鳳黯還在不停地掙扎,呲著大牙威脅。

這么奇怪地組合,班級中的同學也都是第一次見,目光不斷地打量著這樣的組合。班級中嘈雜聲不斷,桑墨被頂的臉紅,拖著鳳黯回到座位。

或許是石老的安排,鳳黯就坐在自己的旁邊。

西陸嬌嬌拿出兩顆糖果遞給還在看熱鬧的陳銘夏,“夏姐,幫忙把這個糖果給桑墨和西陸嬌嬌。”

盯著西陸嬌嬌手中的糖果,陳銘夏淡淡地說,“你想給,你就自己去。反正我不去……”,

“你這人怎么這樣,我下午還幫你治傷吶。”

“我怎么傷的你不知道嗎!?嗯——小孩……”,陳銘夏不懷好意地看著西陸嬌嬌,像是在要一個解釋,盯的西陸嬌嬌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西陸嬌嬌底氣不足,支支吾吾小聲地說,“你——就幫我一下嘛。”

西陸嬌嬌低著頭,不敢看陳銘夏。陳銘夏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西陸嬌嬌,越來越陰沉。“好。”,伸手拿過糖果,轉身就走。西陸嬌嬌并沒有聽出來不對,目光看向的,是還在掙扎的鳳黯。

陳銘夏不爽地一拳干在桑墨的桌子上,發出厚重的“嘭”聲,他那不堪的模樣影藏在凌亂的長發下,“西陸嬌嬌給你和那個小鬼的……笨蛋快遞員。”。桑墨渾身一顫,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過糖果的,只是他回過神時,陳銘夏已經離開了。

桑墨剛拆開糖果,鳳黯一口吞下桑墨手里的糖,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看著不再亂動的鳳黯,桑墨淡然一笑,小孩子,好像也不是很難伺候嘛。

看到鳳黯的笑,西陸嬌嬌嘴角微微勾起,釋然一笑,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是為什么吧。這一切落在陳銘夏眼里,眼中苦澀更甚,他也不知怎么的,也笑了,只是很勉強,看上去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小轎子,夏姐我可是完美完成任務了。”

“嗯嗯,我就知道,夏姐最棒啦。”

“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誰。”,陳銘夏的狗尾巴都快翹起來了,仰著小腦袋,看上去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西陸嬌嬌像是變魔術一樣,從手中變出一顆糖果,“吶,夏姐你的糖果。”

“切……小孩子吃得東西。”,說是這么說,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慢,拿著糖果放進口袋里面。西陸嬌嬌掩嘴輕笑,“你轉過去一下,好不好。”。剛拿到糖果的陳銘夏像是最忠誠的小狗,很聽話,“好……”

西陸嬌嬌輕輕解開了自己的高馬尾,咖啡色的微卷長發如瀑布般灑落,輕柔地垂在她優美的雙肩之上。不點而紅的唇,輕咬住頭繩,雙手溫柔地梳理著陳銘夏那烏黑的長發,手指劃過一寸一寸青絲,陳銘夏的身體微微一僵,時間在這一刻定格,這是獨屬于兩人無與倫比的青春,靜謐而又動人心弦的瞬間悄然展開。

“轉過來,我看看。”,陳銘夏點頭,“……”。他僵硬地轉身,眼中倒映的是西陸嬌嬌。西陸嬌嬌則是沉浸在欣賞自己的勞動成果,滿滿的都是成就感,她用自己的頭繩為陳銘夏綁了一個高馬尾。“這樣子看上去帥多了。”

陳銘夏依舊點頭,“……”

修煉的境界從低到高分為靈者,靈師,大靈師,靈君,靈王,靈皇,靈宗,靈尊,靈圣。最后就是傳說中的境界,神君。

夜幕低垂,教室內的燈光被冉蘭老師親手熄滅,一片漆黑中,僅剩的亮光來自于懸浮在黑板上的光屏,這天晚上是冉蘭老師的課,要講的是遠古戰場,她環繞四周,恐怖的氛圍拉滿,學生間交頭接耳地互動著,對此冉蘭老師點點頭,她相當滿意這個效果。

“遠古戰場有著最為濃郁的怨氣,煞氣,陰氣,只是讓人費解的是這些怨氣并未向周圍擴散,他們像是被特殊的力量束縛著……”冉蘭老師站在講臺上,配合著光屏上的課件,聲色并茂的為同學們講解著。

“傳言是天使一族“陸家”一直在為束縛著遠古戰場的陰煞之氣,為了防止涂炭生靈。而一直努力著,這一點值得我們所有人尊重與學習。”

“只是具體用了什么方法,沒有人知道。陰煞之氣的對生命的影響是毀滅性的……”

同學們專注地聽著冉蘭老師講著故事,其中肯定少不了鳳黯,就他聽的最專注。至于桑墨則是在聽到“陸家”的時候才開始認真對待這個故事,他想到了“陸永妹”,聊天軟件上她的頭像總是灰色的,上面的一條條信息是桑墨的獨白,他只是默默記下了這件事情,心想或許有一天我會找到你。

西陸嬌嬌,陳銘夏那邊。

陳銘夏用胳膊頂一下西陸嬌嬌,悄悄地,小聲說道,“小轎子,要是害怕的話,可以鉆進我的懷里。”

“我才不害怕。你要是自己怕,就別看了。我不會笑話你的。”

陳銘夏聲音,大了不少,很明顯是故意的,是在給孤立無援的自己一點,一點點勇氣,可身體的本能顫動是怎么也無法控制的。“男子漢,大丈夫,我才不怕。我就……只是感覺有點惡心……”

是啊,確實很惡心,他說的沒錯,光屏上是各種生物的尸體,在陰煞之氣的影響下腐爛,化膿,各種碎肉遍布整個大地,整個世界都是血紅色的,紅的發黑。而看到的這些也不過只是一些尸體,冉蘭老師,看一眼時間,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她看著講臺下的學生,壞笑了一聲。“同學們有乖乖聽話,帶好紙巾嗎……?”

沒等學生反應過來,黑板屏幕上就出現了幾組照片與視頻。照片與視頻中有著巨大的魔獸,同樣也有著“人類”。他們面色猙獰,瞳孔中毫無神情,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樣,或者是已經死了,看到的不過是會動的人形肉塊,他們不過是在陰煞之氣影響下蠕動的肉塊。

視頻中魔獸與魔獸,魔獸與人,人與人之間互相撕咬著,吞噬著彼此。他們仿佛沒有痛覺,只是一味地撕咬著彼此,鮮血噴涌,紅白之物不斷流出,地獄不過如此……。

臺下的同學,看到這一幕,全都反胃起來。有紙的同學至少還方便擦一下嘴,那些沒有紙的男生則開始搶同桌的紙了,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女孩子則是用書本擋住不雅的樣子。

陳銘夏強忍著不適,他在害怕,在恐懼,同樣也在惡心,更是在拼命強撐著,她不想讓西陸嬌嬌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樣,自己更加不堪的樣子。指尖微動,傳來了不一樣的溫暖,是西陸嬌嬌,兩人的指尖觸碰在一起,指尖的溫暖,真的好溫暖。虛弱的陳銘夏,勉強抬頭,看到的是那咖啡色微卷的長發,她看向一邊,底氣不足的解釋,“鉆我懷里你就別想了。想都不要想……”。

“好,我不想。”,笑的很勉強,很真心,凄慘的笑,或許他不適合笑吧,他心中在問自己,“真心地笑,是該怎么笑的……。”

冉蘭老師清楚地看到臺下學生們的反應,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中有著失望,有著感慨,“永安將他們保護的太好了。好到過分了……”。冉蘭老師將提前準備好的紙巾用靈力御物一個一個發給臺下的學生,每人一份。

桑墨并沒有像其他學生那樣反應強烈,當然還是有些心里不舒服。反觀旁邊的鳳黯。

“咬啊!!咬他脖子,撕碎他~哈哈哈~~~來呀!咬我啊,撕碎我啊。啊哈哈哈哈……”

看著鳳黯興奮地樣子,或者說是發病的樣子,他就差上去幫忙,自己去咬了。桑墨快速壓住準備跳起來的鳳黯,心想,“還好我反應得快,好險。這家伙怎么回事,到底在興奮什么。”

冉蘭老師自然也注意到了我們兩個奇葩,只是這時候下課鈴聲響起來了,最后也沒有說什么,班級中嘔吐聲不斷。掃地機器人估計有的忙了……。

時間一轉就已經是第二天了,每次上課前,桑墨都會給鳳黯準備糖果,這一天也算安穩。只是下午下課,要吃飯的時候,張天翼來了,目的當然還是要送情書。桑墨剛想要拒絕,鳳黯的速度比他要快很多,接過書信,拍著胸口保證會完成任務,這么嚴肅的樣子,簡直不像是他。

桑墨尬笑,要不是已經相處有一段時間了,他差點就信了。

雖然看上去很不靠譜吧,張天翼還是離開了,他選擇相信桑墨。

“你怎么這么積極。”,桑墨怪異地看著鳳黯,不斷打量著。

“給我看看,里面寫的是什么。”,見人走遠,鳳黯原形畢露,桑墨就知道,肯定有貓膩,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吶。“想都不要想,不可能。”

鳳黯還在吵鬧著要看,拉著對方的衣服不斷搖擺,抱著大腿,甚至張開嘴巴,露出大白牙咬住他的衣服不斷撕扯,就差哭出來了。

桑墨從鳳黯的最終抽出自己的衣服,上面已經全是他的口水,桑墨半月眼,拿出糖果塞進他的嘴里,“你要是在不松手,這顆糖就是你的晚飯了。”

發現撒潑這招沒有用,鳳黯眼睛轉動,像是在想辦法,至于有沒有動腦子就不知道了。他開始撒嬌了,看上去楚楚可憐。

“墨~墨~哥~哥~就看一眼~好不好嘛~”(●′ε`●)?

“嚶嚶嚶~小墨居然為了別人欺負我!回去就告訴軒郎。”

“啊~~嗯哼~“(嬌哼)(??ˇ?ˇ??)

雖然鳳黯很帥,但看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對自己撒嬌,桑墨著實受不了,他心中甚至是在慶幸,還好沒有吃晚飯,要不然……呵呵……。

看著鳳黯撒潑滑稽的樣子,桑墨無奈地對著他說,“呵呵~墨墨哥哥是什么鬼。勸你善良”

鳳黯(???),“我才不要善良呢!哼~我要看。”

桑墨自然沒有如他的意,感覺不管怎樣,看別人的信都是不好的,更何況手上的還是情書。過程雖然有一些波折,不出意外,今天的任務也是圓滿完成,情書安全送達。

鳳黯好像依舊不死心,死死盯著朱佳慧手中的信,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好想看看里面寫的什么啊。

“又不是吃得,你流什么口水。”。桑墨拉著鳳黯的手,拉走買飯吃。

朱佳慧和王雅歌就這樣跟在兩人身后,也不說話。這次她們并沒有急著看信,反倒是看著桑墨欲言又止。

“喂喂,小墨墨,他們好像有什么話想對你說唉!”,鳳黯咬著包子,手指戳了戳桑墨的臉。鳳黯剛說完,空氣一下就突然安靜了。無他,鳳黯就差喊出來了,連周邊的路人都聽到了,目光全都齊齊看向這里。桑墨死魚眼看著鳳黯,嘴角微抽。心中吐槽,“呵呵~麻煩你下次別戳我的臉。”

空氣安靜了一會……

“吃東西的時候說話,是會死掉的哦!”,最后還是王雅歌打破了這份安靜,故作嚇人地對鳳黯說。鳳黯一米七幾的大高個子,還真被矮自己許多的王雅歌嚇到了,快速把包子塞進嘴巴里面,兩個腮幫子鼓鼓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大號的倉鼠。

“嗚嗚……我才不害怕吶!!哼~”..(??ˇ?ˇ??)…

“哈哈哈”×3,氣氛活躍了不少,幾人發出愉悅的笑聲,見幾人都在笑,倉鼠鳳黯也跟著笑,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但他感覺自己應該跟著笑。

朱佳慧看向桑墨,眼眸中有著些許迷茫與傷感,小聲詢問,“之前的那只小獸還好嗎……。上次因為快上課了,我和王雅歌就先回去了……”,王雅歌也在一旁附和地點了點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桑墨,像是在追求一個好的結果。桑墨知道在自己離開,去尋找辦法的時候,是她們在看護著那只小獸。

至于她們的離開,桑墨也并不怪她們,畢竟是自己去找的事情,他們兩人沒有義務陪著自己胡鬧。而且也不是每個人都像自己一樣有著石老的疼愛,雖然現在的沒有了……。

強撐笑容,看向朱佳慧兩人,“它已經被石老埋葬起來了,周邊的風景很好……”,這件事情,是江東告訴桑墨的,桑墨也去看望過了,就埋在了院子中的花園里面。

“嗯呢~”×2

三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著些許傷感,可也并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討論太多,【生命的逝去是無聲的,無需太多言語,心誠勝過萬千千千。】。四個人一起吃完飯后就回到各自的班級,準備開始今晚的課程。

回班的路上,鳳黯一如既往的不老實,四處亂跑。時間不多了,就快要上課了,桑墨依舊是拖著鳳黯,艱難前行。

要是不管鳳黯一個人回去的話,單單是軒郎那要吃人的微笑,想想就受不了。

生活多是枯燥且平凡的,上課,上班,吃飯,下班,放學,睡覺……。月亮是最為忠誠的觀影者,他不厭其煩地看著各種循環的表演,遲暮的月亮看到的是朝暮,初升的月亮見到的是歸途。一秒又一秒,一分又一分,或許就在下一刻,有人會思考其中的意義,也有人沉迷歲月靜好……

一天又一天,生活平凡而靜謐,送情書,上課,下課……桑墨享受著這份安靜的生活,真好……。今天的課結束了,穿著校服,嬉鬧的青年正在享受生命的自由與美好,桑墨與鳳黯兩人亦是其中最為普通的一員。月光與路燈的燈光交雜在一起,透過樹葉,映照到地上的點點波瀾。

走在回家的路上,桑墨拉著鳳黯,防止他亂跑,鳳黯則是仇怨不慢地看著桑墨,是不是還會齜著牙發出陣陣磨牙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這樣的模式在每個不同的夜晚不斷重復。本以為今天也會和之前一樣順利,只是這次,桑墨一個不小心就讓鳳黯找到機會掙脫了。

“啊哈哈哈……”,掙脫束縛的鳳黯像是脫韁的野馬,肆意地在黑夜狂奔,他魔性的笑聲打破黑夜的寂靜,吸引著過往路人的目光,聲音干擾著所有聽到人的生活軌跡,為原本固定的旅途帶來不一樣的風,風不會在意前面的路是荊棘亦或是墻壁,風知道,現在的他正在自由。經過一個又一個行人,在他們之間穿梭著,不變的是那獨屬于他的笑聲。

路人1,“什么東西飛過去了?”

路人2,“好像是個小伙子,跑的真快啊。”

路人3,“草,搞的我身上全是灰。咳咳咳…………”

路人4,“誰家的孩子,還不快管管……”

還有一些穿著裙子的女孩子,他們的衣裙隨風飄動,差點就走光了。“啊啊啊……”,女孩子們的叫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路人5,“可惡的小屁孩。”,聲音瑜伽嘈雜,現場相當混亂,值得一提的是鳳黯跑的很快,沒有人抓的住他。

桑墨整個人都看傻了(⊙_⊙)?,站在原地,微風帶起幾縷頭發,桑墨他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一只手拍著自己的額頭,懊惱地想,“下次一定要抓緊,絕對不會再給他亂跑的機會。”

“唉……”桑墨嘆了一口氣,強撐著一個不是很好看的笑容,連忙去給那些收到形象的行人道歉,特別是一些女孩子,桑墨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彎腰道歉,一口一個“對不起,不好意思,給你帶來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不管他們怎么說教,桑墨都是點頭稱是。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是都散了,桑墨只感覺口干舌燥,腰還疼,隨意找到路邊的一棵樹,桑墨一只手撐著,雙眼無神,整個人看上去格外憔悴,“終于……終于結束了。咳咳咳……”

永安的夜晚,燈火輝煌,仿佛繁星點綴在人間。在這片璀璨之中,明月依舊高懸,灑下銀輝,似是上古神話中仙女撒下的珍珠。

鳳黯這時路過一家酒鋪,看到其中的美酒眼中滿是小星星,喉頭不自覺地滾動,口水幾乎要滴落衣襟。剛想要直接進去強,可又想到“軒郎”好像說過這樣是不對的,要用錢買。鳳黯下意識想要找桑墨給自己買,一轉頭,人傻了。“啊嘞~~桑墨吶,難道是走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桑墨看到了鳳黯的影子,“實在是太不容易了,終于找到了。”。桑墨差點就哭了,今天晚上太不容易了,他現在只想回家躺床上睡覺。

剛抬起手,想要叫著鳳黯,桑墨表情凝固在臉上,他看到了什么,一個不明物體正在朝著自己飛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像是一輛小卡車,“轟隆,轟隆…………”的。桑墨不自覺退后一步,喉結微動,吞咽一口口水。“那個,你可不可以先踩一下,那個剎車。左邊那個……”,桑墨都開始語無倫次了。

空氣的呼呼聲與鳳黯興奮的聲音混雜一起在桑墨耳邊不斷回響,就在剛剛,僅僅只是那一瞬間,他就鳳黯手里了,被他拉著狂奔,桑墨整個身子都是飄著的,魂是在后面飛的。反觀鳳黯,“哇咔咔~~啊哈哈哈……”,他嘴中不斷發出興奮地聲音,速度還越來越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鳳黯又回到了剛才的酒鋪,他正趴在玻璃窗邊流著口水。“小墨哥哥~~給我買好不好嘛~”鳳黯抱著桑墨的胳膊不斷搖著,撒嬌。過了一會,鳳黯發現桑墨沒有理自己,鼓著嘴,現在的他相當生氣,“啊嗚~~”,鳳黯沒忍住,直接一口咬在桑墨的胳膊上,見他還沒反應,鳳黯歪著頭感覺好奇怪,他這一口力氣可不小,這時他眼睛一轉,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小聲問道,“不說可就當你默認了,嘿嘿~不愧是我的小墨哥哥,真是太好了。”

在剛剛的風馳電掣中,桑墨早就已經暈過去了。說話!?你要桑墨怎么說,該怎么說。

沒有管暈倒在地的桑墨,鳳黯進店快速拿著兩小壇酒轉身就跑了,整個過程相當自然,“錢問桑墨要,啊哈哈哈哈……”,空氣中還殘留著鳳黯那肆意地笑聲,老板是個女孩,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當然也有可能是她的修為比較高,看不出來,老板此刻直接傻眼了,在他眼中,只是看到一團黑影閃過,“咋回事,難道我是被搶了嗎!?要不要打電話找靈衛局……”。

推開木質的小門,早就已經看不到鳳黯那瀟灑至極的背影了,余光劃過花壇的位置,發現好像有一個人凌亂地躺在旁邊,“不會吧,這難道是碰瓷的……”。

隨手一揮,桑墨緩緩飄起來,他跟著老板一起飄進酒鋪里,暖色的燈光為酒鋪帶來生命般的光明,屋內各種藥草隨意的生長,為這個酒鋪帶來異樣的自然之美。

將桑墨放在木椅上,老板玉指輕點,多個靈陣噓噓展開,交替在一起,隨著靈陣的轉動,桑墨身上的疲憊不斷消失,原本臟亂的地方也隨之變得干凈,就連被鳳黯咬傷的地方也已經恢復。

“看來快要醒了。”,注意到了桑墨那顫動的眼角,老板付下身子,臉龐考的很近,暖色調下,她穿著棕黃色的工作服,善意已經成為她的一種本能。

在桑墨睜開眼之前,老板提前挪開靠的很近的臉,免得小孩子醒來的時候尷尬。桑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老板,下意識問道,“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這家店的老板,你叫我杜康就好了。看你傷好的差不多了,你就先離開吧,我這里沒有多的床位給你。”,杜康是真怕被碰瓷,她還想安安靜靜的釀酒吶,誰都不能打擾她,即便是帥帥的小孩也不可以。杜康雙手抱胸,努力裝作一副冷庫無情的樣子。

看到杜康這個樣子,桑墨起身謝道,“多謝杜康姐姐替我治傷,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一位和我一樣的學生……”

說道這里杜康那還能不明白,桑墨說的就是那個搶酒的家伙,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況,她終于知道鳳黯走的時候說的什么了,原來是讓這個家伙付錢。

聽完整個事情的經過,桑墨連忙從空間戒指中拿出手機支付了兩小壇酒的錢,并且不斷道歉,“抱歉,給你帶來麻煩了。我先去找他了,再見。”。

整個過程很順利,杜康自然是雙手贊成的,內心還有一些高興,見桑墨離開,杜康關門,關燈,動作一起合成。生怕桑墨反悔,又回來。

為了防止桑墨再像上次那樣孤立無援,桑墨現在都是隨身帶著手機的,以防萬一,至于學校里面的事情,石老也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都很順利,校方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有意見。

月色如水,銀輝灑滿靜謐的草地。桑墨獨自行走于此世間,他腳步輕盈而沉靜,仿佛不愿打擾這寧靜的夜晚。草地上,一壺美酒伴著鳳黯那滿臉的笑容,似乎在品味著月光的甘醇。

一直到桑墨走到他身邊,鳳黯還在品嘗著美酒,看上去沒心沒肺的。桑墨心想,“月下獨酌,你喝的挺開心啊!”

“小鳳黯,這事咱倆怎么算~~”,桑墨的聲音突兀而戲謔,打破了夜的靜謐。鳳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顫,手中的小酒壇差點失手墜地,驚魂未定地把小酒壇抱在懷里,“還好,還好,嚇死我了。”。

他那驚慌失措的模樣,讓桑墨心中所剩無幾的不滿瞬間消散,無奈的笑容在臉上綻放,眉眼間有著知性美。“算了,就當哄小孩了吧。”

桑墨坐在鳳黯身旁,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疊,草地上的酒香與月色交融,構成一幅靜美的畫卷。發現桑墨沒有說什么,鳳黯也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作為兄弟,我還是很講義氣的。”,鳳黯拍著自己不大的胸膛,話語鏗鏘有力。“吶!這可是無盡夏,勉為其難分你一壇,不要跟我客氣,都是兄弟……”,鳳黯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心想,“有我這樣的兄弟,你就暗暗高興吧。”。

濃郁的酒香四散開來,仿佛能醉倒整個夏夜。看著鳳黯遞給自己地那壇無盡夏,這一刻桑墨想了很多,父親那冰冷地父愛,不知所蹤的母親,最終連石老也已經離開了,最后的最后,我的身邊還會有人嗎?。亦或是,只留下他孤獨一人站在荒蕪的原地……

“你現在過的好嗎……?”,桑墨在心中這樣問自己,是在問現在的自己,更是在問未來的自己。

最后,桑墨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小壇無盡夏,怯生生地痛飲一大口。

“咳咳咳~~呵哈哈哈哈哈……”桑墨被酒液的熱烈所觸動,忍不住輕咳起來,夏天或許也像是這酒水般如此肆意,可惜天上沒有流星。

見桑墨這般模樣,聽到他最后的笑,鳳黯認為桑墨是像自己一樣開心的在笑,所有他的笑聲變得更加響亮,他舉起自己的那壇無盡夏,舉的很高,很高,無盡夏混合著月光,似銀川天上來,盡數傾如口中,飲下滿天星辰。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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