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愛女人愛花草
- 民俗:我的詞條不斷刷新
- 還想吃冬瓜
- 2311字
- 2024-08-05 16:01:00
酒足飯飽之后。
張得祿醉眼微醺,悄悄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
黃紙之上,記錄著五雷法咒的三十六字真言。
微言大義,蘊藏引天雷、勾地火的無上秘術。
張得祿一雙眼睛微瞇,似是在猶豫,內心極為不舍。
可一想到不久之前,江年引動天雷,瞬間幫他掃清黑山縣敵對本土勢力的那一幕,
張得祿心中的那份猶豫便一掃而空,他果斷將這張黃紙塞入江年懷中:
“江兄,這個拿好。”
“什么?”
“你想要的五雷法咒。”張得祿猛灌一杯酒,借著酒勁介紹道:
“此乃天兵秘術之中,取道家雷法之精華,去偽存真得到的三十六字真言。”
張得祿酒勁上頭,自嘲般苦笑:“兄弟我修煉多年,可卻只能引動一縷社令雷。
別說像你一樣引動天雷了,就是連那江河湖海之水雷也摸不著影。
現在將它給你,雖然你一時半會兒弄不懂,但‘水滴石穿’之后,想必會有所領悟。
或許多年以后,你能再引天雷,也算我為江山百姓做的一點貢獻。”
說到這里,張得祿心中憤懣,剛想倒酒,卻見酒壺已空,于是猛地叫罵一聲:
“媽的!說的口干舌燥,正好沒酒了!”
“江兄,你慢慢看,我去找老板娘討些瓊漿玉液!”
說罷,張得祿搖搖晃晃離開了這間小屋。
徒留江年一人,細細品略著紙中真言。
“確實是一種晦澀難懂的法門。”
江年心里明白,張得祿之前所說有幾分道理,對方修煉五雷法咒多年,卻也只能領略一絲社令雷。
可想而知,五雷法咒在天兵秘術的道佛儒三教源流之中,也算是最頂級的那一序列。
但是對于江年來說,卻是另一番事兒了。
在“五雷天師”詞條的輔佐下,沒有領悟不了的法門,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江年品略紙中真言,真言亦飛入江年腦海之中。
他映照腦中真言,開始念誦五雷法咒口訣:
“一感一應,千定萬定,上合天心,雷奉吾命。”
“心已靈,法已靈。”
“吾應老君,急急如律令!”
轟轟轟——!
轟然之間,虛空生電,烏云密布,雷霆炸開!
雖是午夜,恍若白晝!
恰在此時,張得祿手拿兩瓶好酒,剛一入屋,便見天地明亮,雷聲入耳!
被這轟鳴之聲,逼的瞬間酒醒!
他那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眸,望著掐訣念咒的江年,厲聲道:
“江兄,收了神通吧!”
“別把這座酒館劈了,我沒錢賠那老板娘。”
“你莫非是龍虎山天師轉世?是現存那位張道人的親兄弟?”
傳聞龍虎山張家傳承千年,現如今還有一位張道人,居住在那龍虎山之巔。
百年以來,有記載的引動天雷事件,便是出自那位張道人之手。
傳聞他接引天雷,誅六魔王、滅八鬼帥,保住了張家先祖基業,永鎮龍虎山。
如今江年僅僅看了那張黃紙片刻時間,就能再引天雷,這手段怕是連那張道人也比不上。
想到這里,張得祿愣在了門口,不知該以什么身份,再與江年相處。
……
“張兄,愣著干什么,喝酒。”
江年面帶微笑,緩步走來。
將這一張黃紙重新塞入張得祿懷中,接下他右手所握之酒。
……
咚咚咚!
“江大人,張大人,劉某今日特來拜訪……”
次日一大早,劉乘峰親自登門拜訪。
他帶了好幾車禮物,皆是古玩字畫與金銀珠寶。
專門為謝江年當初救命驅邪之恩。
昨日,他也聽聞了那些富商與捕頭之死。
更聽聞江年駕馭天雷,滅黑山教、鎮撿骨師、傲絕當場,定人生死的無上偉力。
憑他家財萬貫、權勢驚人,可在江年的面前,卻不敢有任何怠慢。
連忙上門拜謝,并痛罵道:“那些白眼狼,恩將仇報、見風使舵,個頂個的該殺!”
“我還聽聞,他們勾結邪祟,收割城中百姓,暗中與張大人作對。”
“更是茅坑點燈,找死——!”
劉乘峰痛罵那些白眼狼的十大罪過。
甚至親自寫了一篇討賊檄文,準備念給江年聽。
見對方從懷中取出卷軸,一撒開滾了好幾丈,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文字,
江年懶得再聽下去,連忙抬手制止:
“算了。這幾車禮物,你換成糧食發給城中百姓。”
他的這一舉動,正對張得祿的胃口。
官家天兵不圖錢財,鐘愛的是好名聲。
“江兄所言極是,劉老弟,你盡快去辦。”
張得祿撿起了討賊檄文卷軸,從左到右看了一眼,驚奇道:
“劉乘峰啊劉乘峰,你小子文采不錯啊。當年怎么沒去考個功名?”
劉乘峰苦笑道:“咱老劉有幾斤幾兩,心里清楚。做生意行,當官我可沒那種狠辣的心。”
說到這里,他忽然話鋒一轉,對江年說道:“對了,江大人,我有一事相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得祿見江年微微點頭,于是立刻說道:“放!”
劉乘峰說道:“我有個朋友,名叫范文,最近好像中了邪。我想請您去幫他驅一驅邪。”
聽到驅邪二字,可以積攢功德、增長陽壽,江年便來了興趣,問:
“什么表現?”
“他說他的家里,有阿飄兒。”
“走,去看看。”
……
三人兩馬一頭驢,很快來到范文所住之地。
那是一座老宅,位于黑山縣西郊,看起來像是年久失修的危房。
支撐瓦片的木頭,幾乎全部腐爛,塌陷了一大片。
古宅周圍長滿雜草與青苔,墻壁上密密麻麻布滿了一層爬墻虎。
院落中滿是花草,但卻像是從來沒有人打理過它們,大多已經枯死。
荒蕪、破敗……這座古宅極其陰森,不像是人居住的地方。
江年頗為好奇,問道:“你確定那個范文,就住在這個宅子里面?”
“范兄就住在里面。”劉乘峰忽然想到了有趣的東西,笑道:
“我這個朋友,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他年紀大了,不再像年輕時那樣圍著女人轉悠,不愿意再將精力浪費在女人身上。”
“年輕時總會想情想愛,對美人兒充滿了欣賞之情。可他現在年紀大了,也想通了,有這時間不如養些花花草草、魚兒貓狗,最起碼,這些東西不會背叛。”
“只是這里的花花草草都已枯死,魚兒貓狗也瘦成皮包骨,范兄一定中邪了。”
……
聽到這里,江年很好奇,反問一句:“你說的那個范文,脫離了低級趣味,不愛女人愛花草。到底是不愛了,還是不行了?若只是不行了,那便沒有驅邪的必要。”
張得祿也接茬兒說道:“咱們都是男人,誰也別騙誰。男人很專一,永遠只愛美女。”
“這……”劉乘峰尷尬笑了笑,雖然他也認為范文有問題,但還是為其解釋道:
“范兄,不是那樣的人。他真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你們……見了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