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三根金毛
- 民俗:我的詞條不斷刷新
- 還想吃冬瓜
- 2262字
- 2024-07-24 10:01:00
祠堂內,那位人稱“劉爺”的帶刀捕頭,正蹲在一具女童的尸體旁。
他的嘴角帶著殷紅,緩緩收回了帶血的刀,而后向那女童的殘破右臂伸出了手。
可就在這時,忽聽嘭!嘭!兩聲!
兩位手下的帶刀捕頭飛入祠堂之內,重重撞上老趙頭的牌位供桌!
“反了!造反了!”
第一個飛進來的帶刀捕頭,立刻翻身躍起,撫摸著劇痛的腹部,感覺骨頭斷了好幾根。
他轉身望向第二位飛進來的帶刀捕頭,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被踢碎了胸膛,整個軀干部位爛成了一灘肉泥,死的不能再死。
這位混跡官場多年的捕快,哪里能夠想到,江年竟然出腳出的如此干脆,絲毫不顧官家的體面。
更詭異的是,對方的腳力如此巨大!
自己身強體壯頂住了,可旁邊這位同伙兒沒頂住,被一腳踹死!
……
‘異于普通捕快的肉身強度,又不是官家天兵,這些捕快不正常。’
江年依據(jù)剛剛出腳的觸感判斷,對這兩位捕快的肉身強度頗為詫異。
他本來以為自己隨意踹出的第一腳,會將第一位帶刀捕快直接踹死。
可對方的肉身強度,顯然比自己預估的要強上幾倍。
因此,江年改變了第二腳的力道,這才將第二位帶刀捕快一腳踹碎。
“劉捕頭,有人造反!還不出刀!”這位幸存的帶刀捕快,猛地從懷中取出那個牛皮水袋。
他用力咬開木塞子,雙手抓著水袋一仰頭,咕嚕咕將那混著三根金毛的水兒灌入口中。
一邊灌著水兒,一邊高聲唱誦著:“神狐降生,仙兵出世,金毛入體,刀槍不入!”
一旁的劉捕頭,也在重復著這個步驟。
似乎他們無比堅信,喝了那混著三根金毛兒的“符水”,就能成為刀槍不入的神仙兵。
……
江年的目光,并未放在他們身上,而是落在了祠堂內的那具女童尸體上。
翠兒。
她最終還是死了,死的比老趙頭夫妻倆還要慘。
死后也不安生,身上沾滿了劉捕頭的牙印。
看來這些黑山縣的捕快和捕頭,已經不再是人。
不是人,那便好辦了。
“兄弟,你是趙家的人?哪里吃的膽子,敢殺官兒家的人!”
喝下金毛符水的劉捕頭,咧開沾滿血肉的嘴,對江年發(fā)問。
江年依舊沉默著,他懶得張口與這些畜生交談,只是以雙拳回應對方的問題。
下一瞬間,他驟然踏步,攥指成拳,轟向最近的一位捕快。
這位帶刀捕快,喝了金毛符水,念了那神秘咒語,整個人長出金色的毛發(fā),肌肉膨脹起來。
他本以為自己已是“神仙兵”,已是刀槍不入,于是便光明正大的一拳對轟江年。
可在兩拳接觸的一瞬間,這位捕快的右手如爆竹般炸開,連帶著碎裂的臂骨,一并潑灑向這位捕快。
捕快在那漫天血肉之中,尚未看清江年的拳頭,就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心臟炸開一個口子。
嘭!
肉身爆裂的震耳欲聾聲,傳遞到劉捕頭耳中,晚了那血淋淋的畫面半息時間。
江年本可以直接用金錢童子的雕像,碾死這兩個捕快。
可現(xiàn)在,他就是想用雙拳殺人。
八千遍清幽養(yǎng)身訣加持下的肉身,足以令江年在轟殺這位捕快之后,一個輾轉騰挪,在劉捕頭尚未看清動作之時,瞬間撕下這位捕頭的雙臂與雙腿。
整個過程快若奔雷,直到劉捕頭回過神來之時,便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成了人彘。
而在這時,江年早已搬來兩張凳子,一張自己坐,一張擺好失去手腳的劉捕頭。
淪為人彘的劉捕頭,竟像是一尊玩偶石像,立在那張凳子上。
緊接著,一枚銅板兒從江年的懷中取出,被他那沾滿鮮血的雙指捏著一轉。
當啷啷!
這枚銅板兒,便在劉捕頭面前的地面上旋轉起來。
當劉捕頭的雙眼,全被那一枚帶血的旋轉銅板兒占據(jù)之時,江年那低沉的聲音,幽幽傳來:
“銅板兒停下之前,說清楚我的問題,我讓你痛快去死?!?
“第一個問題,誰派你來的?!?
江年不在乎對方姓甚名誰、什么身份,他知道對方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
真正想要祠堂里面的“紙人血點睛”的那個人,才是害死老趙頭一家的罪魁禍首。
“看來這一家人,是你的親朋故友,朋友,殺了他們,我很抱歉。我知錯了?!?
劉捕頭氣喘吁吁的望著江年,似乎想以誠懇的認錯態(tài)度,讓對方消氣。
“知道自己要死了,才說自己知錯了,有用么?”江年伸手入懷,取出金錢童子石像。
“這是……”劉捕頭看見那尊詭異石像的一瞬間,驟然發(fā)現(xiàn)一枚銅錢射入自己腦門!
緊接著,這枚銅錢在他腦袋里不斷攪動,要將他那完整的腦袋攪成一灘爛泥。
“啊啊啊~!!”
尖銳的慘叫聲極其的刺耳,劉捕頭整個人彘般的身軀劇烈顫動。
江年神色淡漠的望著這個人,說道:“不用擔心,只是幻覺的疼痛而已,你的腦袋好好的。
這也就意味著,只要我想,我可以讓那枚銅錢永遠留在你腦子里。
我們時間充裕,來,繼續(xù)第一個問題,誰派你來的?”
“你他媽原來也是個邪術師!你根本不是為這家人報仇,你就是喜歡折磨人!”
劉捕頭一想到這是幻覺帶來的痛苦,可痛苦又如此的真實,內心便陷入深深的絕望。
他的語氣逐漸放緩,逐漸變成祈求般的語調,試探性問道:“我說了,你會讓我痛快去死么?”
“看你表現(xiàn)?!苯暌庾R到,對方已經松懈了,那么自己現(xiàn)在,該再“燒”一把火。
嗡!
劉捕頭親眼看見,第二枚銅錢,又從那尊詭異石像之中飛出!
就在那枚銅錢即將射入自己腦門之時,劉捕頭終于松口:“我說!我全都說!!”
當這話說出來的時候,第二枚銅錢瞬間停在了劉捕頭的眼前,距離額心不過半寸。
同時他隱隱感覺,自己腦袋里的第一枚銅錢,也不再攪動自己的腦子。
痛苦,減輕了……
攪動腦袋的痛苦減輕之后,劉捕頭甚至感覺四肢被撕裂的痛苦,也不那么強烈了。
巨大的痛苦消失之后,較弱的痛苦對于他來說,反倒是種享受。
“舒服~”劉捕頭長舒一口氣,回答:“是胡道人派我來的。”
“所為何事?”
“拿回紙人?!?
“胡道人是誰?”
“黑山教的道人,擅長刀槍不入的法道。”
“你是朝廷的人,為何聽命于胡道人?”
“既吃朝廷的一份皇糧,也賺奇人異士的封賞,衙門里的人現(xiàn)在都這么干?!?
“好路子?!苯暌荒_踹開那位死去捕快的腹部,指著從那血糊糊的胃里流淌出的三根金毛兒,問道:“這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