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唐淺雁家離開的時候,陸豐還有點沒太反應過來。
這么順利的嗎?
自己腦海里想象的那些,諸如袁書用自己顯赫身份的嘲諷,唐強語重心長地告訴自己婚姻不是兒戲,而是必須要門當戶對……
看來自己是被那些短劇毒害了。
現實中,大部分有錢人家庭,還是很有禮貌的。
就算真不喜歡你,人也不可能當著你面就表現出來。
而且后面吃了飯閑聊的時候,陸豐也感覺到,人袁書真是個文質彬彬,談吐得體的富家子弟,長地也挺帥,也沒什么壞心眼。
鑒定完畢,純愛戰神!
要自己是個女的,面對這種帥氣多金還癡情的,那必須二話不說就嫁了。
可惜袁書擁有的一切,唐淺雁都擁有。
你有錢我也有錢,你帥氣我也不差,我只是拿你當哥哥而已,希望你別對我有太多想法。
嘖,這都什么逆天愛情故事。
保時捷停在了袁書家門口,后排的袁書打開車門下車。
袁書欲言又止,還是唐淺雁放下車窗對袁書道:
“袁哥,你這條件,肯定有不少女孩看上你,你就別打我主意了。”
說著,唐淺雁又回頭看了一眼陸豐,繼續道:
“誰讓我已經心有所屬了呢。”
袁書笑了笑,有些苦澀地對唐淺雁道:
“其實我就是在想,當初我要是沒出去留學,咱們是不是……”
“不可能!”
唐淺雁一口咬死,又一次打斷了袁書,有些緊張道:
“袁哥,從小到大,其實我真的都把你當哥哥的,你這樣,我害怕……”
唐淺雁說了這句話,袁書回頭看向陸豐。
陸豐:“咳咳……”
袁書:“其實你們根本不是情侶,對吧?”
啊???
陸豐心說我演技這么拙劣的嗎?
唐淺雁尷尬地笑起來:“嘿嘿,袁哥你怎么知道?”
袁書從陸豐臉上收回目光,嘆了口氣,有些遺憾道:
“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裝不出來的,同樣,不愛一個人,也裝不出來,小雁子,既然你明確拒絕我我,你放心,我回去后會告訴我爸媽你已經心有所屬了,而且還是個同樣優秀的男人,希望你以后能遇到真的愛你的另一半。”
轟!
純愛戰神應聲倒地。
陸豐聽了袁書的話,心說好傷感,好憂郁……
說完這句話,袁書便頭也不回地走向了他家那極其豪華的別墅。
好有錢……
唐淺雁松了一口氣,袁書這么說,看來以后自己就不用再為這件事苦惱了。
倒是陸豐,演技也太差了。
唐淺雁回頭看向陸豐,卻看到陸豐一直盯著袁書的背影,眼中有些異樣的神色。
唐淺雁:“你在看什么?是覺得我對他太狠心了?”
陸豐:“你說我什么時候也能買下這么大的別墅?”
唐淺雁:“……”
一腳油門,保時捷那令人沉醉的引擎轟鳴聲傳來。
這回陸豐坐在后座上,開回去要一會兒,早上死亡之后自己使用了生命葫蘆。
四個小時其實早就到了。
舊世啟動。
【你向著芒草地深處探索。】
【你感覺有人在遠處注視著你,你一回頭,但什么都看不見。】
怎么回事?
陸豐留意到,自從來到芒草地后,這句文案的觸發就開始變頻繁起來。
【你根據沾血情報在芒草地兜兜轉轉許久,但始終沒有找到情報上所指的位置。】
【幸運者天賦觸發!】
【你來到芒草地深處,這是一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區域,就連刨墳狗也不敢靠近,但根據沾血情報顯示,這里就是你一直尋找的地方!】
【異鄉人,你在這里發現了大量的芒草堆,這些芒草堆阻擋了你的視線,異鄉人,直覺告訴你,這里定然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你深入芒草堆中仔細探索。】
來了來了!
就是這里!
【你感覺有人在遠處注視著你,你一回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一絲危險的氣息開始在芒草堆間彌漫,異鄉人,你是否還要繼續前進?】
陸豐心說大不了就是一死,你還能把我怎么著?
繼續前進!
【越是深入,四周的芒草堆就越是矮小,你穿過芒草堆外圍來到了中間區域,這里是一小塊空曠地帶,不遠處有一具早已經腐爛得只剩下枯骨的遺骸,遺骸當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閃閃發光,你要過去探索一下嗎?】
看到這句話陸豐精神一振!
上次這個描述詞還是黃皮子裝臟呢?
莫非……
陸豐壓制住內心的興奮選擇探索!
【你選擇上前探索遺骸。】
【就在你即將要靠近遺骸時,身后傳來了小女孩的笑聲!】
【異鄉人,長期注視你的幕后之人主動現出身形,露出了她的廬山真面目。】
【半截身軀的長生子向你飛了過來!】
長生子?
陸豐眉頭一下就擰巴了起來,一直跟著我的是長生子?
【她速度很快,與你擦肩而過的時候,你看到了她左眼下的一顆痣,并確定了她的身份。】
【長生子,便是賣貨郎的女兒,賣貨郎的女兒,就是長生子!】
【但長生子并非賣貨郎的女兒,賣貨郎根本沒有女兒,他只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罷了。】
你跟我擱這兒擱這兒呢?
什么廢話文學?
這時候文案還在繼續。
【長生子胸腔以上還是一個標準的可愛白凈女孩兒模樣,雖說有些灰頭土臉,但誰能拒絕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呢?】
【但長生子胸腔以下,卻皮肉粘連,牽腸掛肚,骨肉分離,她從遠處向你靠近的過程中,缺斤少兩的內臟掉落在外,破爛不堪的腸胃飄在空中,隨著飛行飄舞晃動,宛如一個人形風箏。】
【只剩下半截身軀的長生子跪在了遺骸面前,囁嚅著想說話,但她的舌頭早已被拍賣,據說因為肉質細嫩,所以她的舌頭被賣貨郎拍賣出了一個好價錢。】
哇,雖然是文字游戲。
但是陸豐還是對賣貨郎說一句,真是個畜生。
【最終,說不出話來的長生子趴在遺骸上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回蕩在芒草地,如泣如訴,無比心酸,拂過芒草地的微風向你講述長生子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