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qū)樓下的燒烤攤。
孟西洲點了不少肉菜,現(xiàn)在正吃地滿嘴流油。
有關吃這一點,陸豐是打心里真佩服孟西洲,不僅能吃,而且喜歡吃肉。
能吃就算了,她還長不胖。
這得多氣人?
“干杯!”
啤酒瓶和飲料杯對撞,這就是女孩子的奇怪儀式感。
嗯……陸豐是喝飲料的那個。
反看孟西洲,三口燒烤一口啤酒,吃地那叫一個滿足。
夏天的夜晚,特別是前半夜,永遠都不會缺人。
街頭巷尾,各個燒烤攤龍蝦攤都是人,有點店鋪有頭腦的商家再擺臺電視,足球比賽放起來,這味兒撓一下就上來了。
“你今天簡歷投遞怎么樣?”
“看了幾家,不是很滿意,明天繼續(xù)。”
“沒事,只要你確定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好,前面幾天就當熟悉下天府城的地鐵線路。”
邊吃邊聊。
本來聊地好好地,孟西洲突然開始聊起了小時候的事。
她這記憶里還特別好。
然后她就說起了陸豐小時候抓奧利給玩兒的事兒,邊說邊笑,陸豐就不太笑得出來了。
畢竟抓奧利給的是自己。
現(xiàn)在陸豐就悔呀,你說當時他怎么就沒一把把奧利給給孟西洲甩到臉上去呢?
晚上十點過,吃飽喝足的兩人揉著肚子起身,準備離開。
隔壁桌上四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個個挺著肚子吹牛逼。
其中一個人突然站起來,一步三歪地向著陸豐和孟西洲走了過來,
“小妹妹你好,一起喝一杯?”說話同時這人就把酒杯往孟西洲嘴邊湊。
孟西洲嚇地俏臉一白,連連后退,驚慌道:
“誒,你干什么?我認識你嗎?陸豐!!!”
剛給完錢出來的陸豐看到這一幕腦子都麻了一下。
晚上、燒烤攤、中年男人、姑娘、動手動腳……好家伙,擱這兒疊buff呢?
多么熟悉的一幕?
這不是前段時間電視上剛剛報道過唐城發(fā)生的事兒嗎?
陸豐腦子轉地飛快。
這種喝醉了酒的人沒法講道理,根據(jù)“幸福者退讓原則”,現(xiàn)在自己帶著孟西洲立即離開這里是最好的選擇。
思考這些的同時,陸豐已經(jīng)抓住了孟西洲的手腕。
“走!”
說話的同時,陸豐拽著孟西洲就要走。
然而就在這時候,這時候其余三個同樣醉醺醺的紋身男人也站了起來。
陸豐:???
這時候老板娘連忙出來打圓場,同時示意兩人陸豐和孟西洲趕緊離開。
然而兩人剛走出燒烤攤,老板娘的喊聲就傳來。
兩人回頭看去,沒想到也就這十來秒的時間,四個人竟然把老板娘支在外面的九張小桌子全都給掀翻了,老板娘也被嚇地跌坐到地上。
“老子……白……白天做保安當……當孫子,晚上到你這兒來吃飯就……就是……大爺!你踏馬算什么東西,也敢……敢管老子的事?”
老板娘的兒子看起來像是在念小學,見媽媽被欺負,跟著哇哇大哭。
其余的客人此時都蒙了,一開始還有零零碎碎的人開口阻止四人,現(xiàn)在見到這一幕,也沒人敢開口了。
這也是人之常情,面對四個喝醉了酒還怒氣沖沖的壯漢,一般人還真不敢輕易上去招惹,稍不注意就會給自己惹得一身騷。
孟西洲死拽著陸豐的衣角,有些害怕道:
“南風哥,我們該怎么辦?”
陸豐神色嚴肅,冷冷道:
“去勸勸他們,讓他們別這樣,這樣不好。”
“好,南風哥你要……啊?勸酒鬼?”
孟西洲還沒說完,陸豐就走了過去,孟西洲快步跟上。
陸豐剛走過去還沒說話,有個看起來像是健身哥的人估計是看不下去了,便走出人群硬著頭皮開口道:
“喂,差不多得了!四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干什么,害不害臊?”
健身哥的想法也很簡單,一旦四人想動手,自己掉頭就跑。
四個酒鬼路都走不穩(wěn),也不可能追得上自己。
而他開口的那一刻,陸豐心頭一動,就是現(xiàn)在!
酒鬼四人組聞言,同時不爽地轉過身來,打算借著酒意收拾一下口出狂言的人。
然而,剛轉身四人就感覺到好像被什么風沙迷了眼。
等看清的時候,四人傻眼了。
因為看著他們倆的,不僅有一個健身哥。
健身哥一左一右兩邊,還有兩個飄在空中成人大小的紙人,慘白色的皮膚,毫無生氣的雙眼,外加臉上兩團紅色的腮紅,和大紅大綠的壽衣。
這大晚上的,還挺應景。
四人:“……”
酒鬼四人組同時汗毛豎立,體內的酒精跟隨著冷汗不要錢一樣瘋狂往外冒,就這一幕,差點給四人瞬間干清醒。
健身哥:“四位大哥,你們這樣不太好,主要是不文明,畢竟現(xiàn)在全國都在評選文明城市呢,對吧?”
健身哥不知道,他說話的時候兩個紙人已經(jīng)飄到了四人面前。
四人咽著口水,腿肚子都在輕微顫抖。
四人:“對對對……是是是……”
健身哥:“你們砸了老板娘的店,嚇到了老板娘的孩子,還影響了所有人吃飯用心的心情,你們自己說這是多大罪過?”
“啊!!!”
第一個大哥終于受不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慘叫一邊往后退:“別……別過來……臥槽尼瑪?shù)膭e過來……鬼啊……有鬼啊臥槽……啊啊啊!”
本來四個人的神經(jīng)就緊繃著,一個斷了弦,其余三人也瞬間崩潰。
同時轉身就跑,邊跑邊慘叫。
包括陸豐在內的諸多圍觀群眾一臉納悶。
心想這四個人什么情況?
剛還兇神惡煞的兩個人怎么突然就兩級反轉了?
健身哥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我有那么嚇人嗎?我其實就想回來跟你們講講道理而已啊,你們這樣不好,你們知道這四人什么情況嗎?”
說著健身哥還隨口問向另外一個人,那人也搖頭。
健身哥又問陸豐:“你知道他這什么情況嗎?”
陸豐也回答:“不造,我不造。”
嗯……大家都不知道,還有人吸引火力,就很和諧。
陸豐是裝的。
他正好借這個機會試試這紙人好不好用,沒想到是真踏馬好用。
就是突然有點心疼,不該一次性用兩個,有點浪費。
打算跑的四個人已經(jīng)被紙人堵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