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罵了兩句,直接將天道罵的沒脾氣。
主要是秦天說的是事實。
這個世界經過一世又一世的輪回,早就不成樣子了。
如今一個又一個世界都開始入侵這個世界。
這才是這個世界出現了那么多氣運之子的原因。
可這些氣運之子,都是別的世界選中的,就是為了挖他的根。
秦天罵了兩句天道,悲憫的看著跪在他前面的男孩。
他輕嘆一聲說道,“罷了!終歸是本座曾經的小師弟,這一次就放過你,但是下次見面,本座必殺你。”
這小男孩低下頭,感激的說道,“多謝大師兄,我一定隱姓埋名,絕對不與你為敵。”
只不過他的目光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仇恨。
大師兄啊大師兄,如今你這般,算是鱷魚的眼淚嗎?
我一定要忍辱負重,未來要你付出代價。
師父、師兄、師姐,我一定要為你們報仇。
待他低頭轉身之后,便看到了秦天微笑著看向他。
“嗨!小師弟,又見面了!你說你運氣怎么這么不好,大師兄已經饒你一命了,你還要找死。”
秦天悲天憫人的說道,“罷了!大師兄便滿足你這個愿望!”
這小男孩面色僵硬,著實沒有想到有人竟然如此無恥,如此心狠手辣。
可惜他已經來不及有其它的想法了。
秦天一掌拍過去,直接將之拍成了血霧。
“你這樣的螻蟻,連入本座人皇幡的資格都沒有。”
天道系統看到秦天這動作,不由打了個寒顫。
天道這個時候都懷疑,他找來的真的是一個普通的龍傲天男主嗎?
秦天拍死小男孩之后,依舊沒有走,而是在青玄圣地周圍繼續藏起來。
【宿主,人都被你殺光了,你還在這里干什么?】
“說你是蠢貨,你還不樂意,青玄圣地上上下下多少弟子,說不定就有流落在外面的弟子。”
秦天冷哼一聲說道,“他們必然會回來偷偷的吊唁,這可都是以后的心腹大患。”
秦天在青玄圣地足足蹲人蹲了十天。
這天夜里,一男一女趁著黑夜,悄悄的來到了青玄圣地這一片廢墟之中。
秦天眼睛不由一亮說道,“嘖,來了,讓我看看這都是誰?”
這一男一女是來自青玄圣地藥峰的,分別是藥峰峰主坐下的大弟子和二弟子。
男的名為王晨名,女的名為朱飛燕。
這兩個人也是前身的仇人之一。
前身可是被這個被這個世界選中的氣運之子,因而生而都有好運。
也正是如此,前身能夠尋找到很多天材地寶。
而這些天材地寶,很多被前身那個舔狗,送給了師父、師妹。
當然還有一些就是被藥峰這些人,以各種名義道德綁架然后搶走了。
關鍵是他們搶走之后,也沒有什么感激,好像是給了前身恩惠一樣。
當然這青玄圣地上上下下全都是前身的敵人。
如果正常的世界,全世界都說你有問題,那是不是該反思一下你真有問題。
但對不起,這是女頻入侵之后的世界。
所以說,對不起,有問題的是世界。
“師父!師兄!師妹!到底是誰殺了你們?”
王晨名恨恨的說道,“到底是誰下狠手,竟然滅了我青玄圣地上上下下。”
“該死的,肯定是大師兄那個魔頭。”
朱飛燕痛罵道,“不,是秦天那個禽獸,肯定是他給青玄圣地帶來了災禍。”
這青玄圣地如今只要發生點壞事,那就是前身干的。
朱飛燕如今這么罵,也不過是想要發一下內心之中的憤恨。
王晨名倒是開口分析道,“二師妹,你這話有些道理,說不定就是真相。都知道,秦天已經墮入魔道之中,勾結魔道,欺師滅祖。我青玄圣地再怎么說,也是圣地之一,是如今五大勢力之一,可現在一夜之間被滅了,誰有這樣的實力?”
“魔門,只有魔道,才擁有這樣強大的實力。”
朱飛燕恨恨的接著繼續說道,“肯定是秦天勾結了魔道,然后偷襲了青玄圣地,我圣地圣主還有太上長老,一時不察,才被秦天勾結魔道,滅了滿門上下。”
“秦天啊秦天,你簡直就是個孽畜。”
朱飛燕咬著牙說道,“我青玄圣地可是養育了你,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王晨名也是壓抑著痛苦和仇恨說道,“二師妹,現在最關鍵是,我們要將這個消息傳出去,為師父他們報仇。”
“對了,報仇,我們要讓秦天付出代價,我要他千刀萬剮。”
朱飛燕也附和道。
秦天忍不住鼓掌走了出來,贊嘆道,“精彩,太精彩了!分析的非常精彩!”
秦天含笑看向王晨名和朱飛燕,說道,“哎呦,大師兄我都忍不住要為你們鼓掌了,不是想要報仇嗎?來,動手吧!”
看到秦天的身影,王晨名和朱飛燕忍不住后退。
他們是平時欺辱大師兄,但是誰都無可否認的是大師兄的實力。
尤其是現在的大師兄欺師滅祖,勾結魔道,他們可遠遠不是對手。
王晨名和朱飛燕欲哭無淚的出聲道,“大師兄。”
“大師兄,我們剛才是瞎說的,我們怎么會與大師兄為敵呢?大師兄心性高潔,青玄圣地滅門慘案和大師兄沒有一點關系。”
“大師兄,你能不能把我們當做一個屁,放了?”
王晨名和朱飛燕這個時候也不敢耍小聰明。
面對與人為善的前身,他們為所欲為,重拳出擊。
面對六親不認的秦天,他們自然是小心翼翼。
“瞎說?”
秦天笑著開口說道,“怎么是瞎說呢?這青玄圣地上上下下全都是我殺的。包括蘇雪瑩,包括你們的師父,全都是我殺的。”
秦天看向王晨名和朱飛燕繼續說道,“對了,他們現在還在我的人皇幡之中,你們要不要和他們見個面?”
王晨名和朱飛燕欲哭無淚回答道,“大師兄,這就不用了吧。”
“呵呵!”
秦天冷叱一聲說道,“這可由不得你們。”
王晨名和朱飛燕同樣也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大師兄,饒命!大師兄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