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96.山精野鬼
- 我的游戲庫成了古神試煉?
- 天選撲街人
- 2025字
- 2024-08-27 22:37:50
“那些怪事,就是發生在這里么?”
王一發皺著眉頭,看向林子里面。
幾名老人目色迷茫,聽不懂他在說些什么。
隨行的工作人員馬上用本地方言重復了一遍,這些老人才終于聽懂。
隨后,他們用方言向著工作人員絮叨了起來。
聽了好一會兒,這工作人員才安頓下老人們,轉身朝著王一發走來。
“辛苦了。”王一發謝道。
“這有什么好辛苦的,翻譯一下而已,以前我做導游的時候也經常做這種活。”
這人姓儲,名貝金,剛剛通過初試煉,被聯盟吸納,做了這邊境小城的一個駐扎人員。
華國境內,大多數像他這種剛剛成為能力者的人,要不就是不夠謹慎遮掩不住,被互聯網等渠道查到。
要不就是被地精占卜師推衍到,然后附近特安委的人找上門。
而儲貝金的情況卻有些特殊。
在成為能力者之前,他就已經和特安委有過合作,主要負責這西南偏僻地區的一些事物。
算是極少數知道超能力存在的普通人。
沒想到現在更是直接也成了能力者。
王一發這次來,一是處理一件可能是能力者制造的離奇事件,二也是把儲貝金該獲得的福利待遇給帶過來。
順便做個精神測試,免得讓儲貝金路途遙遠的跑上一趟。
畢竟儲貝金已經合作過多年,只要獲得能力后精神沒什么問題,那么自然還是延續之前的活計。
“他們說的話基本能夠互相印證,而且時間、地點都較為清晰,應該不存在編造的可能。”
儲貝金面色輕松,因為這次的“案件”,只能稱得上是離奇,并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
在他看來,王一發來到此處,更多的是為了將他的入會福利送過來,順便處理一下這些事情而已。
“說說看吧。”王一發倒是表情嚴肅,不置可否的讓儲貝金繼續。
“嗯,根據這些人所言……”儲貝金將自己搜集來的“案件信息”一一講來。
云邊村,是磨敢市的一個小村莊。
因地處西南邊境,條件不好,年輕人不愿留下。
且早些年間市里一直在將村民往市內遷移,所以目前還在村里生活著的,只剩下一些故土難離的老人。
這些老人生活倒不如何困難,只是打小生活在此,做慣了農活,去那城市的小格子里,總是感覺不太自在。
留在此處的老人,除了平日里種種地外,也會去林子里尋些野生的菌子。
而那離奇之事,便是于此有關。
三天前的一個晚上,一名入山晚歸的老人打著手電筒往家里趕。
然而就在樹木交錯之間,他的手電燈光卻突然掃到了一個怪物。
那怪物頭頂芝蓋,皮膚焦黑,身形矮小,渾身上下長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菌子。
被手電筒的燈光掃到,那怪物咻的一聲鉆進了土里。
可他又沒有完全隱去,而是留了那頭頂臉盆大小的芝蓋在地面上,一搖一擺的,如同一顆會動的靈芝。
老人嚇得魂都要丟了,拔腿就往家里跑。
老年人本就迷信,何況是這些留駐孤村的老人。
當晚,這老人便做了一晚的噩夢。
夢里,他夢到那怪物自稱是這山嶺靈物,即將修煉有成,成為此處土地。
卻被老人照到原型,破了清凈,壞了修行,不免又要多下苦工。
這可更是嚇壞了老人。
第二天凌晨,他便打電話讓三個兒女從市里買來了各路祭品,什么香燭紙錢、雞羊魚肉,花費不少。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入了山,跟著老人的記憶來到了他昨晚遇怪之處。
可地上只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坑洞,哪里還有什么修煉成精的土地。
兒女們雖不樂意,但也算孝心十足,陪著老人做足戲碼后,才各自離開。
結果,他們當晚竟也夢到了那個怪物。
那怪物在夢里說,既然你們心誠供奉,又納上歉禮,這番驚擾自然是一筆勾銷。
不僅如此,還能稍加庇護,只要這些人以后能常懷感激,年年祭拜即可。
兒女們夢醒之后,互相一對,確認了三人都夢到了此事。
三人大感驚奇,然后……
果斷地報了警。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遇到這種事的人,多半都會往催眠、洗腦、中毒、心理暗示方面想,而不是第一時間真的以為自己遇鬼了。
反正吃菌子出現幻覺的事這些人多少都經歷過,也不是太以為奇。
正好還能借著這個理由把老人哄到市里來。
然后這消息就被暗地里篩選了出來,并派了王一發過來調查。
而根據期間陸續進一步搜集到的信息,這怪事竟然還不是孤例。
周邊的幾個村子里,短短三天之內,竟然發生了六起同樣的事情。
只不過另外五起沒有鬧大,也就無人知曉了。
“真是的,肯定是哪個剛成了能力者的人在搞惡作劇吧。”儲貝金一臉輕松的說道:“有理事在,相比很快就能解決了。”
“希望吧。”王一發則依然皺著眉頭。
“嗚~~”突然之間,從王一發的身體中,傳出了一聲不太響亮,類似狼嚎的聲音。
這聲音把剛想說些什么的儲貝金嚇了一跳,他面帶疑惑的看著王一發。
王一發并沒有解釋,而是看向了他身后的那群老年人,對著儲貝金問了一個很是奇怪的問題。
“你說,這能力者偽裝成怪物,又讓很多人都夢到了那怪物。
那么,這能力者是真的想成為那怪物么?
他又真的能成為那怪物么?”
儲貝金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理事在開什么玩笑,人就是人,裝神弄鬼故作玄虛而已,也就騙騙這些不知真相的普通人。
八成是跟我一樣剛得超能的小菜鳥搞出來的事。
等理事把他揪了出來,就由我來給他講講咱能力者的規矩,哈哈。”
“但愿吧。”
王一發雖聽不懂方言,卻長于察言觀色。
在儲貝金身后的那群老人眼中,王一發看不到恐懼,也沒有那種以此為樂的閑聊調侃。
只有信以為真的憧憬。
他們,真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