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島上學生宿舍呈田字型,稱梅蘭竹菊四苑,一苑分AB兩棟宿舍樓,隔著街道相對。A棟為男生宿舍,B棟為女生宿舍。
大體容積布局相同,都是一層24間X6層的凹型格局,在四角處有電梯,頂層為露天花園。
蘭苑位于田字右上角,背后便是圍繞整塊教學區的內環車道。從蘭苑出發前往生活區食堂,需要橫穿宿舍樓區,從蘭苑向東走過梅苑與菊苑之間的道路,然后踏上綠化帶的石徑,筆直穿行小公園,方能抵達食堂與商業中心所在的生活區。
徒步幾百米的距離,幾個少年少女并不著急,慢悠悠欣賞路邊風貌,有說有笑。
“一棟宿舍樓理論承載人數是144,八棟加起來也才1152。而且男女宿舍分開,但實際錄取學生時,不可能取那么平均吧?”
依舊是好奇寶寶張偉提出的疑問。
“我也很好奇。”周文熙應和道,“四苑八棟宿舍樓,三個年級的學生一住到底不換,換言之就是輪換制迎接新生入住……為什么要設置成四棟宿舍樓?而且理論承載人數設置這么微妙……平均一個學年三百來號人,兩棟不夠三棟嫌多。是刻意要營造出讓不同年級學生混住的氛圍?”
內田雄介與他的女友也停下小動作,留心傾聽。
“(*︾▽︾)哼哼~~”學姐雙手叉腰,得意壞了,“每個新生都會好奇的決斗學院迷惑行為其一:為什么要建成這樣?”
“為什么呢?”張偉很湊趣的捧哏。
萊娜更湊趣的用智能手環外放了一段意義不明的鼓點,學姐很受用的踩點解說道,“答案是:每年的招生人數并非定額。”
忽然間的安靜。
張·穿越者·偉缺乏常識,內田·留學生·雄介缺乏國內常識,周·關系戶·文熙是非定額的特招生,櫻花妹的華語正當下腳。
對牛彈琴的學姐不得不追加解釋,“決斗者學校與通識教育不同,優先對決斗者聯盟負責,然后才是學校所在的地方教育單位。不走常規學校那套招生指標……”
學姐頓了頓,嘗試以向外行人科普的口吻類比,“常規通識學校不論中學大學,都有固定招生名額,自考生中擇優錄取定量人數。重點是卷贏其他考生。哪怕你考砸了,只要其他人考的比你更爛,一樣入學。”
“決斗者學校采取經決斗者聯盟核準的固定門檻,越過門檻的考生才能被錄取。無論考生多少,重點是取得優良成績。”
“問題來了,已知決斗者學校就是唯一普適化的決斗者培育機構。那么,在考進學校之前,有多少學生能成長到足以考進決斗者學校的水準?”
進了張偉耳朵,自動轉換成:我需要OO才能XX,但你沒有XX不能OO……什么兩老外死循環。
學姐嘆息道,“這不是單憑努力、自律就能獲得的成果。家庭經濟,成長環境,天賦福緣……你總得占到一個。”
“普通決斗者學校尚且如此,何況全國最優秀的TOP3,綜合型決斗者學校的南冠。我們學校面向全國招生,也接受優秀友好的外國留學生。這一屆招收三百多名學生已經算多了。往屆兩百來名學生,甚至百來名新生都不是沒有。”
“學姐,我身邊就有能考進決斗學院,但是選擇留在本地決斗者學校的同學……”張偉想起剛穿越時為他掃盲的黑魔術少女優等生。
“你覺得他強度如何?”
“沒打過,不曉得。但跟他同為校隊正選的江遊也考進來了。”
學姐眼神一緊,不動聲色追問道,“那個江遊是誰?男的女的?能打不?”
“性格糟糕的男生,實力的話……有些難評。”雖然萊娜扒了他卡組,但江遊那種喜歡搞針對的打牌風格,參考性成疑。
“比我如何?”一直旁聽的內田雄介抑制不住好奇。是什么樣的對手才能讓駕馭神之卡的魔王也露出這種猶疑模樣。
“他是那種喜歡鼓搗專殺均卡的重坑佬。初見殺,我看好內田同學。但重復交手,或者被他探知到卡組情報的話……不好說。”
“六都中學,校隊,江遊,重坑專殺均……哦,那個陰濕眼鏡啊。”學姐想起什么,“他那兩個隊友是科技屬和魔法師均吧。”
情報學姐并非空口白話,她可是認真調查過張偉的情報,像中學校隊這種最容易追溯決斗者成長軌跡的地方自然不會放過。
“一個是本地學閥,一個大概率接受過魔法使學院的天使輪贊助,他們會留在本地很正常。”
“本地學閥?天使輪?”張偉一聽這詞就覺得牙酸,階級壟斷追到游戲王世界來了?
“別告訴我還有決斗者‘助’學貸款,畢業后要給資方打20年白工什么的……”
“啊哈哈<(* ̄▽ ̄*)/”學姐大笑著拍他肩膀,“你以為決斗者是訴苦無路的一般社畜啊,道館聯盟那幫子坐地虎都不敢剝削這么狠。”
“咳咳——”內田雄介咳嗽一聲,“這位學姐,道館雖然收費,但價格不比健身房昂貴多少,是大多數有穩定收入的家庭能負擔的教育成本,也是對決斗產生憧憬的蒙童打基礎的最好去處。”
“相比較人為設置高門檻,以學術理論、血脈流傳的學閥,道館有教無類的宗旨,培養出了無數決斗者學校的優秀生源。坐地虎的比喻,在下覺得不太恰當。”
走在路上連挨兩發地圖炮的周文熙,怒了。
“什么叫人為設置高門檻?決斗者學生就不需要考研讀博是吧?你會打牌≠你會制卡。不接受高等教育,你怎么手搓決斗盤D輪宇航船?人的學習精力是有限的,當知識深度達到一定專精領域,本就會形成無形的知識門檻。隔行如隔山知道不。”
“還有你!本地學閥礙著你啦?人家有本事考上更好的卻留下來,那叫支援家鄉建設。一般人他辦得到嗎?”
“再說了,天使輪贊助只要求留在本地就學,甚至不要求畢業后的去向,這還不夠友善?”
兩人的言辭并不激烈,只是基于立場本能的袒護。
當張偉意圖明顯的掰扯起原先話題,兩人便默契收嘴,將事情揭過。
“所以,梅蘭竹菊四苑大多數時候住不滿?”
“大膽些,建校七十年多,學生宿舍有且僅有四次迎來過爆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