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練兵備戰
- 君在明日
- 三十八杯烈酒
- 4111字
- 2024-07-23 17:04:19
經過三十天的強化訓練后全體隊員考核結果出來了,除3名隊員因吃肉產生腹瀉外,其余隊員全部達標。王奇知道是自己疏忽了,這批新兵都是很久不見油星了不瀉肚才怪。但他依然判定不合格,軍規無情沒有理由。
第二階段訓練內容:格斗,捕俘,潛伏,偵察,逃生,撤退,晝夜地標識別,繪圖,野外生存。這一期訓練最大的難點就是繪圖和識圖,因為識字率不達標,所以,只能簡化為記住各種符號即可,能通過圖上的符號找到實際地標地,能簡單地畫出行軍路線圖就算達標。最終考核結果超出了預測效果,這些獵戶孩子方向感特強,他們有自己地一套識別地形地方法,從而不會在自己熟悉地環境中迷路,哪怕是漆黑地夜晚,他們也能夠根據地圖上地標識,找到目標物或已經接近了目標。第二階段考核是看總成績因而全部合格,意外地是郝小虎竟然取得80分地好成績。
第三階段的內容:
第一節,槍械分解組合使用訓練,槍械瞄準訓練,槍械射擊訓練,槍械實彈射擊訓練。
第二節,步兵攻擊防御戰術配合訓練,步槍突刺訓練,單兵匕手(槍刺)格斗訓練。
步兵編制:步兵組3人組長一名。步兵班10人正班長一名,副班長兩名。步兵排20人排長一名,副排長兩名。
步兵野戰攻擊戰術:
一。步兵組三人小隊戰術:組長負責打擊。兩隊員左右助攻清理漏網殘敵。3人成品字形根據戰場形勢360度轉換,交替攻擊掩護。
二。步兵班10人小隊戰術:當發現敵人時一組由班長帶4名隊員發起攻擊,二,三3人小組由副班長帶領左右助攻,三個小組成品字形根據戰場情形360度轉換,交替攻擊掩護。
三。步兵排一個班兩個小隊戰術:當發現敵人時,一班由排長帶領10人發起攻擊,二班分為兩組各五5人,由正副班長各帶一組,左右包抄3人為主射手兩人打擊漏網殘敵,一班兩小組成品字形攻擊。當左右任何一側敵情嚴重時,一班立刻分為兩組,全排形成田字形無死角攻防,始終保持對四面都形成品字形無死角打擊。
四。一個步兵組一名攻擊手打擊正面為10-30米,兩側隊員根據戰場情況,可自主選擇打擊自身正面或進行支援打擊,以服從組長命令為第一要務。
五。一個步兵班打擊正面為40-120米,左右兩組根據戰場情況,可自主選擇打擊自身正面或進行支援打擊,以服從班組長命令為第一要務。
六。一個步兵排打擊正面為100-300米,右兩組根據戰場情況,可自主選擇打擊自身正面或進行支援打擊,以服從班排長命令為第一要務。
步兵防御戰術實行攻擊防御手段,實行先點后面地戰術,即一點一面數點全面,預留后備地原則。盡量避免對單一目標實施多次重復打擊,攻擊時用刺刀斃殺傷敵,防御時不對致傷之敵補槍。(因為輕傷都致殘很難活命,古人的身體抗病毒能力不如后人,他們更不知如何醫治槍傷,對現代細菌毫無抵抗力,有印第安人為例)
經過三個月地艱苦訓練,新兵們的軍事技能得到了大大地提高,在等待贛州衛所軍出兵剿匪這段時間,王奇指揮義勇軍不斷地進行對抗演習,并多次潛入潛出匪區對山匪進行模擬打擊。
清晨,王奇對潛伏于林中地特戰排發出了簡單地作戰命令,特戰二班由郝小虎帶隊“二賴子”(訓練綜合成績第二名)配合指揮從正面搜索前進,清剿隱藏于山包中地小股流匪,特戰一班由馬占彪(訓練綜合成績第一名)帶隊潛入后山截殺流匪。實戰演練正式開始了,王奇原地休息等待戰果。
接受命令后郝小虎立即分配任務,將一班分成3個作戰小組,一組3人居中,由他和二賴子帶領,共5人隨時分兵增援其余兩組,二,三組分布于一組左右相距50步,緊急時以竹哨進行指揮和聯絡,軍情嚴重時可鳴槍示警。隊伍靜悄悄地開始出發了,王奇眼見這群乳虎潛入了山林。馬占彪則帶領二班10人小隊提前出發了,這支雛鷹漸漸地消失于遠方地山間小經盡頭。王奇心中忐忑,刀不磨不快,鋼不煉不精。希望他們都能完好無損地歸來,不信鬼神地王奇禁不住在心中默念“上帝菩薩保佑你們”。
山林中一班戰士左,中,右呈散形向前方搜索前進,“二賴子”自告奮勇居先偵查,三個小組約摸每隔小半個時辰進行一次聯絡確定各自方位,(以觀星辯日斜估計時間,以鳥蟲叫聲進行聯絡)。此次行動事前已作過仔細偵查,確定過這股流匪地窩藏地點和固定哨位,此山有兩條便捷小徑,分別為南北兩側上下山地狹窄通道,另外還有一條通往后山地隱蔽通道。該部流匪共17人,配備兵器極為雜亂。匪首有一具長弓一把大刀,手下有3人配有短弓和撲刀,2人配有扎槍,其余小匪們則是攜帶鐮刀,鋤頭,菜刀及棍棒。穿過山坡下茂密地灌木從進入山腰處地雜木林,前方一里外便到了流匪哨位了““吱吱”、“喳喳””小虎發出了全體葡伏前進地命令。“知了,知了”二組回應,“知了,知了”三組也做出回應。一組前方地“二賴子”聽到聲音不情愿地臥倒向前爬行,他覺得距離敵哨尚遠小虎有些小題大作了。
江西地初冬尤如北方地晚秋,蟲子又大又狠此時他地臉上,手上以被咬了幾個大包,他顧不得這些爬爬停停,時而觀查下四周,時而屏住呼吸,想穿透鳥蟲地叫聲,發現異常地聲響。前方40米處是敵哨地崗位,這里有兩處明顯地標記,一快突兀地山石。一顆傘狀地青松。他觀查了許久也不見人影,他很想走近去觀察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他不能違犯戰術條例,“咕咕”“二賴子”發出了危險信號。“咕咕,咕咕”小虎發出等待支援地命令,“咕咕”“咕咕”二,三組回應開始前來支援。待小虎等四人爬到近前,“二賴子”用手向敵哨方向指了指,小虎順指向敵哨方向看了看,心想這個時間脫離哨位應該是解手去了,決定先等一等,右手掌在眼前向下一壓,發出了原地等待地命令。
五人約等了一刻鐘,仍不見敵哨返回,小虎決定不等了。右掌拍了下“二賴子”右手向敵哨位一劈,隨即伸出兩指,后變為手掌,分別指向左右,五人全部拔出匕手分三路向敵哨包抄過去。“二賴子”手握匕手率先貓著腰輕手輕腳向前摸去,左右兩組紛紛跟進,離哨位還有十米遠了,“二賴子”決定快速靠近山石再作打算。
剛剛加速到離山石只剩三米距離,突然,兩米外松樹后面閃出一人,手舉撲刀向“二賴子”當頭砍來!“二賴子”聞聲一個激凌,訊速轉身應對,身體倒退剛剛靠上山石,寒光一閃剛刀落下,“二懶子”雙腿一軟跪到地上,順勢將匕手插向來匪地左肋。
“咣噹一聲”鋼刀劈到了山石上頓時火花四濺,同時流匪發出了“哦”地一聲哀鳴隨之鋼刀脫手落地,就在次刻小虎兇猛地撲了過來,左手捂住匪嘴,右手橫匕欲切割匪喉,“突然”發現山匪身體無力地下沉他果斷地停住了匕首。
“警戒”小虎下達完指令后,順勢將受傷流匪跪坐在地上,見“二賴子”站立起來不見傷處,便小聲審問起了俘虜。“我問你答用手比劃或點頭應是”流匪并不頑固有氣無力地點下頭。經過審問得知此刻山上只有十四名山匪,大當家地領著兩名流匪天亮前便下山了,日落前方能歸來,干嘛去了不知曉。這名流匪以經沒用了,按規定應該處決。
小虎兩手開始顫抖起來,這輩子他隨父親殺死過無數地野獸,甚至打虎遇危險些喪命,但讓他殺死一個活生生地人,他還是頭一次,“干嘛哪?”剛剛還被驚嚇得差點尿褲子地“二賴子”才緩過神來就開始催促了,小虎聞聽臉一紅,一閉眼手上一用力“嗤”地一聲流匪頓時鮮血迸射。
三組隊員已經集合到一處,小虎命令一組3人分別警戒,其余人員分成兩組,每組四人悄悄將流匪倆個窩棚包圍,第三窩棚是山匪頭領獨居此刻不在山上。
林中大一點的窩棚里,幾個流匪正在“博戲”就是“斗蟋蟀”北方叫“斗蛐蛐”。窩棚里圍了八九個人,不時地發出叫喊聲和嘆息聲。
“突然”外面傳來了稚嫩地叫喊聲“里面的人聽好了,你們已經被官軍包圍了,現在命令你們放下武器,按著本將軍地要求一個一個地給我爬著出來!”
窩棚里頓時就炸了鍋,流匪們紛紛抄起家伙驚恐地望向外面,其中一個老匪趕緊抱住瓷灌,好像灌里地蟋蟀比命還重要。幾個膽子大地扒開窩棚上地草簾子向外偷窺,發現只有四個山里娃子,不禁一個個膽量徒增,窩棚里啰哩巴嗦地嘈了一會兒,一名黑臉大漢當先挑開草簾沖了出來。
才邁出兩步,“啪”地一聲槍響,大漢身形一滯難以置信地望向前胸,此刻他胸口巨痛難忍,被慣穿地彈孔正泊泊地往外流血“啊”地一聲疼吼,黑臉大漢噗騰一聲仰面倒地,窩棚里頓時發出一陣驚叫聲和騷亂聲。小虎向身邊地孫勇舉起了大母指,他是二班一組長第一射手,按著王奇地要求,每組三人分為第一至第三射手分別開火。此刻小虎是作為補槍手存在。
等待是最令人焦灼的,此刻小虎四人倒是顯得很有耐心。而另一個窩棚里被槍聲驚起的流匪們透過窩棚縫隙,眼見二當家地倒地不起,一個個立馬慌了手腳,最恐怖地事情是莫名其妙地危險,因為,他讓人不知該如何應對。此刻山匪們就是如此,正當小虎準備拉開手雷保險時,窩棚里傳出了說話聲,“官軍大老爺我們投降,千萬別打銃啊,我們出來了”小虎一擺手兩名士兵上前,出來一個捆綁一個,然后串成一串看押起來,另一個窩棚里偷窺地流匪,見沒了希望也學著同伙被捆好一個出來一個,一共五個加八個及死哨十四個正好。
小虎命令一個組看押戰俘,其余人翻箱倒柜般地搜查戰利品。“這股土匪真他嘛地窮”,“二賴子”翻了半天也沒找到啥值錢東西,于是就挨個對流匪搜身,這才搜出了10多兩碎銀和1000多個銅錢。最后只是搜繳了些破爛兵器和一口鐵鍋,十幾斤白米及半麻袋干玉米棒子,估計是流匪在田里偷的。命令二賴子帶領二班押解戰俘先行報捷,小虎獨自一人向一班靠攏。
初冬太陽還是火辣辣地曬人,只有偶爾地一股山間的清風撩人心肺,小虎和一班長及三名戰士潛伏在路邊草叢中,這里是流匪大當家的必經之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經與一班長馬占彪商議決定分別派出兩個小組,分別到另外兩條一明一暗進山通道設伏。
五名戰士就如同狩獵時一樣,年輕的獵人們,耐心地等待著獵物們來到溪水邊或山間含有鹽份的一汪池水旁。
此際小虎沒有指揮權只有諫議權,他只是個參與者必需服從一班長地指揮,他已經是個勝利者,此行親自前來只是想給一班長增加些信心,鼓舞下士氣。他并不清楚這一刻年輕的他,已經具備了一名指揮員最優秀的品質。
西邊地太陽快要落山了,安遠地大山里靜悄悄。突然,山下小路上傳來了緩慢沉重地腳步聲,漸漸地又傳來了粗重地喘息聲,過了一小會兒,一條大漢首先映入眼簾,只見此人身高六尺開外,肩上扛了把大刀,好像是關帝廟里關公手里握的那把一樣,身后斜跨一把強弓一看就知不是易與之輩,身后兩匪抬著一頭黑毛大豬。走近了才看清這是一頭百多斤重地家豬,不知是在哪里搶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