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汪,聽話,小凡他還有事兒呢?“楚伊人有些無奈,汪明珠已經掙脫了她,扒拉著沙發不肯放手。
張凡見著笑了笑,他倒不覺得尷尬,剛畢業的汪明珠這會兒還是個小女生,倒是不知道以后等她喜歡上阿寶,再想起今日會是個什么表情。
“楚伊人你偏心,你有了小凡就不要我了,你見色忘義,啊嗚嗚嗚~唔!唔!唔!”
楚伊人見著汪明珠開始亂說話,旁邊還有張凡朋友在,臉立馬就紅了,趕緊捂住汪明珠的嘴不讓說話,一邊捂還一邊朝著阿寶和爺叔解釋,“哪有,別瞎說!”
爺叔和阿寶一臉姨母笑,楚伊人耳根又紅了。
張凡知道汪明珠這是上頭了,前世他看小說上頭那是不管晚上凌晨1、2點還是5、6點,不睡覺都要看完的,沒看盡興還得罵幾句作者垃圾。
無奈的看向阿寶和爺叔,二人示意沒事兒,便又朝著汪明珠問道,“你真要聽完?不后悔!”
“唔!唔!”汪明珠嘴被捂著,但頭能動,狠狠的點了兩下頭。
“那行,伊人放開她吧。”張凡朝著楚伊人說道。
楚伊人見狀松開了手。
汪明珠掙脫束縛,但立馬就要朝著楚伊人報復,“啊!小楚同志,你背叛革命友情,你有了男...”
張凡趕緊打斷,“時間有限,要聽就安靜!”
“好!”汪明珠紅著眼睛,規規矩矩拉著楚伊人坐好。
“嗯~這才對!”張凡很滿意接著說道:“林月如死后,靈兒為逍遙生下了憶如,元氣大傷。與水魔獸決斗時,因為水魔獸遇水則生,靈兒最后獲勝。李逍遙以為靈兒必死無疑,后來逍遙呼喚靈兒,靈兒從水里出來,像個仙子一樣。逍遙興高采烈地計劃著將來要做的事,靈兒卻倒在了血泊里,原來是和水魔獸同歸于盡。最終逍遙一個人帶著憶如隱姓埋名,天空飄起了紅色的蒲公英。”
聽著張凡的訴說楚伊人和汪明珠,神色從悲傷到微笑,最后倆人都紅了眼眶,楚伊人稍微正常點淚水沒滴下來,汪明珠卻是哇哇大哭,指著張凡一邊哭一邊道:“你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這樣!都死了!月如死了,靈兒也死了,小憶如沒有媽媽了!哇嗚嗚嗚,伊人,我要回家!嗚嗚嗚!”
張凡沒搭理她,女人哭的時候只有一種方式解決問題,但他和汪明珠的關系不合適用那種方式,朝著楚伊人攤了攤手,那意思是她自己要聽的不怪他。
汪明珠哇哇大哭,這會兒楚伊人沒心思自己難受,瞪了張凡一眼,安慰了汪明珠幾句,瞪了一眼張凡說道:“走吧!”
而后又看向阿寶和爺叔,這個稱呼楚伊人還沒想好,便說道:“不好意思,耽誤二位的事兒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爺叔點了點頭,阿寶道:“沒事,沒事,是我們打擾了。下次,下次有機會我們一起聚聚。”
說話間阿寶還對著張凡擠眉弄眼。
張凡無奈道:“阿哥,行了,你們稍等。”
“不!我不要和這個壞蛋走一起!大魔王!”汪明珠在楚伊人懷里嘰嘰歪歪。
張凡聽著這話,眼珠子一轉,順勢坐到沙發上對著汪明珠說道:“好啊,那我就不送了!”
“走!伊人,我們走!”
汪明珠拉著楚伊人便往門外走去,腳還沒跨出辦公室的房門,就聽著張凡又說道,“誒,我還讓下面做了兩個全家桶,我不去你們怎么拿呀!要不阿哥你們拿回去?”
“我拿回去,我不...”阿寶剛要把不要這兩字說出口就看著張凡對他眨了眨眼睛,話鋒一轉,“我不要就太可惜了,你說對吧爺叔。”
阿寶看向了爺叔,對于這些事兒爺叔感興趣但不會去摻和,只是攤開了張報紙說道:“你們年輕人的事兒別來問我!”
阿寶見著爺叔不接茬,又轉頭看向張凡,“那我就謝謝小凡了。”
“不客氣!不客氣!”張凡大氣的揮了揮手。
辦公室門口汪明珠早已經停下了腳步,雞腿誰不饞?
聽著張凡和阿寶三言兩語就將她的全家桶給安排了個明白,這會兒已經在楚伊人懷里嚶嚶。
楚伊人知道張凡是在開玩笑,阿寶臉上那表情已經暴露了一切,只好沖著張凡無奈的開口道:“好了小凡,別逗小汪了,走吧!”
“誒,好了這就來!”楚伊人開口,張凡自然是答應。
女人的要求不能啥都答應,況且這會兒還不是她的女人,不過不是這會兒。
就這樣張凡送著二女下了樓,從后廚提了兩個全家桶,然后在南京路上給二女打了個車,約定等張凡這段時間忙過去一定回去找楚伊人,出租車這才離去。
張凡轉身便往店里走,剛一進門,迎面便是兩個中山裝的男子,這氣質一看就知道是衙門里的人,心底里暗唾了一句,便從二人身邊繞了過去。
果然摸魚這件事兒,衙門里的人天生就會,這還沒下班就來湊熱鬧!
往樓上走,又想了想該不會是來摸底,等著執法的吧!
不過張凡對于滋味哆是有足夠的信心,不是故意找茬就肯定挑不出來的問題,也就沒往心里去。
回到辦公室,阿寶和爺叔一人看著書稿,一人看著報紙。
張凡趕忙走進去,“爺叔、阿哥,你們二位久等了。”
爺叔放下報紙,搖了搖頭道:“沒事!”
阿寶卻是疑惑的看向張凡,“小凡,你這書寫的不錯啊,就是...就是怎么說來著,我總感覺你這主角有些像我。”
可不嘛,張凡心道,要是真有諸天萬界啥的,指不定你和李逍遙就是某位胡姓大佬的他我。
張凡笑了笑,“藝術取材于生活嘛,總會有點身邊人的影子。”
又趕忙將話題拉回軌道,“阿哥,你剛說雙喜是怎么回事兒?”
阿寶看向爺叔,爺叔皺了皺眉,“我今天只是來給小凡新店開張送禮的,生意上的事兒你這個寶總自己說!”
阿寶點了點頭,看著張凡吞了吞唾沫,“小凡!國庫券那邊暫時告一個段落,大半個月,咱們賺了1958萬!”
“1958萬!”張凡嚇了一跳,他知道去工廠收國庫券賺錢,但沒想到這么賺錢!
至于告一個段落這事兒他不準備問,他知道阿寶要再不去搞外貿,那黃河路寶總估摸著可就沒了。
“對!”阿寶點了點頭,“平均下來國庫券以百元為單位計算,收購價是89,賣出均價在112!”
“113?”張凡琢磨了琢磨,也不差,本來這玩意兒波動就大,那按86買進、113賣出,差不多是進行了5輪。
“是的!”阿寶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1958萬刨去你的本金500萬,我的本金15萬。就還剩下1443萬!不過以后卻是不太好收了。”
張凡明白阿寶的意思,這會兒國庫券這事兒已經傳開了,大批大批的人跑出去收,也有大批大批的人跑進上海賣,便說道:“沒事兒,阿哥,我看以后國庫券這事兒你也沒必要親自去跑,找些信得過的人去收就是,收到是賺,收不到咱也不虧不是?”
說起來阿寶之所以會在后來欠蔡司令人情,就是因為92發財證的時候因為在外地收國庫券沒能在一開始就去認購,最后讓蔡司令得了個人情在關門前把他拉進去。
就因為這人情,后來還被發根兒子開車撞,現在有張凡在,蔡司令不會有這個機會!
阿寶接著說道:“我這邊的利潤差不多也就是43萬,剩下那1400萬全都是你的!”
“不對!”張凡說道。
“哪里不對?”阿寶疑惑了一下,然后又恍然大悟,“你說那給我和爺叔的20%的提成!其實這提成小凡你就不...”
張凡當即打斷道:“阿哥、爺叔,咱們交情的歸交情,生意的歸生意,你總不能讓我做個言而無心的人吧!”
“這...”阿寶看向了爺叔。
爺叔嘆了口氣,這些日子張凡有多厲害他已經看在眼里,國庫券是實證,這個滋味哆也是實證!
在爺叔心里20%無非就是200、300萬而已,遠遠抵不上張凡未來的一個人情!
張凡帶他們賺國庫券這錢是個人情,他讓阿寶幫張凡賺錢也是個人情,但人情有大小之分,不能相提并論。
不過怎么還人情是阿寶的事兒,他爺叔只是個打工的,不該他還。
想了想嘆了口氣,“那就謝謝小凡你了!”
張凡咧嘴一笑,“爺叔你這哪里的話,280萬是你和阿哥應得的,阿哥也才開始創業,就當是弟弟的一個心意,你說對不對,阿哥。”
“對!對!對!”阿寶應聲道,對于還不是寶總的阿寶而言,280萬那是一筆巨款,更何況于他而言這是他應得的!
“那就行!”張凡笑了笑,接著說,“阿哥、爺叔你們吃過店里的東西沒?”
“吃過了!味道不錯!”爺叔笑著說道,“味道不錯,生意也是真的好,輪到我們的時候都888號了!”
張凡倒是吃了一驚,要不說人是主要角色呢,隨便拿個號都這么吉利,“888?那豈不是發發發,哈哈哈哈!好兆頭,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