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信使
- 從考科舉開始崛起
- 那個點點
- 2338字
- 2024-07-08 16:43:58
梁震聽梁霄這么一說,頓時不由心中一驚:“乖孫兒,你是說、是說黃家還不罷手嗎?”
梁霄見梁震會錯了意,忙安慰道:“并不是,”說到這里,他四處看了看,雖然知道四處沒人,但還是說:“爺爺,我們進屋說。”
那王河還有那十幾名東廠的番子,之前也已經被梁震安排先住進客房里了。
梁霄和梁震走進了梁震所住的屋子客廳。
梁霄隨手將屋門關嚴實了,方才對坐在客廳太師椅,有些疑惑看過來的爺爺,梁霄說道:“恐怕黃家過兩天就會族滅。”
“什么?”梁震大驚。“誰會滅了黃家,黃家又招惹誰了嗎?”
“并不是,”梁霄說道,“不過要說他招惹到誰,他可不就招惹到我們梁家了?”
“可、可……”梁震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囁嚅了半天,終于壓低聲音驚訝地道:“可是我們滅不了黃家呀!”
“嗐~”梁霄嘆了口氣,隨即將自己推測判斷出的想法告訴了梁震。
梁霄的說法是,他在離開郡鎮守太監府時,那鎮守太監韓廣跟梁霄一番說話。
的確,現在雖說閹黨勢大,但是也僅是在朝中,地方上還是清流的勢力大。
所以閹黨需要更多的新鮮血液。
特別是需要吸收許多的讀書人,特別是有潛力、有能耐有才華的讀書人,進入閹黨官員隊伍。
但是地方上讀書人,都愛惜羽毛,他們都向著清流,根本沒什么人來做閹黨之人的門下。
而如今吸納了一個梁霄,而且不僅是個考科舉的讀書種,而且不走科舉路的話,也可以被推薦到朝中做個詞臣。
詞臣雖說名頭不好聽,但怎么說也是官啊,再者說了,再不好聽,能比得過“閹黨”名頭?
所以韓廣在那次談話中,可以說直接將梁霄收為了門下,而且對其很重視。
而且閹黨也是想要通過梁霄,來向世人,特別是那些讀書人看看,他們閹黨是怎么對待讀書人的。以此來千金市馬骨。
所以梁霄從那韓廣的話語語氣,以及神態態度上,他已經判斷出,這韓廣,恐怕為了拉攏自己,更多的是買馬骨,是連黃家都一并除掉的。
這黃家在新鄉縣算個勢力,但是上升到郡一級,特別是面對郡一級的頂級大佬——郡鎮守太監,那就很不值一提了。
隨便抹個接口,就將之除掉。
這樣買馬骨才顯得意誠?!€有畢竟,拖了人家梁霄三天,第四天才派人過來幫助梁家。
雖然韓廣這么做,也是有深用意的,那就是向梁霄制造出,只有他們閹黨才會能在關鍵時刻幫助到他梁霄,以及梁家。
當然,為了彌補梁霄、梁家,順手將黃家抹掉,也自然的是應有之義了。
梁震目光呆呆的聽完了梁霄的講述,心中的不可思議,對這個孫子的僅僅憑借察言觀色,就能整理分析出這么多。
而且給出的理由,也都是實打實的。
讓人沒法不相信,那黃家接下來會直接被除滅。
梁震覺得,自己以前很看重這個孫子,然而他現在發現,還是遠遠遠遠低估了這個孫子的能力。
就今天,若不是自己這個好乖孫及時的趕來,梁家恐怕已經被屠滅滿門了。
再聯想到梁霄他去郡城開封,一系列的舉動,還有剛才聽他頭頭是道的分析。
梁震徹底震撼了,自己這個孫子了不得啊!
以后這個孫子的前程,恐怕能到達一個很高很高的程度!
梁震忽然嘆了口氣,嘴中說道:“好,好??!”
梁霄一聽,認為老人家是惱了黃家的趕盡殺絕,這時候老人是在報仇解氣了一般的自語。
梁霄也恨透了黃家,大哥就是被黃家活活打死的,這仇可不是一個黃庭真就了的。
以他前世做事的行事手段上,不愛給自己留下敵人,一般都是把敵人逼上對自己再無害的地步,才算是能夠收手。
而現在梁家和黃家已經是不死不休了,這時候怎么還能留黃家半條命呢?說不得以后就反噬自己、找他們梁家來復仇了!
所以前世的他,就是行事十分不擇手段。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
第二天。
快晌午的時候,一騎馬沖進了新鄉縣的清河鎮。
在鎮子街道上,騎士縱馬奔馳,速度極快。
路兩邊的小攤小販,不少都被撞翻,菜葉子以及一些其它物什,紛紛倒翻在路上。
在騎士過去后,小攤販們,一個個嘴里臟話連篇地罵起來。
而那騎士過去后,他自然聽不到小攤販們在后面罵他,其實即便知道了,他暫時也不會動那些小攤小販,因為他身懷著中州郡鎮守太監府鎮守太監的親筆手令要送往。
騎士一路疾奔,終于是來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清河鎮梁家的大宅門口。
下了馬來,他快速叩響了梁家的大門。
……梁霄這時已經吃過了午飯,在梁家的族學里,此時就他一個梁家子弟在上課,——其他偏支的梁家小輩們,自是還沒有來上課,因為雖然現在梁氏主家的事似乎平息了,但觀望也屬人之常情。
一名四十多歲的夫子,他此時正在給梁霄講解《孟子》。
這名夫子名叫趙久卿,其實梁家發生這么大變故,要是尋常的夫子,也就恐怕再觀望觀望再來,或者直接遞辭函走人。
但這位趙久卿,是和梁震有很深的交情的,梁震再次請他過來,并言明他家的事已經處理完,不會再有節枝波折。
這趙久卿也是個信人,他直接第二天就重新來到梁氏族學上課。
雖然這時梁氏族學只有這么一個學生,梁震在跟趙久卿談話的時候,也略略的將梁家的事情講了一遍,其中就說明了這次梁家危機,都多虧他的好孫兒梁霄,這才能轉危為安。
趙久卿在給梁霄上課的時候,他也發現了對方的一些天賦,比如他的記憶力特別好,趙久卿估摸著,再過個一兩年,他就可以下場試試了。
——這是很高的評價了,要知這種“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時代,很多人考個科舉最低的功名“童生”,都很多考一輩子的。
趙久卿給了這個評價,起碼在他看來,梁霄只要不折騰,以他天賦,是可以在一兩年后考中童生的。
趙久卿卻是不知道,梁霄的這般相當好的記憶力,實則是兩具靈魂融合在一起,直接使得精神上還有記憶力等一些地方,十分的異于常人!
“樂民之樂者,民亦樂其樂;憂民之憂者,民亦憂其憂……”此時趙久卿正在給梁霄上著課,忽然外面一陣喊聲,隨后就有一陣腳步聲沖族學堂門口而來。
那喊聲正是王河的:“梁老弟,梁老弟快出來,開封有信使到了!”
他稱呼的是“梁老弟”,畢竟梁霄現在和他是一條船上的,另外他干爹韓廣也比較重視梁霄。
他又住在梁宅里,兩人都有意結識,這么一來二去就兄弟相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