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聽任盈盈這樣說后心中雖然有所顧忌,但眼前卻不容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他思索一瞬便吞發了凝在手上的罡氣,附著在船身各處的噬骨蟲自然又成為一大片一大片的青尸。
這猶如快刀斬麻的殺傷效果令林浩心中振奮不已,他想九陰真經中的武學功法著實舉世無雙,每一門武功都給他這樣大的驚喜,讓人喜不自禁。
于是揮出兩拳后的林浩心靈通透徹達,氣勢一再攀升,在任盈盈眼中真如一尊神魔降世,讓人望而生畏。
然而噬骨蟲可察覺不到這種微妙的變化,蟲潮連番受到重創也絲毫不能讓其有所停滯,它們依舊悍不畏死的向船身蓬中沖來,它們只憑著本能向蓬蓬船中涌入。
“來得好!”林浩見此呼喝一聲,立即間不容發地揮出一道道殘影,他手上威猛拳勢配合著極深厚內力,簡直像是擁有無線火力的加特林,收割著一片又一片的噬骨蟲生命。
林浩在前面大發神威,但身后的任盈盈卻不這樣覺得,這些在外界鳳毛麟角的修煉至寶就這樣被毀壞,她是看在眼里痛在心中。
若是沒有眼前這個男人像狗皮膏藥一樣跟著,她現在早已使用秘法將此地噬骨蟲盡數煉化,內力臻至傳說中的境界也說不定。
“混蛋!”任盈盈想到恨處,忍不住罵了出來。
至結成內丹以來,林浩一心幾用不在話下,他的聽覺又是何等的聰敏,因此第一時間便捕捉到了她的這聲微乎其微的罵聲。
“你罵我干甚么?”林浩頭也不回的問道。
“我沒罵你。”任盈盈聲音平靜的回答道:“我罵的是這些毫無人性,死不要臉的臭蟲!”
“……”林浩心中覺得不對,卻又說不上哪里不對,只得繼續應對船外那些悍不畏死的噬骨蟲潮。
任盈盈在這時發現林浩似乎將心神全都放在那些蟲子身上,心中也有了計較:若是這時偷襲令其重傷,自己逆風翻盤不在話下!
想到此處,她那只瑩瑩玉手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只梅花簪。
“這些蟲子倒是怪得很,活著的時候龐臭,死掉的尸體卻有一股香氣。”
任盈盈離得林浩只有兩步遠之時,突然聽見他說話,怎么辦?
回應,勢必會暴露自己所處的位置,企圖自然破滅,不回應,他自然會抽出心神查看自己。
當斷則斷,最好的時機就在此刻!
任盈盈緊握梅花簪當即發難,向林浩腦后的天權穴捅去。
這一下要是捅實了,林浩不會死,但肯定會殘,大殘!
任盈盈之所以選擇這樣一個穴位,正是知道林浩既然會九陰真經中的這么多武功,就不可能不練其中的極上乘外家功夫——金鐘罩!
“這下,看你還有什么手段化解我這雷霆一擊!”當簪頭捅入林浩頭皮當中,任盈盈心中情不自禁地以一種勝利者地姿態作想,長久以來被林浩壓制的陰郁似乎也在這一刻消散一空。
任盈盈見簪身進入一半便再也無法前進分毫,便止住了手中的力道,身前的林浩也果如她設想的那樣毫無防備的被拿下。
然而就在她心中正要誕出欣喜的情緒之際,卻忽然聽見止住不動的林浩疑惑的問她道:
“你,捅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