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事也不問李不羈索要銀錢何事。
只是將錢袋交給了李不羈。
“老夫身上只帶了這些,若是不夠,李公子只管知會一聲,我遣人去城中分會去取。”
李不羈掂量了一下錢袋,便大概心里有了數(shù)目,笑容燦爛。
“勉強夠了。”
他此行,是幫大秦商會做事,那便算是出差,一應開銷自然不能自掏腰包。
“停車。”李不羈吆喝一聲。
駕車的伙計連忙勒住馬繩。
“李公子去做何事?”趙管事詫異。
“咳咳,初來乍到,自然要方便行事,我得先打探打探此地情況,才知道該如何行事。”
李不羈整了整衣領,發(fā)型也沒亂,腰間掛著的大秦商會玉佩尤為醒目。
趙管事愣了一下,下意識回道。
“若是打探情況,其實商會私下放了不少暗探,不必事事讓公子,親力親為。”
李不羈臉頰一黑。
怎么這么不懂事。
趙管事一看臉色,猛地一拍腦袋,才笑著回道。
“當然,暗探做事,自然沒有李公子親自出馬,讓人放心。”
“知道就好,若要差遣,我自會去商會找你。”
李不羈大手一揮,一躍跳下馬車,意氣風發(fā)邁步離去。
要說打探消息,自然是三教九流,風花雪月之地最為便利,兩杯酒下肚,甜言蜜語出口,躺在懷里的美人,便能將所有事交代。
當然,這也是那些風塵女的手段,討得客人歡心,回頭客也能多些。
“嘖嘖,不愧是府城,連青樓都修得如此氣派。”
四下打聽一番。
李不羈直奔四風街,駐足停在了一棟恢弘的建筑前,忍不住開口感嘆。
整棟建筑,霸占了四風街的一角,正中朱紅色的大門敞開,大門上方懸掛著金邊牌匾,上面書寫著三個大字:逸云軒。
李不羈咽了口唾沫,摸了摸懷里的錢袋,總不能一夜都不夠吧,心中沒底,但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逸云軒內(nèi),更為氣魄,一眼望去,映入眼簾便是寬敞的大廳,光是地板都由大理石鋪就,光滑奪目,四面墻壁都嵌入了琉璃盞,燈火璀璨。
頭頂是古雅的木柱和紅牙飛檐,朱紅色的木樓梯沿著四壁盤旋。
外面黑夜已至,此地燈火通明,猶如白晝,讓人分不清黑白。仿若踏足此地,便會進入夢幻,頗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而穿著綢緞,長裙的女孩們在大廳中的舞臺列隊,雪白的肌膚裸露,隨著笛聲弦音響起,如林玉腿擺動,讓人大飽眼福。
李不羈怔在原地看了半晌,愣是沒記住一個舞蹈動作,滿腦子只剩下白花花的腿。
還是逸云軒的老鴇眼睛狠辣,光看李不羈一身行頭,就知道是位貴客,忙不迭地跑來。
逸云軒的老鴇,身形略顯富態(tài),不過卻穿著一身華麗的錦緞袍,奢華至極。一頭黑發(fā)高高盤起,上面插滿了珠翠首飾,快步跑來時,珠寶搖曳,叮鈴作響。
“哎呦,瞧我這一走神,怠慢了貴客。”
老鴇一邊自責開口,一邊滿臉賠笑,“公子如何稱呼?”
“李。”
李不羈瞥了一眼,就猜到了她的身份,開口答道。
“李公子,我姓成,公子叫我成大娘即可,看公子模樣,應該是外地來的?”
“如此明顯?”
李不羈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裝束。
“李公子誤會了,可不是穿著,而是逸云軒,不同于別處,一樓只有舞曲表演,若要玩得開心,得去二樓。”
成大娘開口解釋。
李不羈了然,對方見自己原地駐足,就猜到自己初來乍到,怪不得他見大廳客人稀少,微微一笑。
“確實是第一次來,成大娘看著安排吧。”
“等的便是這句,那李公子請。”
跟著對方上了二樓,沒想到這逸云軒另有玄奧。
二樓環(huán)繞大廳中心的舞臺所建,每隔十余步,便是一所雅間,中央是一條走廊,沿途鋪著地毯,而若要欣賞舞姿,透著雅間的窗戶,也絲毫不影響觀看。
李不羈雙眼一亮,這逸云軒的背后之人,是會做生意的。
如此設計,不僅尊重了客人隱私,也能讓來往的文人騷客們,更放得開手腳。
若大多數(shù)青樓一般,為了節(jié)省地方,大廳往往便是普通客人,飲酒取樂的地方。
如此多人看著,若是過分失態(tài),怕是沒幾日就流傳出去了。
成大娘一路將李不羈帶到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駐足門前,成大娘卻讓開位置,示意李不羈先行。
李不羈輕輕推動那扇雕花精致的門扉,隨著“吱呀”一聲輕響,門緩緩敞開。
映入眼簾的房間,裝飾卻與他想象的有些出入,與外面的奢華相比,這里算是極盡簡約,卻以少女們?yōu)檠b飾。
雪白的墻壁上,只掛了幾幅墨畫,桃花竹林,女子望水撫琴。
其次便只有房間中間,擺放了一張八仙桌,以及里屋的床榻。
床邊排列整齊,坐著四位妙齡少女,見房門打開,連忙站起身來,朝著李不羈躬身行禮,滿頭秀發(fā)長垂,末梢婉約如鉤。
少女們穿著可有特色,長相也各有千秋。
從左到右,四位少女,左一清純,左二靈動,左三成熟,左四清冷,卻每一個皆是花魁級別,貌美如花。
四女同時齊聲開口。
“公子好。”
‘嘶’李不羈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便是大城嗎,隨意安排的女子,便有這種質(zhì)量。
怕是在這里過幾日,再回桃花樓,什么秀娘,媚娘,也要覺得無趣了。
“李公子,我給你介紹下,迎春,夏荷,秋菊,冬梅,可是我逸云軒的四朵金花。”
看李不羈表情,成大娘滿意一笑,才開口介紹。
四女微低著頭顱,也不敢抬。
只有夏荷膽大,偷偷抬眸打量,似看不看,有些自欺欺人。
李不羈捂著胸口,算計著銀兩,這莫非是讓自己選人。
這等美人,怕是不比花魁的價格低。
四人都留下,自己這錢包怕是遭不住,但四選一,舍了那三個,都有些心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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