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師徒
- 神探狄仁杰,魔靈竟是我自己
- 風起情緣
- 2313字
- 2024-07-07 15:55:20
聞聽此言,陸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當初蛇首選拔時,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并未同閃靈交過手。
但現在他很確定,此人必定是一名絕頂高手。
拋開今夜所見不談。
以他對虎敬暉和小梅、小鳳姐妹的了解,幾人是絕不會在比試中放水的。
虎敬暉的武功他見過。
當年尚在北地之時,兩人曾有過切磋。
那時陸與實力雖不及現在,卻也非尋常高手可比。
當時兩人武藝只在伯仲之間,陸與略微高出他一線。
至于小梅和小鳳,他也曾領教過兩人的【移形換影】,二人已經將此身法修煉至大成。
對敵時一明一暗,又可雙人合一,身形之快,讓人難覓其蹤,幾乎無人能夠識破。
即便是他,猝不及防之下也要吃大虧。
而眼前之人,實力竟尤在三人之上。
如此高手,眼下有求于他,讓陸與頗為好奇。
究竟是什么事,竟能讓其不惜欠下一個人情。
須知閃靈這樣的絕頂高手,其人情并非如同普通人一般,一餐飯或者日后順手為之,便可輕易抵消。
他既然有求于人,必然是緊要之事。
而陸與也不傻,自然不會因為些許小事便用掉人情。
因此,將來償還人情之時,閃靈也必然要付出同等甚至更大的代價。
這是等價交換,兩人皆心知肚明。
當下,陸與朗聲笑道:“虺兄不妨直言,若是力所能及,在下必定盡力而為!”
虺文忠雖性格孤僻,向來不理俗事,但卻并非不通人情世故之人,陸與的好意,他能感受到。
隨即不再猶豫,將所求之事,原原本本如實相告。
陸與聽罷恍然大悟。
原來虺文忠竟是為了一個人而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金木蘭的手下——于風。
此人陸與曾見過一次。
當時他與金木蘭第一次會面時,于風就隨侍左右,只是全程沒有出聲。
陸與對于風印象不深,他依稀記得,貌似此人最大的成就,就是一手促成全劇智力天花板與武力擔當的強強聯合。
從虺文忠那里陸與得知,于風本是翌陽郡主府中的家生子,世代侍奉主家,深受家主信任。
后來成為翌陽郡主親隨,在金木蘭與蛇靈搭上線后,便將他送到蛇靈修習上乘武功。
為表誠意,肖清芳將其交給虺文忠,由他負責教習于風。
虺文忠素來性子清冷,喜靜不喜動,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徒弟,自然談不上有多上心。
但隨著時日漸久,虺文忠發現這徒弟頗對自己胃口。
他本就是性格內斂之人,平時一人獨居山間竹樓,獨來獨往,極少與人交流。
沒想到這個徒弟,竟是個比他話還少的悶葫蘆,除在武學方面的疑問向他請教外,很少打擾他。
日常勤奮練功之外,挑水掃地之類的雜活也被其包攬,埋頭干活從不多問,也不見抱怨。
人的偽裝可以瞞得過一時,卻瞞不過一世。
經年累月,于風一直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地做好各種雜活,且勤耕不輟,每日雷打不動修習他所傳武功。
這一切,虺文忠都看在眼里。
于風的憨厚性格,讓他頗為欣賞。
漢家師徒傳承一貫如此,挑選門人弟子,最為看重的便是心性與品行。
心浮氣躁者,難成大器。
品行不端者,必生禍患。
有道是: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因此在挑選真傳弟子時,為師者,往往會慎之又慎,生怕一時不查,傳承盡毀。
拜師以后,師父大多會讓弟子站上幾年樁,美其名曰打基礎。
更有甚者,手下弟子燒火打柴許多年,也不得傳法。
這種磨礪,考驗的就是弟子的心性與品行。
當然,開票的除外……
那是奔著做生意去的。
虺文忠雖無意考驗于風,但對于送上門來的好苗子,自然是敬謝不敏一番,而后欣然收下。
所以兩人并非空有師徒之名,而是真正的師徒。
于風雖天資有限,但心性沉穩,一直刻苦修習虺文忠所傳功法。
無奈上限不高,雖虺文忠傾囊相授,也不過勉強得其三分真傳,算是小有所成。
后來計劃開始,于風收到召喚,拜別虺文忠,回到金木蘭身邊,成為金木蘭麾下第一高手,深受其信任和倚重。
人各有志,虺文忠沒有阻攔。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有些事,命中注定是要去做的。
何況這么多年以來,他自己都未曾真正放下,自己尚且未能做到的事,又怎能苛求他人。
而自從于風離去,虺文忠就一直默默關注著這個唯一的弟子。
他雖不善于交際,但作為蛇靈元老,還是有些親信耳目的。
據他了解,蛇靈內部曾有傳言,負責經略幽州諸事的魔靈,似乎與金木蘭頗為不和,兩方隱隱有對立的趨勢。
當初風聞此事,虺文忠便隱約有些擔憂。
身為蛇靈高層,他雖未掌權,但蛇靈上層的態度他十分清楚。
上面原本就不太看好金木蘭,幽州之行也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桿子的心思,否則也不會讓向來閑云野鶴的魔靈負責此事。
可如今金木蘭不知做下什么事來,竟惹得一貫與世無爭的魔靈,都與其勢如水火。
因此,蛇靈高層也連帶著對她有些不喜。
其實,這一切還要歸功于陸與向來不爭不搶的咸魚性格,實在太過深入人心的緣故。
所以如今的局面,大家理所當然地將其歸咎于金木蘭行事過分,而對陸與在幽州的所作所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甚至連肖清芳,也默許了陸與的種種行為。
她本就沒指望金木蘭能成事,眼下雙方矛盾頗深,已然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身為蛇靈之主,她自然是幫親不幫理的。
否則手下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而肖清芳的態度,也正是當下大多數蛇靈高層的心態。
在他們看來,六大蛇首之一的魔靈,豈是你區區一個金木蘭能夠碰瓷的!
臭外地的,要飯要到我們蛇靈來了!
什么東西!
金木蘭的死活,虺文忠不關心。
他擔心的是自己的徒弟。
自家這個徒弟,為人忠厚勤勉,可眼下這個優點卻成了壞事。
金木蘭本就是紙上談兵的陰謀家。
在她的想象中,所謂成就大事,便是五百刀斧手伏于廊下,摔杯為號,一擁而上,如此便大事可成。
其手下也盡是些上不得臺面的。
若非蛇靈一直居中聯絡,突厥莫度根本就看不上這種草頭王,更談不上與她合作。
眼下沒了蛇靈在背后支持,金木蘭敗局已定。
即便這次僥幸得手,也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
待到大周朝廷反應過來,調大軍圍剿,區區金木蘭,彈指可滅。
到時自家這傻徒弟,多半要為主盡忠。
想到此處,虺文忠不禁長嘆一口氣,任他武功高絕,此刻也是有心無力,當下只得求助陸與。
憑借蛇靈在幽州的勢力,保下于風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