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武學天才與三小只
- 活俠傳之我為崆峒掌派人
- 冷眼鬼
- 3111字
- 2024-06-25 22:29:37
玄功洞之中,熏香飄飄,弦音纏繞,幾十名身著黃袍少年少女在習練武功。
路過的呼延菊從窗外看了一眼,心里清點了一下人數,娥眉微蹙。
“東音呢?”
幾個被問話的弟子面面相覷,卻是無一人敢答話。
“算了,你們不說,我也知道。”呼延菊不等幾人答話,風風火火的來,風風火火的又離開了。
...
“景師兄,吃了你這個藥,真的會功力突飛猛進嗎?”一個身著玄功洞弟子服的少女,正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懷希望的看著對面的景輝。
景輝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回:“怎么可能會功力突飛猛進?真有這么神奇,我為何自己不吃?反而拿出來賣給師兄弟們?”
“這藥不過有些許輔助功效,我玄功洞的鐵琵琶功,內外兼修,要求極高。這藥最大的功效,也就是幫助還未入門的弟子,降低一些練習外功的損傷和疼痛。”
“這樣啊。”少女聞言有些泄氣,但是一想到練功時候的辛苦,又覺得有點心動。“那景師兄,你這藥,多少錢啊?”
“300文.....”
景輝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門外,呼延菊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心道今天的生意又黃了。
“東音!你又偷懶!”呼延菊人還沒進來,一聲厲呵就傳了進來。嚇得少女東音一哆嗦,顫顫巍巍的回頭,看見確是呼延菊師姐,小聲辯解:
“大師姐,我不是偷懶,我是聽說景師兄這里有能幫助練功的神藥才來的。”
“他哪有神藥,他就是仗著自己天賦過人,就忽悠你們這些剛入門的弟子!”
“呼延師姐,你不要污蔑人,我這藥可不是騙人,你也吃過的,當時你可是說有效的!”本來老實吃瓜的景輝,聽到呼延菊開說他的藥不靈,忍不住反駁,畢竟萬一這話被東音傳出去,他這個僅有的財路就斷了。
呼延菊見景輝插嘴,先是一怒,然后又是臉色一緩:“東音你先回去練功,我和你景師兄有話要說。”
東音聞言如獲至寶,一溜煙的沒影了。
呼延菊見東音走遠,坐在景輝身側,一臉認真:
“景師弟,你如果真缺錢,找我借就是了,何必浪費你的天賦,天天鉆研藥理,就為了賺幾個銀錢。”
景輝聞言苦笑,我那是為了賺銀錢嗎?我這是為了自己的命啊!可惜不能說,不說還能活,說了就要被清理門戶了。
玄功洞的弟子,吃穿用度,都由門內負責。既不用交納費用,也沒有支出。但是啊,這玄功洞也不發錢,一般人家的弟子都是自己額外幫著干一些門派內的委托掙一些零花錢,家里有錢的就直接用家里送來的錢。
景輝這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又不想浪費時間做那些雜務的委托。就變成了零收入人群,好在玄功洞典籍眾多,除了武功之外的書籍,都是免費借閱。
隨著景輝學習的深入,發現藥理這門學問,原來也是需要錢財才能繼續深入的。入門的基礎知識還好,需要的藥材都是這崆峒山就能采到的,不用花錢也可以自行采集,調制。
等稍微深入一點,書中涉及的藥材,基本就只能買,而無法靠自己在崆峒山采集了。畢竟藥理這門學問,臨床試驗也是重要一環。不然只埋頭學習藥理,一次沒有實踐過,調制出的丹藥,怕是吃下去可能比尸心丹更毒。
“呼延師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景輝我堂堂一個男子漢,有手有腳,如今靠自己身所學獲利,有何不可?本來師傅收我入玄功洞,就是天大的造化,怎么還敢收你的錢?”
呼延菊看著不卑不亢的景輝,又是欣賞,又是暗惱。欣賞的是他的擔當,惱的是他的又拒絕自己的好意。轉念一想,景輝執意不愿虧欠自己,應該也是那個意思。
“哼,嘴上說得好聽,今天我非要考考你的功夫!來洞天福地!”呼延菊心里雖然接受了他的理由,但是嘴上還是不服輸,轉身向外走去。
景輝這一年來,也是熟悉了呼延菊的脾氣,今天不能展露出令她滿意的武功進度,這麻煩就不算完,也不說話,默默地跟了上去。
...
兩人一前一后,猶如仙鶴般輕巧靈動,踏著輕妙的腳步,一眨眼的功夫的飛到玄功洞一處隱蔽的高臺之上。這高臺沒有其他來路,輕功差一點的還真就上不來。
高臺上的一塊巨石之后,隱藏著一個小小的洞穴。從這只能容一人并行的洞穴穿過,竟然別有洞天。內中是一個小型的山谷,里面有湖有植物,又在玄功洞范圍內,景輝覺得頗有仙家福地的感覺,就把此地命名為洞天福地。
兩人進來,發現夏侯蘭正在谷中他們建設的樹屋前練武。
這地方本來是景輝采藥時無意發現的,這地方除了隱蔽之外,倒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既沒有什么天材地寶,也沒有珍禽走獸。
呼延菊多次追問之下,景輝也就把此地介紹給了呼延菊。呼延菊知道夏侯蘭身懷雪山派武功,在崆峒派內練功多有不便。
一來二去,此地就成了呼延菊,夏侯蘭和景輝三人的秘密基地,甚至還建了個小樹屋遮風避雨。
夏侯蘭見兩人進來,也沒有停下動作,依然自顧自的練習。兩人也沒有出聲打斷,默默的看著她打完整個套路。
“小蘭,你的無影爪比上次熟練多了,按照這個進度,最多一兩個月,就可以扔掉這鐵爪,跟我們一起練習指功了。”呼延菊認真看完夏侯蘭的動作,習慣性的上前,摸了摸夏侯蘭的頭。
夏侯蘭稍微躲了躲,但是終究是沒有閃開。起初的一兩個月,夏侯蘭還能繃著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這一年多的相處之下,夏侯蘭實在是對呼延菊和掌派人再也生不起報仇的念頭。
兩人一個把她當做親女兒一般無二,一個像親姐姐一樣照顧,有一次實在憋不住。質問掌派人難道不怕她報仇嗎?
結果掌派人只是笑著說“雪山派的事情,確實是崆峒派做錯了,如果將來小蘭想要報仇,盡管對著他動手就是了。”
夏侯蘭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也能看出掌派人對自己的照顧與親近。而且來崆峒派之后,多方詢問,原來當年雪山派和崆峒派的滅門之仇,竟然只是因為外出的弟子之間的口舌之爭,失手打死人之后,仇越結越大,而當年最早惹事的弟子,竟然也死在雪山滅門之戰,而殺自己父母的仇人,居然只剩奪魄門把自己掠回來的鬼叟高葛一人還活在人世。
雖然嘴上沒說,但是夏侯蘭偶爾也會有笑容。只是內心只把鬼叟高葛定成了復仇目標,反而練功比以前更勤快了,進境反而變快了。
“來吧,景師弟,今天你要是輸給我,我以后就不許你繼續偷懶了。”等和夏侯蘭親近完,呼延菊擺好架勢,向景輝邀戰。
景輝一陣頭大,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上的這位。最開始,這呼延菊還是個親近的師姐。不知是不是因為發現景輝練武不算勤快,搖身一變,成了教導主任,每天督促自己練功。殊不知自己其實每天只需很短時間,就已經練到這年幼身體的極限,再多時間只會傷身,但是景輝又不能說自己是開掛的,只能能躲則躲。
后來實在躲不開,就跟呼延菊約定,如果在秋季的季考中贏過呼延菊,就不再糾纏他。
結果打贏之后,呼延菊反而對督促景輝更加上心。什么“你不要浪費自己的武學天賦”之類的話,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然而呼延菊一片好心,看著系統里呼延菊30多的好感,又不好意思辜負,之后的季考便故意不再贏她。
兩人交手的次數實在太多,學的也是一樣的功夫,不需要口號,一個眼神,兩人便同時出手。
身影閃爍,指爪交叉,轉瞬間就對上了幾十招。從夏侯蘭的眼里,兩人勢均力敵,一直互相促進,不禁有些羨慕。
實際上交手的兩人,都明白景輝實力明顯在呼延菊之上,與其說是比武,更像是景輝在給呼延菊喂招。
呼延菊看著認真配合自己的師弟,臉上一紅。
果然如此,跟娘說的一樣,景師弟果然對自己有所企圖。明明武功已經高自己一籌,但是四次季考,除了第一次贏了自己之外,另外三次都故意輸給自己,果然是對自己有那個意思。
不過自己身為玄功洞的嫡傳女弟子,注定要跟自己娘親一樣,嫁給未來的崆峒掌派人。既然景師弟用情如此之深,自己只能多督促他練武,才有機會在二十年后的掌派人競選中脫穎而出。
景輝見呼延菊似乎有些分心,突然一個扭身,左手凝爪虛抓,右手蓄力。等反應慢一拍的呼延菊以一記圍魏救趙的腿鞭襲來,才裝作格擋,猛地退后三步,一副平手的樣子。
呼延菊臉上一紅,只覺景輝對自己情意綿綿。
景輝看了眼系統,好感又漲了,果然這掌門人之女不好伺候。
夏侯蘭則啪啪的拍手,只覺得看了一場高手對決,對無影爪理解又深了一點。
...
夜深時刻,一道黑影步履艱難的爬上了崆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