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認輸!(求追讀!)
- 高武:從獲得金輪法王真靈開始
- 抹茶旦旦1號
- 3593字
- 2024-07-24 19:01:47
“各位,聽清楚了?”
并不算太過寬敞的閣房中,此刻已經涌進數人,共同消化著方才所聞的驚天密要。
“那你邀請我們的目的呢?”
發問之人就在江缺身側,江缺側眼一瞥,看向這個名叫周彥的男子。
白衣飄飄,眉若朗星,渾身散發著書卷氣,與他口中所述,倒是有些不相符。
隨后江缺又向桌上的其余兩人。
白胤,白氏真正的嫡長,畢竟,白寧其實是侍妾所出,是個庶出,只是太強,太過耀眼,原本白氏嫡長的光輝,被她一人壓下。
丁修,前些日子剛和自己說有要事,原來要事就是這個,那不是巧了嗎。
念及至此,江缺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露出一絲笑容。
此刻,兩人正襟危坐,準備聽著白寧的回答
唯有江缺,一手拿茶壺,一手拿蔬果,自顧自的吃著,畢竟這些話,他此前已然聽過了。
而這茶歇,可是和靈物沾邊的東西,能提升神通的,雖然那點提升幾乎看不見,但有總比沒有好嘛。
“自然是為了提前抱團,以便在此事中擢取更大的利益,總不能到了那兒,需要組隊了,才匆匆忙忙的和一群各懷鬼胎的人組隊吧。”
白寧的話語直白而露骨,半點不客套。
“那誰來發號施令,指揮權給誰,事后收益該如何分配?”
“每個人在團隊的作用是什么呢?”
又是周彥,他似乎也不知道什么是含蓄,逮著問題一個個發問。
但他的問題也確實合理而緊要,不是無端杜撰。
由于是因為場上都是年輕人,所問所答都極其直白,極其露骨,直指核心,不僅效率極高,也毫無那股腐朽家族所特有的故弄玄虛。
“主指揮權,當然是我,副指揮權嘛....他!”
白寧一指,江缺順勢起身,不再隱藏,一身磅礴得宛如江海的氣血噴薄而出,周身空氣好似燃起血焰,發出難堪重負的哀鳴。
“我沒意見。”率先說話的是丁修,臉上滿是訝異,訝異之處,自然是,江缺又強了,簡直一天一變。
但本身,他被邀請而來,靠的就不是實力,而是對妖獸的熟悉。
他的熟悉,和白寧不同,白寧乃強對強的熟悉,對一般妖獸身上有什么弱點,怎樣能最好的擊殺,她很熟悉。
而丁修是弱對強的熟悉,遇見遠強于自身的強大妖獸時,事先該如何準備后路,事中該如何逃竄脫離,他有著極為豐富的經驗。
但,正因他實力太弱,誰指揮,都不可能輪得到他,注定頭上有個頭兒,為什么不選擇自己原本就選擇過一次的呢?
隨后,是良久的沉默,白胤和周彥,面色一個比一個凝重,神情一個賽一個的緊張。
他們都對這個副指揮有意,畢竟傻子都知道,這不僅是指揮權的問題,還事關利益的分配,在利益面前,誰都不能幸免,有此表現,無可厚非。
尤其周彥,不足二十的他,淬骨大成,放在哪兒,都是一等一的天之驕子,可在這個僅有五人的隊伍內,居然連第二都撈不到。
他凝視著江缺,久久的凝視,看向這個血氣磅礴的仿若兇獸的清秀少年。
自己在清都,也是棑得上號的青年才俊,遠從清都赴宴而來,來到臨啟,居然連副手都當不成嗎?就這樣認慫,不做過一番,實在不甘心,終究還是不甘心,最終,還是要找江缺,做過一番!
抱拳,拱手,隨后說道。
“江兄,可否指教一二。”
江缺看著這個面色好像七彩燈,不斷變換顏色的男人,倒是饒有興致。
“來吧。”
“就在這兒?”
“就在這兒。”
江缺沒打算出去打,因為自己不是要打贏他,是要打服他!
“這~”周彥看向白寧,畢竟,白寧才是主。
“聽江缺的。”
見白寧如此說,周彥心中也涌現一股怒火,閣樓不小,但對淬骨來說,還是過于狹隘,哪怕江缺真的比自己強,但他這么看不起自己?確信不會傷到其他人?
隨即,不再猶豫,欺身向前!
一出手,便是絕招!
天問第一式·初傳道!
僅僅是勁風,便刮得左側丁修的臉頰生疼,哪怕不是自身面對此拳,可眾人亦能感受到那無匹的威勢!
這套天問拳,乃是周彥幼時奇遇所獲,只有三式,但從煉皮到淬骨,同階內,從未有人逼出他第三式!
他仰仗此拳,甚至在清都郡,也博得一個同階無敵的名號!
連旁觀者都能感受到此招的厲害,江缺作為正面面對此招的對象,面色也變得嚴肅而凝重!
但他之凝重,卻并非是被此招的威勢所震懾。
同階無敵,也只是同階,可江缺,哪怕越階,亦是無敵!
此拳純粹之力,并不比他隨手一擊強上多少,但其中,蘊藏著一股“意”,一股悲愴之意,試圖讓他放棄抵抗。
哪怕周彥自身,恐怕也未必發現他此式的內核,不然,這股悲愴未必會如此弱小。
面對神魂凝實的江缺,無異于蚍蜉撼樹!
江缺不準備讓他使出第二招,說打服,就打服!
以手做劍,橫壓而下,火舞旋風·赤虬出籠!
一頭赤龍似是從江缺手中一閃而逝,圍觀之人只見一道赤色出現,隨后,心臟,便為之一滯。
天問之意被完全擊潰,江缺之手,好似天羅,無處下手,又無從躲閃。
直面劍招的周彥警鈴大作,身體的每一處肌膚,每一塊身骨,都在向他預警,向他昭示死亡!
擋不住,完全擋不住,他甚至想到了他的老師,那個先天至境的老師。
難道,眼前這個清秀年輕人,已經步入先天至境?
最終,周彥只得無奈閉眼,準備迎接敗亡。
但等待良久,應到之死卻久久未到。
睜開眼,一根蔥白手指正指向自己的眉心,不足一寸。
“如何?”
江缺輕笑道。
“如何?如何?自然是不如,遠不如。”
周彥長嘆一口氣,確實不如,遠不如,確實是技不如人。
他直起身,挺直了腰板,一只手伸到江缺面前,由下往上,接過江缺隨后伸出的手,輕微躬身,正色道“江兄,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這倒是令江缺有些訝異。
由下至上,躬身鞠禮,這在本世界的儒家,是一種極高的禮節,不僅代表著認可,更代表著服從。
若是在公眾場合做此行徑,幾乎就意味著告訴其他人,對面前者,他心服口服,自己比之不上。
如此沒想到這周彥態度如此之好,如此放得下,江缺見狀,不由得對他有幾分另眼。
隨后白胤似也認了命,對江缺頷首,爽朗一笑,表示認同,自此,五人的隊伍確立。
而距人員齊備到現在,不過半個時辰,速度之快,效率之高,幾乎是只可能在這種全是意氣風發的青年所組成的隊伍出現。
一旦年紀再大,就不免有著中年人特有的拖沓與與迂緩,或許,也被稱之為是沉穩與慎重?
“既然如此,你們明天就搬來白府,在剩下的時間,好好訓練一下,我已經給你們預留了廂房。”
而在白家事宜已然結束的當下,整個清都,事關真武召令之事,仍舊如火如荼的開展著。
白家宴席,是所有人中,第一個結束的。
其他所有人的宴席邀請,幾乎都比白家的晚上一到兩刻。
無他,白寧之強,哪怕是整個清都郡,也是數得上的,若是局限于青年俊才,則更是當之無愧的第一,除卻江缺外,哪怕現在的江缺,也對上她,也未必能勝!
清都所有有志于響應真武召令之人,俱都在等,等白府的請柬,等白府敲定,才開始發放各自柬書。
........................
臨啟,耀華坊,趙家。
“砰!砰!砰!”
華貴的大堂內不斷傳出爆裂的聲響,白玉鑄就的地板滿是碎裂的瓷片。
“那個該死的妾生女,誰給她的權力,居然敢不邀請本少?她憑什么!”
一個披頭散發,雙目通紅,狀若瘋魔的年輕男子不斷在房間內嘶吼,前來攙扶侍女被他一把推開,跌倒在地,被滿地的碎瓷片刺得滿身鮮血。
“還有那個周彥,狗一樣的東西,我邀他來是給他面子,他居然敢拒絕我?”
“他居然敢拒絕我?”
隨即,又是一陣驟雨般的亂舞,房間一角,篆刻著青花的花瓶一陣顫抖,似是在無聲的嗚咽,昭示著接下來的悲催命運。
一只寬厚的手掌,攀上了趙明誠的肩膀,“滾!我讓你....”
趙明誠轉頭,卻見到了一個他從未想到的身影“爹?你怎么在這兒?你不是還在....”
“你還知道我是你爹?我不在的時候,你都無法無天成什么樣了。”
趙延庭語氣平淡,可他額頭爆起的青筋,表明他的心中,并不如語氣那般平靜。
“爹....對了,是不是趙士誠,是不是那個狗東西,是不是他讓你回來的!”
“夠了!”
“趙!明!誠!”
“你現在都成什么樣了,士誠可是你的弟弟,你的親弟弟!你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趙延庭已經出奇的憤怒,再無此前的云淡風輕,一手指著趙明誠的鼻子,怒喝道。
隨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士誠主動前往捉妖司成就捉妖衛時,你在聞香樓。”
“士誠晝夜修行時,你在聞香樓。”
“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趙明誠!”
“真武召令你也不消去了,士誠會去的,你先去養心閣休養兩個月吧,養養你的脾性。”
說完,一瞬間,趙延庭的面色好像蒼老了十歲,筆直的脊梁也變得佝僂。
“帶大少爺去養心閣。”趙延庭輕聲對身旁的侍從說道。
待到趙明誠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中,他才拉起身后屏風。
其內,赫然坐著一個與趙明誠長相極為相似的身影。
“士誠,夠了吧?”
“當年明誠母親難產而死,我對他有所虧欠。”
“所以有所驕縱,忽視了你的感受。”
“我知道他平日待你不好。”
“可他畢竟是你的親哥哥。”
“你放心,家主之位肯定是你的。”
“你就饒他一命。”
趙延庭的聲音再無年輕時那般肆意沉穩,寬厚豪邁,他對著他的兒子,語氣卑微得近乎哀求。
“父親放心,我不是那種趕盡殺絕之人。”
“明誠畢竟是我的親哥哥。”
趙士誠爽朗一笑,狀若豪邁,似乎對此毫不在意。
而無人注意到,雖著他的笑容,側肋,一個獅頭麟尾的刺青,正發出一閃一閃的微光。
最終,在趙延庭拖著佝僂的脊背,離開了大堂時。
趙士誠的眼中,終于露出來嫌惡的神色。
“饒他一命,誰來饒過我呢?”
趙士誠褪去外衣,露出那如同破碎畫卷,疤痕縱橫交錯的可怖上身,和那個獅頭麟尾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