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目的地是漫展
- 詛咒系戀愛游戲
- 冬眠一百年
- 2064字
- 2024-07-19 20:07:13
周一早八高數課。
徐秋白注意到一些有趣的現象。
第一個有趣的現象:高數課上炙手可熱的中心一排頭一次出現了空位,正好是左數第二個座位,柳心怡的旁邊。
那個位置以前是趙妲的,趙妲不坐那,其他人一時間竟不敢取而代之,連高數老師童麗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第二個有趣的現象:趙妲的新座位選在義子聯盟旁邊,而正好今天崔一夫坐最外側。
第三個有趣的現象:第一節課崔一夫幾乎是坐立難安,50分鐘的課做了一萬個掩飾尷尬的小動作。
然后第一節課下課鈴響,他立馬逃似的來到了徐秋白旁邊,手里還拿著一個pad。
“白哥,救命啊!!”
“咋了。”徐秋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幫我理一理這節課的重點吧,求求你了,我上節課像個智障一樣,趙妲問我一個問題,我腦子就要短路一次,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崔一夫此刻對知識的渴望比任何人都要強。
“你跟老宋換下位置唄,或者讓他坐你倆中間,一王帶倆二。”
“可...他自己也要聽課啊。”
“只是這個原因嗎?”徐秋白盯著他的眼睛。
崔一夫才和徐秋白對視了一秒就敗下陣來:“好吧...我承認,和趙妲坐一起挺開心的……”
見他坦誠了,徐秋白也就不取笑他了,直接甩出結論:
“重點不是這幾分鐘就能講明白的,你順其自然,從現在開始全力以赴就行。”
“可是……”
“可是什么,你覺得你回答不上來問題趙妲以后就不來你這邊坐了?”
“我靠你有讀心術嗎……”崔一夫人傻了。
“我這么跟你說吧,你順其自然,慢慢進步,她以后每次高數課都會和你坐一起,反倒是你突然來個龍場悟道,一學就會,她下節課就溜了。”
“為什么?!”崔一夫對徐秋白的結論感到震驚。
“因為你倆都是笨蛋,甚至她還要更笨一點,笨蛋只有和笨蛋在一起才有共同語言,才不會被高人一等的氣場AOE到。”
“好像...有點道理,白哥咋這么厲害,什么都懂?!”
“別拍馬屁了,趕緊回去,這個給你用。”
徐秋白把面前算了幾道積分的A4草稿紙和筆遞給崔一夫。
“別特么用你那逼平板了,毛都不會還擱這搞無紙化學習,老老實實和人家姑娘在草稿紙上探討數學它不香?”
徐秋白再次給崔一夫罵得醍醐灌頂。
“呃...我把你的拿走了,你用什么?”崔一夫感動中帶著一抹疑惑。
“我翹課,拜拜。”
徐秋白絲毫不拖泥帶水,拔腿就走,只留下原地無限膜拜的崔一夫。
當然,翹課不是為了裝逼臨時起意,是徐秋白早就規劃好的。
要不是怕被柳心怡扣分,以及上課時開后門動靜太大,徐秋白早就溜了。
徐秋白剛出教室,上課鈴就響了。
第一排的柳心怡突然起身,拿著全部的上課用品,朝后排走去。
三四排兩個女生交換了一下眼神,確認柳心怡是要換座位后,她倆趕緊帶著包包把那兩個空缺補上。
柳心怡走到倒數三四排的空曠區域坐下。
看了一眼最后一排正中央,那里沒人也沒書。
又把整個教室里環視一周后,她臉上出現了一抹憤慨之色。
……
徐秋白騎車直奔西門外,宛如天降神兵般,出現在了柳循月面前。
“小白?!你這個時間不是有課嗎?”柳循月又喜又憂。
“翹了。”
墨鏡之上,柳循月那漂亮的眉形向下垂了垂,想說什么卻又沒說出口。
“月姐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翹課?”徐秋白故意引導。
“那...為什么...?”柳循月還是問了出來。
“因為想你了。”徐秋白沖著柳循月露出大白牙。
“……”
即便沒有露出眼睛,徐秋白也能感覺到柳循月此刻的心緒有多復雜。
當然,他來這一趟不是為了讓柳循月為難的,趕緊正了神色:
“當然,只是一半的動機,還有一半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見柳循月還是不肯說話,徐秋白找到她的水杯給她倒了一杯水:
“放心吧月姐,我知道分寸,都是早就學會了才翹的,別的不說,保證比你家心怡強。”
可能是感受到了徐秋白話里那份強大的自信,柳循月終于是肯說話了:
“心怡也很用功的...”
“那就讓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在月怡花鋪享受了半個小時的閑暇后,徐秋白精神抖擻地前去赴約。
上午花學姐一直神神秘秘不肯告訴徐秋白到底約的是什么,只是給了他一個地址,她會在那邊等。
徐秋白查過地圖,那里是個中型世貿博覽館。
原本徐秋白還帶著不小的疑惑,可一到目的地,他瞬間就知道花學姐打得是什么算盤了。
因為這個名為保利的世貿博覽館正在舉辦Comicup同人展。
此刻是上午11點,場館外有無數的二次元愛好者正頂著烈陽排長隊。
隊伍里不乏有大量的奇裝異服的coser,大家聚在這里,享受獨屬于二次元群體的盛大狂歡。
對徐秋白來說還真是意外之喜,來這里可比去商場要舒服多了。
“就是辦在周一有點怪。”
“因為這附近的大學太多了,辦在周末會把場館撐爆的!”
學姐突然從后方蹦了出來,戳了戳徐秋白的手臂。
她今天的穿著打扮就比上次隨意多了,上身是一件蓋住了整個臀部的純白色長T恤,甚至有點像睡衣。
至于下半身...反正徐秋白這個角度只能看到T恤下面緊跟著就是腿。
身高本就不高的她一旦這么穿,就顯得那兩條腿格外袖珍,標準的白白軟軟幼態風格,看著很想rua。
“喂,哪有你這樣的,從下往上看人!”
鐘小綿十分不滿地打斷徐秋白的欣賞。
但這其實是誤解,徐秋白包是從上看到下的,只是上半身快速掠過了。
至于為什么掠過,懂的都懂。
徐秋白笑了笑,把視線轉移到她臉上,低雙馬尾發搭配有點漫畫風的臥蠶妝容,讓徐秋白感嘆這分明是妹系的經典皮膚。
“學姐,你T恤上要是能寫幾個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