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殺人不過頭點地,長虹之威,令狐敗在了林平之手下!
- 綜武:開宗立派,弟子全是大魔頭
- 十之十
- 2022字
- 2024-06-20 23:00:02
令狐沖前次見到林平之時,林平之還是富貴少爺,看著溫潤如玉,因而他根本不曾想過,林平之會不聞不問地出手。
他身形將落未落之時,便感到一陣勁風襲來,憑著本能,硬生生地扭轉(zhuǎn)了方向,這才避開一擊。
而那打空的劍鞘,此刻則直挺挺地插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直接將柱子貫穿。
這般力道,如若打中了人,只怕那人不死也得殘廢。
令狐沖此刻,心中也是無名火起,甚至對林平之的表現(xiàn),略感失望。
他卻忘了,若是沒有自己當日扮豬吃虎,在林平之面前假扮成尋常老者,又哪有后來林家被滅門的慘劇?
雖然青城派覬覦劍譜已然不是一日兩日,可說到底,福州城外的那次沖突,才是讓青城派名正言順出手的禍根。
他更沒想過,這些天,林平之都經(jīng)歷了什么,一路上遇到了多少次追殺、攔截。
此刻他心中,只有對林平之的失望,以及所謂的俠義之心。
他提劍指向林平之,正要開口,這才想起,自己如今還是易容后的裝扮,故而故意換了個聲音,這才繼續(xù)。
“林公子,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般折辱他們,似乎不妥吧?”
林平之一路上,已經(jīng)見慣了這種事,此刻瞧見令狐沖,甚至都懶得詢問對方來歷,便直接回懟。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們欠了我的,我自當索取些利息;況且這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令狐沖臉色一沉,怒道:“光天化日,你如此行徑,豈不有違俠義之道?你林家再怎么說,也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一方勢力,如——”
他話還沒說完,林平之卻是已經(jīng)罵了起來。
“狗屁的俠義之道!你既然認識我,便該知道,我林家都經(jīng)歷了什么!當日我僥幸逃脫,去各處求援,結(jié)果有誰管過我?即便是官府,也將我拒之門外,那時候,怎么沒人說過什么俠義之道?”
說完,林平之冷聲道:“我念在你知道我的身份,或許和我家有些瓜葛,今日便不再追究,你速速離去,否則我定殺你!”
林平之這話說得霸道,令狐沖當下更怒。
他點點頭,朝林平之說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便領(lǐng)教一下林公子的高招!”
林平之笑道:“少廢話,既然要救這群魔教之人,那你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好人,又何必惺惺作態(tài)!”
林平之說話同時,已經(jīng)暗暗催動內(nèi)力,將幾人的穴道封住,使其動彈不得。
令狐沖本就有幾分自負,手中長劍出鞘后,卻只是朝著林平之比劃了一下。
他正想說些場面話,結(jié)果林平之卻直接攻了過來。
令狐沖如今不過是二流巔峰的水準,加上并未學習獨孤九劍,平日所依仗的不過是腦子靈活,懂得變通。
此刻遇到以力破敵的林平之,那些手段瞬間沒了意義。
兩人從過了三五回合,令狐沖便發(fā)現(xiàn),自己絕非林平之的對手。
更要命的是,林平之手的長虹劍,堪稱神兵,而他的卻不過是華山派統(tǒng)一打造的凡品。
兩人這幾個回合打下來,他的劍已經(jīng)有了多處破損,甚至隨時可能斷裂。
華山派以內(nèi)力見長,可這內(nèi)力,想要全無依托的施展,卻是需要極高的境界,抑或多年積累的底蘊。
似他這般,若沒了劍,根本就無法將內(nèi)力發(fā)揮到足夠的威能。
當下,他便已經(jīng)有了退意,可偏偏嘗試幾次規(guī)避、逃跑,林平之卻總能后發(fā)先至,封住他的去路。
“就這點本事?”
林平之瞧出令狐沖的心思,冷笑著譏諷。
令狐沖心中惱怒,卻也明白,自己技不如人,只能試著商量。
“林公子果然好手段!辟邪劍譜亦是名不虛傳!我今日認輸!也絕不會再管公子的事,公子以為如何?”
令狐沖看似灑脫,可心里也有自己的傲氣。
自從下山,但凡他施展全力,還沒嘗過敗績,可今日,卻不得不向自己曾經(jīng)瞧不起的林平之低頭,這讓他心里,說不出的別扭。
可林平之卻絲毫沒理會他的服軟,甚至有了戲耍他的心思。
這也怪不得林平之,畢竟經(jīng)歷大起大落后,林平之心中除了對林凡尊敬外,便只有提防和怨恨。
他恨福州武林沒人愿意幫林家,也恨那些自詡俠義的偽君子,所以,林平之最想的,便是戳穿他們的真面目,行事也不免有些激進。
見林平之不語,劍招也越發(fā)古怪,令狐沖心中大驚,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勉強支持。
眼看自己可能性命不保,令狐沖也顧不得暴露身份,暗暗將內(nèi)力渡入劍中,想以此破解林平之的進攻。
只是他不知道,林平之的長虹劍法,雖然以劍招為主,可其中也有配套的內(nèi)功輔助,而且每一劍的劍意,其實也都是靠內(nèi)力運行,到了極致,內(nèi)力化作真氣,更能激發(fā)無窮變化。
此刻兩種內(nèi)力碰觸到一起,高下立時便有了分曉。
只見令狐沖的長劍寸寸碎裂,只有劍柄還被握在手上。
令狐沖吐出一大口血,強撐著站在了原地,眼神中滿是震驚。
他實在想不明白,當日還要靠自己按照幫忙的林平之,為何短短幾日,卻有了這般本事。
一瞬間,他忽然覺得,也許青城派放出的消息,并非是假的,這林平之或許真的練了辟邪劍譜。
他有些擔憂地看著林平之,想說出自己的身份,可又礙著華山派的名聲,一時間躊躇不決。
恰在此時,一道女聲忽然響起。
“林公子,還請饒過我?guī)熜郑 ?
這聲音讓林平之頗為熟悉,他回身望去,只見岳靈珊自遠處疾奔而來。
待到站定,她向林平之拱了拱手,道:“林公子可還記得我?”
林平之看清來人,不禁有些錯愕,心中正狐疑間,卻見那女子,已經(jīng)取出一塊人皮,帶在了臉上。
赫然正是當日,在福州城外酒招子里的丑女,而這一切,說到底也都因她而起。
林平之臉色驟變,正要質(zhì)問,那女子卻搶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