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 綜武:開宗立派,弟子全是大魔頭
- 十之十
- 2038字
- 2024-07-01 23:13:27
司禮監秉筆魏忠賢,一拍桌子,怒聲質問。
劉瑾、曹化淳、曹正淳等一眾叱咤風云的大太監,立刻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特別是劉瑾,他作為東廠提督,本該是無限風光,然而新皇登位后,他作為先帝的人,自然也就被邊緣化了。
如今更是有傳聞,說他將要被派去守皇陵,將這個位置,騰出來給魏忠賢的人。
說來也是有趣,在場的這些人,其實都有不俗的武藝。
可偏偏對魏忠賢這么個不會武功的,頗為忌憚。
此刻眾人快速交換眼神,最后還是劉瑾壯著膽子開口。
“千歲息怒,這次的事只是意外,我們也沒想到,林平之居然將劍譜直接抄錄在了城墻上!
而且這次五岳劍派的事,十分隱秘,我們的人得到消息后,就第一時間進行了部署,只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魏忠賢哼了一聲,朝劉瑾質問:“你的意思,就是一切都怪這個叫林平之的小子?”
劉瑾剛想承認,結果魏忠賢的茶杯就砸了過來。
劉瑾心中憋屈,可到了此刻,也不敢躲避。
魏忠賢罵道:“你個蠢貨,那林平之為何突然有了這般本事,到現在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反倒是被壞了大計!今日萬歲問起來,若不是我替你遮掩,你如今早被下獄了!”
劉瑾自然不信這話,可他也不敢反駁,同時,他也明白,林平之或許才是破局的關鍵。
于是,他趕忙向魏忠賢提議。
“千歲,我義女的夫君江別鶴,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望。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五岳劍派威望掃地,而江南武林的盟主鐵如云一直不肯合作,要不然,咱們趁機扶持江別鶴,讓他牽頭,對抗五岳劍派,到時候,江湖上再起風波,咱們也就好做事了!”
魏忠賢看了眼劉瑾,冷笑道:“沒想到,你的野心倒是不小。”
“屬下不敢!”
劉瑾趕忙解釋,不過他都還沒說完,魏忠賢就擺了擺手,而后示意他無妨。
“我給你們交個實底,北邊的戰事不大順利,所以朝廷不希望江湖上的人,繼續以武犯禁,最好呢,他們能聽朝廷調遣,一起北上殺敵。
如此一來,我大明若是勝了,能少損失些將士,還能削弱那些不受控制的江湖人。
只要能達到這個目的,你們有什么小心思,有什么小動作,陛下都不會管。”
說完,魏忠賢起身,朝外走去。
眾人見狀,連忙又跪了一排,皆是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魏忠賢也沒理會他們的反應,不過快到門口時,卻突然止步,又提點了一句。
“我得提醒你們一句,如今護龍山莊和西廠也都在盯著林平之,你們最好早些查清楚,免得總跟在人家后面,我都不好給你們求情!”
眾人自然是立刻答應,待到魏忠賢真的離開,又都圍攏在劉瑾身邊。
“督主此舉,無疑是將江南武林收歸己用,當真妙啊!”
“督主果然睿智!”
聽著眾人的吹捧,劉瑾心中歡喜,可臉上卻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他朝眾人提醒:“既然九千歲都已經說了,那你們就著手準備吧,務必要先一步查出林平之的師父是誰!
我可是聽說,他自己親口承認,有個師父,而且在廣收弟子!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
護龍山莊,密室。
鐵膽神侯手里捧著一封密報,神情凝重。
在他身后,一人留著八字胡,神情中帶著一絲他頹廢,手里還著個酒壺,時不時地敲打一下。
若非腰間那枚象征身份的令牌,只怕斷然不會有人相信,這便是號稱大明第一神探的張進酒。
等了半晌,見鐵膽神侯一直不語,張進酒只得主動詢問。
“侯爺星夜召見,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鐵膽神侯將密報遞過去,還沒開口,先嘆了一聲。
“如今新帝立足未穩,可北方戰事又糜爛如斯。
所有人都說,破局之法在江湖上,可偏偏江湖中人最是桀驁,哪里能夠調動?
我已經派人接洽了各派掌門,可你瞧瞧,這些人幾乎就沒人愿意支持朝廷。”
張進酒匆匆看過,而后忽然大笑。
鐵膽神侯臉色古怪,正想詢問,結果張進酒卻先一步開口。
“侯爺這是當局者迷,如今江湖上一系列的變故,不正是一個機會?”
鐵膽神侯問:“你是說,辟邪劍譜?”
張進酒點點頭,道:“江湖傳聞,這劍譜是宮中密寶,只是后來失竊,更有人說是林遠圖盜走了寶物。
不過嘛,也有人說,林遠圖乃是和尚出身,先得了劍譜,才做了官,而后回鄉做了鏢局。
當然,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侯爺如何利用這些消息。
畢竟如今林平之風頭正勁,若是朝廷追查劍譜,林平之為了自證清白,多半是會說明,他這身本事從哪里學來,到時候,您不就有機會了?”
兩人說得含蓄,可彼此都已經明白對方的意思,鐵膽神侯旋即臉色從憂轉喜。
……
福州城外,竹林。
當眾人都在因林平之所帶來的影響,而暗暗謀劃時,林凡卻依舊過著優哉游哉的生活。
此刻,他和往日一般無二,吃著水果,看弟子練功。
不得不說,江玉燕雖然說根骨資質和林平之一般無二,可她卻更能捕捉到細節上的問題,練功速度,也更快一些。
這才短短幾日,她竟然已經將嫁衣神功練到了第四重,而且隨時可能突破到第五重。
要知道,尋常人修煉這般功法,往往需要幾十年的刻苦努力,而且大多境界要到后天,才能擁有如此實力。
可江玉燕憑著系統,卻是完全沒受到境界的影響,反而借著自身的功力,變相拔高了自己的境界。
只是,隨著境界的增長,她這心里,也越發想要見到自己的父親,畢竟她也希望,自己的成績,能有人認可。
林凡對此,自然是看得明白,只是對方有自己的命數,他也懶得過問和干預。
就在師徒倆都在裝傻時,屋外,卻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引得兩人同時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