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福州城中起血雨,長虹劍法至剛,東方不敗,他算什么東西!
- 綜武:開宗立派,弟子全是大魔頭
- 十之十
- 2070字
- 2024-06-21 23:22:53
他的那些護衛,其中可有半數都是一流武者,學得又是日月神教的邪門功法,平日便是與人單挑,也斷然不落下風。
可如今呢?他們這么多人一起對付林平之一個,無論怎么想,林平之都沒勝算。
“姓林的,敬酒不吃,你吃罰酒,我倒要看看,等下你還如何猖狂!”
說完,東方鸻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準備欣賞林平之的窘迫。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雙方才一交手,林平之便了結了兩名一流武者,直接鎮住了場面。
一流武者的境界雖說不低,可問題是林平之的劍法速度太快,往往對方只要稍有破綻,便會丟了性命。
在林平之面前,境界似乎變得沒那么重要,這也是他之前能夠斬殺那么多高手的原因之一。
東方鸻臉色驟變,看著林平之的動作,立刻想到了原因。
他當即喊道:“結陣對付他!”
眾人聞言,自然照做,很快,林平之的優勢便被壓制了下來。
畢竟林平之只有一人,速度再快,卻也難免有首尾不能相顧的時候。
一眾護衛不斷收縮著林平之的活動范圍,招式也越發凌厲。
漸漸的,林平之身上也出現了傷口,可他依舊沒有放棄,反而是越戰越勇。
所謂長虹劍法,至剛至陽。
修習此等武學,渾身氣血鼓蕩,心中自有烈火,林平之雖只是剛剛入門,可自然也有無畏無懼,愈戰愈勇的氣勢。
“林平之,你若現在投降,我念在你也是個人才,不但饒你不死,還會向教主舉薦你!讓你做他的義子,你看如何?”
林平之啐了一口,而后劍法一變,快速結果了三人性命。
他罵道:“東方不敗算什么東西!也想讓我做他的義子!發言不慘!”
其余人眼看林平之要破陣,趕忙又壓了過去,然而林平之這次似乎是不惜內傷,也要破開大陣。
他的身形越來越快,甚至已然出了殘影,而日月神教這邊,也不斷有人倒下。
眼看局勢越發不利,東方鸻終于坐不住了。
他豁然起身,一掌拍出,內力隔空襲向林平之的后心。
這一招若是對付旁人,只怕根本就避無可避。
然而林平之此刻注意力高度集中,幾乎是第一時間覺察到了不對。
他快速躲避,可卻還是遭了算計。
東方鸻這一掌兇狠霸道,看似全力一擊,可實際上,在出掌的同時,他也算好了林平之可能躲閃的位置,又打出一發暗器。
林平之躲閃不急,肩頭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
他正想將暗器拔了,卻聽到東方鸻一陣冷笑。
“姓林的,我這暗器,傷不了人命,但卻足以讓人動彈不得,你若識相,趕緊棄了兵刃投降!”
其余日月神教的人,哪里肯錯過這個機會,當下快速圍了上去,可林平之卻并未理會警告,依舊出劍對敵。
見此情景,東方鸻嘆了口氣,心中生出幾分欽佩和惋惜。
他緩步走向林平之,又是連著打出兩掌。
林平之以劍氣破之,可自己的體力也開始逐漸不支。
他臉色鐵青,知道東方朔所謂的動彈不得,多半便是指的這法子。
他心中憤恨,可卻無可奈何,畢竟自己要救人,就必須拼命。
東方鸻瞧著林平之,笑道:“你果然好手段,看來那辟邪劍譜,定然是被你學了。今日只要將你獻給教主,想來也就可以交差了!”
他這話,一半是真心話,一半則是在故意刺激林平之,以擾亂他的心智。
然而林平之的劍法,最怕的便是受到過強的刺激,否則心性不穩,定然大造殺業。
此刻林平之心中焦急,再聽他這么一說,殺意瞬間占據上峰。
只聽林平之爆喝一聲,周身劍意涌現,氣勢無比駭人。
周圍的人下意識地后退,可林平之卻沒有罷休。
他長劍猶如飛龍,不斷收割著日月神教弟子的性命。
東方鸻看在眼里,心中驚愕,連忙便想逃跑,可林平之自然不會放了他。
只見林平之幾個騰挪,便攔住了東方鸻的面前,蒼白的臉色,配合滴血的劍身,顯得無比恐怖。
東方鸻咽了口唾沫,正想說什么,林平之的劍卻已經死死抵住他的咽喉。
“我父母究竟在哪里?”
林平之語氣冰冷,似乎隨時準備殺人。
東方鸻有些顫抖地說:“我真不知道,青城派的那幫孫子,早早就將人藏了起來,后來不知何時,又給轉移走了!”
林平之聞言,手腕一轉,東方鸻立刻成了一具尸體。
周圍其他日月神教的人,也立刻作鳥獸散。
林平之本想追趕,可東方鸻的毒,在此刻卻到了極點,而他的體力也消耗殆盡。
他拄著劍,打算稍作歇息再把毒逼出來,結果就在此時,一聲冷笑忽然傳來。
林平之心中警鈴大作,正想躲避,便瞧見,一個駝背老者出現在他面前。
林平之問:“閣下是?”
“木高峰!”
聽到這個名字,林平之心中一寒,畢竟木高峰在江湖上的風評,實在不好。
可他也知道,如今自己更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正想恐嚇對方幾句,結果木高峰卻先一步開口。
“小子,我瞧了半晌,你如今多半是動彈不得吧?爺爺倒是可以救你,不過嘛,這代價總還是要付出一些,這才說得通吧?”
林平之看著木高峰,心中殺意翻涌,可剛想出劍,便覺得眼前一黑,當下就暈死過去。
木高峰冷笑著,直接將林平之抗在肩頭,而后快步朝著城外趕去。
……
福州城外,竹林。
林凡正在翻著一本雜書,五竹卻匆匆趕來。
“你那弟子,被一個駝背老者擒了,我可要幫幫他?”
林凡一怔,忽然想到了對方的身份。
他問:“長虹劍法足可越階殺人,以林平之的本事,不該如此啊。難不成另有隱情?”
五竹道:“他中毒了!”
林凡點點頭,笑道:“如此也好,說不得危難之時,他能突破境界,也省了許多麻煩。”
五竹不解,可正要開口,林凡卻露出一抹古怪的笑。
“有趣,看來福州城內,又要有一場腥風血雨了。”
他說完,也不理會五竹,便又自顧自地看起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