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葫蘆
- 無限:我有武道可通天
- 鯨飲已吞海
- 2413字
- 2024-08-16 22:18:09
“你別忘了,作為他的領路人,我可是有權更改他的符令的。”
陳凜正哼道:“反正他無論如何都會碰上那鬼物,既然如此,我就給他一個剿滅鬼物的符令。”
“哦,我懂了,當符令與外游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時,觀海臺會在一定限度內給予援助。可你別忘了,為了防止領路人通過這種方式加害他人,可是有一套嚴格的判斷標準的,你有信心通過嗎?
據我所知,可有個七八年沒人使用過這條法規了。”
“那判斷標準我的確沒信心通過,但你別忘了那鬼物的剿殺優先級有多高,要不是十門上座中沒有任何一人在附近,我估計他們會親自出手。三十一界那只有他這么一個外游人,他不上,鬼物說不定就跑了。”
關海江想了想剿殺鬼物的豐厚獎勵,以及上面下的死命令,不由打了個寒顫。
“凜正,你說這次失了手我倆會不會被追責受罰啊?”
陳凜正搖頭道:“應該不會,畢竟引天雷破押禁符咒太過驚世駭俗了,做這事的還是個鬼物,這任誰都無法料到。”
說完,他也不再耽擱,心神勾動觀海臺附著在身上的分靈,立馬著手安排賀巍的新符令。
“哎,一個剛入門的新人,就憑觀海臺給他的那點援助,能不能在鬼物手上活下來都兩說呢。”
“那你有什么好辦法嗎?”陳凜正被鬼物的這件事壞了心情,語氣頗為不善。
關海江眼神飄忽了一下,“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嗎?”
他挑挑眉毛,“對了,你對這小子怎么這么好,前面你也接引了那么多新人怎么就沒這次上心。按年紀來看也不像你的私生子,一人全家的你也沒有什么子侄輩。至于朋友,半只手都數得清,沒一個和他有關聯……”
目光閃爍,憑借自己的驚世智慧,關海江想出了答案,他嫌棄地瞄向陳凜正,滿臉吃了屎的表情。
“你他媽想什么呢你。”兩人也做了挺久的搭檔,對于這個憨貨的神奇腦回路,陳凜正有所了解。
他沒好氣道:“你別小看這小子,天賦絕佳,心性也好,說不得能成下一個吳天增。”
關海江做恍然大悟狀,笑呵呵道:“哦,原來你是想把他拉進你們那山頭。”
陳凜正悶聲道:“要不我何以幫他這么多,就是想到時候就算他心中不愿意,單單憑這點情面我也能把他拉進來。誰知蹦出這么個事,天上平白掉下個大災,還是因我而起,這點情面也算耗掉了。”
關海江想了想,贊同地點點頭,“也是,就算是天人改命,也不會惹出這么大的劫數。要是你沒對他這么關照,你的因果也用不著他來還。”
“我怕的不只這些,三十一界中梹城那地自身也有劫數,就怕最后主劫者是那鬼物,兩相疊加之下恐怕有大麻煩啊。”
“什么意思?”關海江肅然道:“明知是個是非之地你還讓他去?”
陳凜正臉色難看,“我找人算過,那地方于他是個起興之地,哪知道后面還有這么大的劫難。”
關海江抿著嘴,“陳凜正,如果他死了,那一定是被你害死的。”
……
東滄海,乾天荒,三十一界。
大馬梹城。
萬佛塔頂,費長智猝然間見水木如此震怖地盯著自己手中的葫蘆,心中提起一絲警惕的同時,他也看向自己手中的葫蘆。
到底沒察覺出什么異樣,費長智剛欲開口試探水木時,葫蘆驀的不斷顫抖,最后掙脫出手,在空中顛顛倒倒猶如醉酒一般。
“嘻嘻嘻嘻……”
不知何處傳來的笑聲回蕩在極樂寺中,費長智左右感知不到有人,最后看向天上的水木,以為是他弄的鬼。
“費長智,快把鏡明他們給我。”
聽到水木這么理所當然的語氣,費長智氣笑道:“水木,你是失心瘋了吧,我為何要把這手好牌平白丟了。”
水木心道果然如此,自己一時半會是不能取信于費長智,就算解釋什么他也不會信。既如此,那還是直接動手來得快。
想罷,他身后現出九條盤曲的燦金龍蛇,之后再招來扔在望龍寺中的金剛杵等諸多法寶,互相配合,手段盡出,死命地出力要打破費長智的陣法。
費長智拼命抵御著,不斷變幻陣法中鎮物的方位,心中焦急。水木證得菩薩果位后的實力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后到底能不能奪得水木的道行他看是懸了。
陣法內,十二件寶物中的銅鼎承受不住水木的連番猛攻,蛛網裂紋盤布其上,最后隨著它的破碎,陣法終于被撕出一道口子。
水木的白袖中揮出一道法力凝成的綾緞,從口子中沖了進去。
費長智大驚,正以為他要出手對付自己。卻見那綾緞只是卷起鏡明和四個小和尚后便退出了陣法中。
綾緞將五人放下在萬佛塔外,水木稍稍松口氣,他仍不去管那嚴陣以待的費長智,而是擲出手中的季土缽,季土缽不斷放大,最后變成變成小山大小,將那只葫蘆蓋住,最后再縮回原樣。
費長智雖不明白水木的這番作為,但他還是察覺到了點異常,何況之前他明明有機會卻不作為很是得了費長智的幾分相信。
他問道:“水木,到底出了什么事?”
水木沒有言語,手上不斷地變化著各式法印,為季土缽加持。
費長智左右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但他與水木是敵人這點是真,于是便要出手打向季土缽。
“若你想要大劫于此刻爆發,那便出手!”水木怒斥道。
聽到這話,驚疑不定的費長智收住了手,“大劫跟這有什么關系?”
水木剛欲回答,季土缽轟地炸開,無數碎片如流星劃過夜幕,落向地面。
成道基石之一被毀,水木氣息不穩,幾要從菩薩果位跌落。
那脫困的葫蘆不斷地蹦跶,在那耀武揚威。
費長智摸不清現下的局面,只知此地多半有大兇險,不能久留。
可一踏出腳,便被水木轟回塔中。
而葫蘆也忽的停下動作,然后直奔極樂寺外去。
心思急轉,幾番思量之下的水木終于狠下心來,他將自身的菩薩果位外化成一輪明月,比那天外的真物還亮。
萬佛塔與之互相呼應,發出陣陣梵語念經聲,把那菩薩果位化成的假月引到塔頂,端于正中。
假月發出的輝光遙遙射向飛了不知幾遠的葫蘆,葫蘆身上驀然刻出笑臉,笑臉對著萬佛塔一拜。
塔頂明月上也隨之顯出一張栩栩如生的面孔來。
費長智覺察到那股詭異氣息后猛抬頭,與假月上的臉互相對視。
“閉眼!”
一個激靈,費長智臉上面貌變化,已然晚了一步。可在仍存意識之下,他果斷伸手將兩只眼珠摳出。
扣出的兩只血淋眼睛上露出笑臉。
“嘻嘻嘻,嘻嘻嘻……”
“好笑嗎?”費長智臉上也露出笑容,接而手上浮出一層陣圖,眼珠轉到離位,被生起的藍色火焰燒灼。
面孔與笑聲隨之消失。
費長智將燒得癟癟的眼珠丟入口中,發出出炒豆子般的脆響。
他那血乎乎的眼眶朝向水木,“和尚,你到底治不治得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