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梹城驚變
- 無限:我有武道可通天
- 鯨飲已吞海
- 2018字
- 2024-08-12 21:33:13
谷中兵雖沒多少防備賀巍的心思,但心中也是存有若他不允當即下手的想法,是以這鞭腿雖來的快且猛、出乎意料之外,可谷中兵仍倉促躲過,退開了好幾步距離。
他先是面上浮現一絲驚懼,驟而轉為怒火。
“好你個賀巍,我好心跟你商量,如事不成大家也可好聚好散。你竟這般欺侮我,真個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谷中兵嚴詞厲聲,口中振振有詞。賀巍不屑一笑,對他的話全不買賬,“你的算盤打錯了,我可不是什么中立一邊,呂正東有恩于我,賀某從不是什么忘恩負義的人,老子早早就是他那邊了。”
說到一半時,他已襲至谷中兵身前,單手做刀劈來,去勢迅猛。
“不過一匹夫敢對我出手,真以為我是湯招華那廢物嗎?”
兩道粗細如指頭大小的白針從谷中兵袖中飛出,兩針如野蜂飛舞環繞,它們后面穿著細到近乎看不見的黑線。
看到黑線那刻,賀巍眉心刺痛,心中警鐘敲響,急收回手刀。
白針引著的黑線沒能觸到賀巍,無功而返,谷中兵奇道:“好靈異的直覺,竟能看到我的烏線,這是你在容成公那得的造化?”
賀巍沒有回答,再次出手,而那被谷中兵操控的白針殊為靈動,不僅讓他不能近身,還將他不斷逼開。
谷中兵的一半心神引導白針,兩眼卻略過賀巍,望到后面的匠鋪。竹藤椅上的董清正搖著蒲扇,黑白分明的眼睛正看過來,與谷中兵對視。
“糟老頭子。”谷中兵嘟噥一句,收回了和賀巍糾纏的白針黑線,既然這人自容成公那得了這般本領,自己短時間內是奈何不了他了,董清正又在后面虎視眈眈,殺賀巍難如登天。如此,談和與下殺手的計劃泡湯,那谷中兵也沒有理由留在這是非之地了。
“賀巍,你不如早早離開梹城,不然等我們騰下手來,你便要橫尸于此了。”
留下一句威脅,谷中兵腳下突現青色的八卦陣圖,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原地。
“這地方怎么這么多神人異士。”賀巍抱怨了句,自己這身本領也端的是不凡,可在梹城卻處處受制,幾次脫險多依仗有人相助,或是對手出錯,實在讓人憋悶。
搖搖頭,賀巍將這煩心事從腦中剔除,轉身回到匠鋪,自己還有事要做。
想到爐上的那枚堅硬金鐵,又想到符令上的備注,他心中一片火熱“超出我想象的力量嗎,是否可以讓讓我與那二十七異差比肩。”
回到了匠鋪,賀巍沒去掄起那把消耗氣力兇悍的大錘,而是找到董清正,將自己與谷中兵的談話告訴了他,并詢問谷中兵口中的“二十七異差”又是什么東西。
“二十七異差,一幫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匪罷了。”聽完賀巍的話后,董清正冷笑連連。
面對賀巍的問題,他閉上眼,解釋道:“當年某位高人遺澤甚廣,其中就有幾個心思不正的小輩,他們用些令人不齒的手段奪去其余多位有緣人受的遺澤,將其發給自己的朋黨,結成二十七異差。”
聽過董清正的解釋后,賀巍問道:“董大爺,呂叔不會出什么事吧?”
“有事你又能做得什么,快去做活吧,二十七日那天你又不得空,今日得多鍛一會兒。有了四棱锏,你也有資本與他們過手了。當初陳凜正得了那把長刀后可是厲害得緊,與之前相比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催走賀巍后,董清正緩緩睜眼,眼中透著不解。在他看來,這二十七異差的些個本領雖有妙處,可也算不得大,怎么敢叫板這么多人,又是為什么?
莫非是因為那虛無縹緲的成道機緣嗎,可先不說到底有沒有這東西,在費長智前還有水木和尚、湯仙姑、旗山上人,以及一些個略輸一籌的隱世高人,再怎么算也輪不到他。
以前費長智雖偶有狂妄處,可大體也是謹慎行事,對得罪不起的前輩也多有進奉。也虧得如此,二十七異差只是聲名狼藉,沒到人人喊打的地步,如今這是怎么了?
董清正嘆了口氣,“真是,到了這個節骨眼,怎么癡心妄想起來。就算把前面的人都斗趴下了,你也沒這個修為成道啊。”
輕輕搖動蒲扇,董清正想不明白也不去想了,他心神勾動賀巍手中的大錘,讓其落下時稍有偏斜,更好地錘煉那塊日沙鐵。
……
一九七四年,七月二十六日,素來溫順的二十七異差一反常態,與眾多神道中人有了沖突。他們行事毫無顧忌,諸番手段都使出,死傷眾多。政府中幾位高入云端的大人物甚至都傳來警告,呵斥梹城的這些個異人,再有這次的事情發生,那就別想有現在的優待了,統統收進特殊機構,全部嚴厲管制。
十八時四十七分,以玉缽鎮壓二十七異差中第七人的水木和尚敲響寺中長鳴鐘,眾多牽扯此事的同道齊赴望龍寺。
其中,與二十七異差同流合污的旗山上人缺席,與旗山上人做過一場的湯仙姑沒到,只派了她的一位侍女。
在經過討論之后,他們發現,這么多人竟然都對二十七異差的具體目的不曾了解,實是這群喪心病狂的土匪做事太多,把水攪渾,將意圖深深隱藏。但他們一致認定,這與成道有關。短短一小時后,望龍寺中的這十九位統一發出律令,追殺剩余的六個異差,凡有協助之人,視為同罪,一并殺之。
是夜,疲憊不堪的賀巍回到住處。庭院中,正和師父師兄聊著的呂正東停下話頭,四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
“后生,過來坐吧。”南文榮伸手招呼道。
見呂正東點頭,略有遲疑的賀巍坐在了老人身旁,摸不清兩位陌生人身份的他拱手道:“見過兩位前輩。”
“嗯,可以,這不挺精神的嗎,哪來病怏怏的?”南文榮打量了賀巍一番,語氣不善的看向呂正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