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伏殺
- 無限:我有武道可通天
- 鯨飲已吞海
- 2030字
- 2024-08-07 19:54:55
“好家伙。”賀巍搓著下巴的粗糙,嘖嘖道:“體術漲了五點,醫術可漲了十九點。”
“等會。”他虛著眼瞟向神像,“漲的這十九點該不會全是房中術的吧。”
天高月明,一陣夜風刮過,冷清清的無人回話。
賀巍歪著頭使勁回憶了腦中學過的醫術,發覺沒來由地多了不少的養生知識,其中還真沾了點有關房事的東西。
砸吧砸吧嘴,“也行。”賀巍整理下著裝,鄭重其事地向神像作了一揖。
“承蒙惠賜,不勝感激。”
謝完后他眨眨眼,嘟囔了句,“既然您老不讓我在這睡,我尋別處睡去。”
……
凌晨四點,街上無人,昏黃的路燈許是年久失修,竄著電流聲一閃一閃的。
離了小廟,賀巍獨自走在道上,原本想著路上打個車,可也不知為何走了差不多十分鐘,愣是沒看到有車輛經過。
星月被云層掩去,路燈明與滅的間隔也慢慢變長。賀巍黑下臉,擰著個眉頭繼續走,越走,他的神色越是陰沉。
終于,隨著連聲的噼啪,街上的路燈呲出火花暗了下來,看樣子不會再有亮起的時候了。
賀巍停下步子,前后看看,嘿地一笑,好家伙,整條街全黑了。
從剛才好一陣時間前他就發覺了不對勁,這街上除了他外沒有半個人,也沒聽到半點聲響,就連狗叫什么的都沒有,跟個鬼城似的。
原本他還抱著點僥幸心理,想著是不是這地帶的人都是這樣,沒有夜生活。
現在看來,自己是遭了道了。
心中升起一陣煩躁,他抱拳朝四方拜了拜,揚聲道:“不知來的是哪路的朋友,小弟初到寶地,不懂事可能一時壞了規矩,還望兄臺出來見見,解下誤會。”
“嗚~”
夜風飄起,卷來綠葉,賀巍撿起看了看,屁也沒有,就是普通的樹葉。而除了這些之外,他也沒看到其他回應。
丟掉樹葉,賀巍拍拍手擦去灰塵,“兄弟到底要我怎么做,說出來大家也好商量商量。”
說了這一句后,倒是有聲響了,不過是些細細碎碎的說笑聲,其中再合著些哀怨的哭泣聲。
要是尋常人,恐怕會被嚇得不輕,可賀巍不是。說來也怪,他的心中反而還升起了陣陣煩躁與嗔怒。
賀巍只當對方有亂人心神的法術,強壓下心中漣漪,他耐著個性子繼續道:“兄弟,呂正東認識不,我是他侄兒。今兒賣個面子,放我一馬,來日必有厚報。”
又是風聲嗚咽,夾著銀鈴般的笑聲,以及一句話。
“離開梹城,不然就死在這里。”
“戒驕戒躁,戒驕戒躁。”賀巍口中念著這四字,然后咧開嘴,露了個繃著的笑臉,“小弟在梹城有事要辦,容我幾天,下個月十日前一定離開這。”
“不可,今天便走!”
狂風呼來塵沙,賀巍一個沒注意,糊了嘴沙子。他往地上“呸”了幾聲吐出沙子,冷聲道:“這就恕難從命了。”
“那便留在這里吧!”
話音落地,四個蒙著臉的人從街邊小巷處走了出來,手中各抓著把狗腿刀,各站一角,將賀巍圍在中間。
賀巍看了下四個人,體型一致,動作一致,仿若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沒多猶豫,賀巍找定目標,朝前右邊的一人竄去,雙方間隔差不到三步時,狗腿刀迎面而來。
賀巍閃過這刀,拍掌打在持刀右手的關節處,可蒙面人動都沒動。
心中一沉,賀巍不再戀戰,幾個小步脫出戰局,偏了個身,讓四人都在自己的視野中。
離得近的一人看準機會豎刀劈來,動作快得出乎賀巍意料,躲得未及,眉邊現出一道傷痕。
賀巍眼神一凜,掐住蒙面人抓刀那手,使了大勁猛掰,狗腿刀脫手而落。賀巍另只手飛快接刀,風聲鋪來,仰起一帶,不知斬開了什么東西,聽到的是撕裂帛布的聲音。
待得他定睛瞧去后,才發現自己剛才斬開的是蒙面人的手掌。
不過斷掌處無血流下,更也無肉無骨,看起來就像只有一層皮,或者……
是一層布帛。
“好痛,好痛,好痛啊。”淡淡的哀嚎聲由遠及近,聽得人背后發涼。
賀巍臉色如故,他抹了下眉邊的傷口,指頭揉著那點濕潤,心中的火氣再難壓下。
“好聲好氣的說了這么多,全當放屁了。行啊,不就是有法術嘛,前兩個我得罪不起,了你個裝神弄鬼的破爛貨我還治不了了嗎!”
壓著嗓子罵出的話,使飄蕩著的哀嚎聲驟然一停。
額上血管凸起,賀巍緊攥著刀把,凝視著那斷掌一人。
“管你是人是鬼。”怒聲出口,賀巍抬腳沖去,那東西還未反應過來,人已到身前。賀巍咬住牙關,順著心底的氣焰揮出刀來。
彎刀劃過長風,陷入布帛,沒有絲毫停頓,便將那東西砍成兩半。
賀巍頓起右腳狠狠踩住還在舞動的有頭半身,將刀尖捅入頭顱擰腕攪動,只聽如同漏氣的一道聲音,那東西顫了顫便不再動。
抬頭,兩眼圓瞪如怒虎一樣的賀巍死盯著還在的那三個東西,他抽出刀來,指著它們,嘲諷道:“不是讓我死在這里嗎,來來來,讓爺爺看看,你們有什么本事。”
三個蒙面人手中刀反握,前壓著身,直沖沖撞來。
賀巍此時氣上心頭,面對三人沖來,躲都不躲。在他眼中,這些個布帛人身手蠢笨,且又呆又慢,除去難殺之外,算不得事兒。
一個布帛人舉刀趕到面前,賀巍倒起一刀砍下右臂,另只空手抓住肩膀,扯來擋在身前。
噗嗤。
旁的兩刀砍在布帛人身上,賀巍起腿,猛踹“沙包”,三個布帛人撞在一起。
他上前正要補刀時,耳邊忽來風聲,借著余光賀巍看清是什么東西后,左手彈起,死死抓住粗黑的鞭子。
青筋暴起,手上使出吃奶的勁用力往這邊拉,那邊也不甘示弱,雙方角力。
賀巍的整張臉漸漸紅得像京劇里的人,驀地那邊的力道一松,一個身影似鶴般飄逸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