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唅不唅的，姜大師，我只信你，我知道規矩，一千對吧，我轉給你。”說罷，趙利熟練的打開掃一掃。

就算今天在這沒遇到姜靈，他也計劃著下次姜靈直播的時候他要刷個火箭問問情況。

“玉唅蟬，是放在死人嘴里的玉，哪見過活人戴在身上啊，還主動花錢給這小姑娘看，這小姑娘這么小，能看出什么名頭？”

那個懂行的搖頭科普，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放死人嘴里的？

趙利只覺得背后發涼，他買到玉的時候還放到嘴里咬了咬，這..這..

這算是與死人親嘴了嗎？

那個懂哥繼續笑道：“不過現在市面上的唅玉都是買著玩的，你要是真想帶在身上啊，最好給它打個洞，這樣就可以了。”

趙利剛準備放下心來，深吸一口氣，下一秒，姜靈無聲抬起收款碼。

瞧著那清冷慵懶的臉龐，鬼使神差的，趙利掃了一千塊過去。

確認到賬，姜靈將喝完的奶茶杯子放到趙利手里，盒子接下看了看。

“老弟，你是被這個女人外貌迷惑了？我都跟你說了，要帶的話打個孔，沒多大事，你還給她掃錢？你怎么不給我掃？”

懂哥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確實沒多大點事，這幾天多曬曬太陽，東西給我，過兩天還給你，我給你畫個健康符，只要沒滅，可以帶一輩子。”姜靈淡淡然道。

剛巧旁邊有個小攤位，坐下拿起剛買的黃紙畫了起來。

“小姑娘還會畫符呢？但你這一眼假，人家大師畫符都要沐浴更衣，厲害點的還要開盤...”

“閉嘴吧你，可顯著你了，別打擾姜大師畫符。”趙利瞪了懂哥一眼。

笑話，早上看姜靈閃現送符的時候他可羨慕壞了，他甚至還錄屏放了慢動作，發現姜靈在閃現前指尖夾了黃紙。

想必就是符箓沒錯了，一千塊錢，穩賺好嗎？

姜靈畫符箓期間，一個二十多歲的穿著道袍的年輕人默默拍攝錄了下來，最后發到群里。

“姜大師，這塊玉，到底有什么問題啊？”趙利接過姜靈畫好的符箓，還是想不通個所以然來。

姜靈也不急，只畫一張就把東西收起來的話不值當的，繼續開始畫其他符箓。

比如平安符，隱身符，傳送符，雷電符，滅魂符之類的。

一邊畫著，一邊淡淡然道：“那個男人說的沒錯，古人死后含在嘴里的，寓意著羽化升天，不過也有個說法，可以保尸身不腐。”

“看吧，我說了你還不信。”懂哥擺手。

趙利聽得認真，看著姜靈點頭如搗蒜。

跟當初聽懂哥說的時候，樣子截然不同。

姜靈：“重點在于你這塊玉在尸身上保存至少有百年的歷史，沾染了死氣和陰氣不說，這塊玉的主人怨氣很重，是個厲鬼，并沒有去投胎轉世，這塊玉便是他的棲身之地。”

圍在一圈看戲吃瓜的人聽到這，紛紛向后退了幾步。

管他是真是假的，避著點終歸是好的。

趙利趕忙將玉丟在地上：“什...什么？這是出土的東西？”

“這小姑娘騙人都不會騙，如果真有那么厲害的東西，我不相信這個哥們兒只是倒霉，身體不好這么簡單。”懂哥依舊不服。

“沒錯，趙利，這幾日晚上你們家的電腦和平板是不是經常莫名打開？還玩游戲？”姜靈依舊低頭畫符，頭都沒抬。

“對，不是失靈了？”

“他那個年代沒有這些東西，所以被你帶回家之后成功轉移視線，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電子產品上了，等他玩膩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網癮鬼？這....

趙利有點懵：“姜大師，就一個健康符就可以了？”

“這塊玉我帶回去，把這鬼處理了再還給你。”

到時候一只手提一只鬼去地府，就當是見面禮了。

至于為什么現在不直接開鬼門把他送進去...

麻煩，一次能做的事情為什么要分開做呢？

“這玉我不要了，送給姜大師，隨便姜大師做什么都行。”趙利雙手合十鞠躬感謝。

現在想到每天晚上的tim都是那只鬼在打游戲，趙利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過，接過姜靈這么一說后，趙利更加確定姜靈的本事了。

“這錢真好騙，不僅騙了錢連玉都騙走了，我說兄弟，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這么相信她，她說里面住著鬼就住著鬼？”懂哥滿是不解。

“你懂個屁，就算姜大師說我是女的，我都信，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多管閑事呢？我樂意。”趙利嘴角揚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上好像有所好轉。

“姜大師？啊！”人群中有個女聲喊道，“你就是給警方提供位置的姜靈，姜大師？還有閃現送符。”

“這件事情我好像也聽說了，就是她？”

“年紀輕輕的真是大師啊？大師攤位在哪里？”

趙利展開雙臂示意大家噤聲：“姜大師沒有攤位，在抖書APP直播，各位可以給姜大師點個關注。”

姜靈畫的差不多了，開始收起東西找個沒人的地方去王振海那邊看看。

一個穿著道袍的年輕人從圍觀群眾外擠進來。

“我能買你一張符箓嗎？隨便什么都行。”

他剛剛將視頻發到群里后，群里瞬間炸鍋了。

起初很多人都說她是個騙子，入門后他們也有學建康符，很明顯的他們學的跟姜靈畫的毫無關系。

一時間全是讓他打假的同事。

然而，這視頻竟然引起了五長老的注意。

五長老雖在長老中的地位最低，但他符箓上的造詣很高，每天的愛好就是鉆研符箓。

長老安排他買一個給他看看，多少錢都可以，報銷的。

姜靈隨便拿出一張符箓，是傳送符，遞了上去：“五千。”

“五千？剛剛那個人又是看玉又是符箓才一千，到我這五千？”年輕人埋怨起來。

“五千怎么了？五千我也愿意買，你這穿著一身道袍的小孩不會是同行鬧事吧？”趙利成功變身為姜靈的腦殘粉。

有人鬧事？當他是空氣嗎？

姜靈這才認真看了眼趙利的面相，嗯，是個直率單純的搞笑男。

“這是傳送符，五千。”姜靈指尖夾著那符箓晃了晃。

普通人是用不來的，不過如果是入了門的玄門中人，倒是可以一用。

年輕人驚愕，傳送符？

這種符箓他只在小說里見過。

現在玄術沒落，他們也只會一些簡單的平安符風水什么的，最厲害的便是五行之類的符箓，但效果...大不如前。

“不要走了。”姜靈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我要。”

反正報銷，就算被騙了跟他也沒啥關系。

姜靈勾唇一笑，將符箓給他后不做過多逗留，抬腳離開。

“姜大師，您要去哪？我送您？”趙利殷勤的跟在姜靈身后。

“不用跟著我，那人賣你出土文物，這不是犯法的？”

姜靈看了眼日落的太陽，肉身沒什么愛好，就愛看書，她腦海中有不少法律之類的相關知識。

“對哦！”趙利一拍大腿報警去了。

***

“花費五千買的傳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