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順藤摸瓜,老爺子震怒!
- 重生之妙手天師
- 南宮小七
- 2071字
- 2014-12-03 07:21:06
阿離人性化的嘆了口氣,忽地,它整個人冒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眨眼間,阿離就由一只狐貍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這人赫然就是……夜天爵!
“你是妖怪?”夏語瞪大了眼睛,如果說不吃驚那完全不可能的,她萬萬沒有想到,她的寵物阿離竟然是夜天爵!
夜天爵苦笑一聲:“語兒,我沒有嚇到你吧,我算不上是什么妖怪,其實,我是九尾天狐一族的仙獸,可是,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從來不知道我父母是誰?在我五歲的時候才覺醒了傳承記憶。”
夏語并不為所動容,她已經被人算計過一時了,這個教訓已經夠慘烈的了,冷聲道:“那你接近我是為了什么?”
夜天爵看著夏語,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對夏語了解了太多,所以,她知道這個少女心中的痛與恨,“語兒,我沒想過要可以的接近你,那天晚上,我在郊外吸收月亮精華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了幾只野狗,那些野狗卻正好是我狐貍原形克星,我慌不擇路,幸虧你救了我,語兒,我真的好感謝你!”
“還有那天,本來約好與你,白凝冰一起去紅粉佳人夜總會,可那天是滿月,吸收月光精華的大好日子,所以,我對不起了!”
夏語冷笑一聲,道:“哼,那我的秘密你也知道了不少吧,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我可以理解,所以……”夜天爵忽地抬起頭,真誠的看著夏語,他猛地咬破了手指,隔空畫了一道神秘莫測的符咒:“我,九尾天狐,夜天爵,自愿與人類夏語結締平等契約,從此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夏語卻猶豫了,她看得出來,夜天爵在幼年期就能化成人形,絕對來歷不凡,她不能因為對方知道了她的秘密,就要契約它為自己的靈寵,因為這太無恥了。
夜天爵看到夏語無動于衷,連忙說道:“語兒,你快咬破你的手指滴一滴血,這個平等契約就形成了!”
夏語搖了搖頭,道:“你不必這樣!”
夜天爵嘆了口氣,他猛的咬破了夏語的手指,強行擠出了一地鮮血,剎那間,二人的鮮血融在了一起,化成了一道血色符咒,這符咒一分為二,鉆入了二人的眉心中,夏語頓時感到了一陣玄妙的感覺,她好像和夜天爵心靈相通了一樣。
“語兒,你在干什么?”這時,夏老爺子忽地轉頭看了過來。
夏語忽地發現,她和爺爺已經拉開了一小段路程,而眨眼間,夜天爵又變成了阿離那人畜無害的摸樣。
“爺爺,沒事!”夏語應了一聲,趕忙抱著阿離追上了爺爺,笑了笑,道:“沒事,爺爺,我就是有點累了!”
“語兒,你再堅持一下,回家好好休息!”
不一會兒,二人追著靈符走進了一處漆黑的公園,又走了幾步,夏語看到不遠處有一個法壇,法壇之上,符咒,雞血,符筆,草人之類的東西應有盡有,而做法之人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爺爺,這里有血跡!”夏語忽地看到地上有灘血跡,做法之人馭使孤魂野鬼害人,現在法術一破,他也受到了不輕的反噬。
“這邊……”夏語和夏老爺子順著血跡的方向追蹤過去,終于,在公園的一處草叢中看到了一個奄奄一息的人。
“家,家主!”夜色之中,倒在草叢中的人陡然間發出了一聲驚叫。
夏老爺子看著草叢中那道人影,眼中殺意滔天。
“夏遠,竟然是你!”夏語看著那道人影,她本來以為是二叔夏明言,不過想想也不可能,像夏明言那種老狐貍,怎么可能親自動手呢?
夏家身為天師令的掌控家族,自然有一定的能量,夏老爺子收過九個關門弟子,這九人一直代替夏老爺子做事,也算是夏老爺子的心腹,而這夏遠是夏老爺子的第九個關門弟子。
夏語看到爺爺平復了一下心情,冷聲問道:“夏遠,你為什么要做法害語兒?”
“家主,我,我……”夏遠眼神閃爍,似乎在掙扎什么。
夏語站了出來,冷冷一笑:“夏遠,你自小在是個孤兒,在夏家長大,深受爺爺養育教育之恩,但你現在卻對我下手,如果不是我命大,現在早就死了,你說,像你這樣不忠不孝的人,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嗎?”
“我,大小姐,家主,我對不起你們!”夏語一臉的愧疚之色,咬了咬牙,說道:“是,二爺,二爺叫我這么做的,他在我身上中了鬼胎,如果我不這么做,我就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對不起!”
“鬼胎?”夏老爺子臉色更加得鐵青了,鬼胎之術,是夏家的禁術,因為這個法術太過陰毒,就連他也沒有修煉過,如果明言真的修煉了這門法術,那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就在這時,夏遠忽的捂著喉嚨一聲慘叫,就好像整個人都被掐住了一樣,夏老爺子眼中精光一閃,猛地伸出兩個指頭,戳到了夏遠的肚子之上。
“哇……”夏遠張嘴一吐,一個拳頭大小,有鼻子有眼鮮血淋漓的惡心鬼胎吐了出來。
夏老爺子眼疾手快,猛的一張黃色符咒打在了鬼胎身上,鬼胎哇哇大叫,發出一陣陣毛骨悚然的聲音。
夏老爺子懷中取出一個葫蘆摸樣的法器,這法器叫乾坤陰陽葫蘆,是夏家有名的鎮宅之寶,夏老爺子口中念念有詞了幾句,猛的打開了蓋子,一白一黑兩道氣體飛逸而出,在鬼胎身上一纏,片刻間,鬼胎就被收入了乾坤陰陽葫蘆之中了。
夏遠勉強恢復了一些,又是難過又是慚愧,“多謝家主救命之恩,我,我對不起家主和大小姐。”
“你跟我回去,與明言對峙!”夏老爺子面無表情的說著,也許他最心痛的不是夏遠,而是那個一直心懷不軌的夏明言。
夏家,夏老爺子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神色冷峻,看不出一點的心理變化。
夏語,夏父,夏母就站在爺爺的身邊,夏語感覺的出來,爺爺的心中很矛盾,他可能既不想知道真相,但身為一家之主,不能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