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便宜占盡
- 替身皇帝,入宮后我如魚得水
- 司空見慣
- 2177字
- 2024-06-15 11:19:21
殿內的氛圍因那一聲宣告而驟然轉變。
余若兮似乎瞬間獲得了力量,她猛地推開李玉峰,捂住胸口急促地喘氣。
李玉峰也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了口氣。
季云果然不負眾望,順利接管了宮廷侍衛,這一消息讓李玉峰感到欣慰。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皇袍,臉上再次浮現出戲謔與散漫的笑容,向余若兮行了一禮:“兒臣這就告退了。”
余若兮別過臉去,雙手緊緊抱在胸前,沒有回應。
李玉峰唇角微揚,轉身向殿門走去。
一推開門,他便看到門外,已圍滿了近百名宮廷侍衛,季云站在最前方,原本在殿門外守候的宦官宮女都被趕到了遠處。
李玉峰環顧四周,注意到門口還有三人。
除了依然捧著書、一臉茫然的楚王朱祁逸,還有那位在太后身邊囂張跋扈的老宦官,以及一個中年宦官,這是他的隨行宦官。
此刻中年宦官的臉上有一個紫紅的巴掌印,唇角還留著血跡。
李玉峰目光冰冷地開口詢問:“誰打的?”
中年宦官低頭恭敬地回答:“回圣上,是奴婢身旁這個人。”
他的聲音平靜,沒有因為秦帝的撐腰而露出得意之色。
老宦官見門開了,想要往里面走去,卻被中年宦官一把攔住。
老宦官怒喝一聲道:“狗奴才!敢阻擋我!反天了?”
李玉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向著季云勾了勾手指。
季云會意,將腰刀遞到李玉峰手中。
寒光一閃,老宦官捂著脖子,滿臉的驚恐,鮮血淋漓。
李玉峰將刀在老宦官的身上擦了擦,交給季云,冷冷呸了一口。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讓所有都人措手不及。
老宦官從未想過李玉峰敢殺他,尤其是在月華宮。
他可是太后的貼身大宦官,后宮之中無人敢惹。
余若兮在門檻之內目睹了這一切,憤怒之情如火山爆發,她厲聲喝道:“你……你竟敢在本宮面前,誅殺本宮的人?”
李玉峰的目光平靜而深邃望向她,聲音淡漠:“母后難道沒聽見他所言之語?阻我便是叛逆,此等悖逆之徒,留在世間,恐對母后不利。”
余若兮被他的話語噎住了,胸中怒火熊熊,卻無法反駁,只覺得心中壓抑至極,仿佛要爆炸開來。
這時,那位中年宦官從袖中取出一塊潔白無瑕的帕子,雙手恭恭敬敬地遞給李玉峰。
“圣上,請擦拭血污。”
李玉峰接過帕子,隨意地擦拭著手上的血跡,然后抬頭看向他,“你叫什么名字?擔任何職?”
宦官如獲圣恩,謙卑地低下頭,恭敬地回答:“回圣上,奴才乃乾元宮值守李青。”
李玉峰微微點頭,表示贊賞:“你非常不錯。”
雖然剛才他并未親眼看到門外的情景,但可以想象,一個小小的值守宦官,敢于攔住太后身邊的得力助手。
即使挨了一巴掌也毫不退縮,這份勇氣和膽識確實值得稱贊。
秦帝朱祁文身邊的大宦官安德海已經不在人世,李玉峰也需要找一個忠誠于自己的得力助手。
李青心中激動萬分,跪倒在地:“謝圣上!奴才愿為圣上赴湯蹈火!”
李玉峰擺擺手,示意他起身,然后轉向一旁的楚王朱祁逸。
此時的朱祁逸已經站立不穩,雙腿顫抖如篩糠,顯然地上那具死尸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沖擊。
“過來!”李玉峰淡淡地開口。
朱祁逸渾身一顫,驚恐地看著他,猶豫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李玉峰凝視著他,冷漠問道:“寡人是誰?”
朱祁逸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是……是圣上。”
李玉峰點頭:“很好,你還記得寡人。”
李玉峰的臉色驟變,厲聲說道:“將他拖下去,重重鞭打十下!”
朱祁逸驚愕不已:“我究竟犯了何錯,圣上要如此懲罰我?”
李玉峰冷冷地凝視著他語氣森然:“既然知道我是圣上,為何不行禮參拜?為何對我的呼喚置若罔聞?我罰你,是為了讓你銘記國法,讓你清楚,我才是真正的大秦國君主!”
他揮了揮手示意,不再多言。
然而,在太后殿外的宦官們卻無人敢動,他們紛紛躲避得遠遠的,如同驚弓之鳥,恐懼不安。
鞭打楚王,他們哪里敢有這樣的膽量。
只有李青毫不畏懼,他走上前去,一把將朱祁逸按倒在一地上。
他回頭掃了一眼那些遠處的宦官,隨意指著一個人說道:“你,去取皮鞭來。”
那宦官雖然滿心不愿意,但也不敢違抗命令,只得去取了皮鞭。
李玉峰對李青的舉動頗感滿意,他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這個奴才聰明、穩重,辦事得體,是個難得的人才。
李青手持皮鞭,毫不留情地扒下朱祁逸的外褲,開始狠狠地抽了下去。
朱祁逸慘叫連連,眼淚鼻涕橫飛,他的哭喊和求饒聲在月華宮中回蕩。
他想掙扎,但年僅十歲的他哪里是李青的對手。
鞭刑結束后,李青幫他穿好褲子,然后退到李玉峰身后。
李玉峰冷冷地看著朱祁逸,語氣冰冷地說道:“有些道理我希望你不要忘記。否則下次我會對你做出更嚴厲的懲罰,明白嗎?”
朱祁逸的抽泣聲在李玉峰的話語中忽然停止,他驚悚地看著這個曾被他無視的皇兄。
他雖然年幼,但也明白皇帝的冷酷和無情。
在皇權面前,即便是親兄弟也不會手下留情。
因此他感到害怕,第一次對這個曾經被他視為窩囊廢的圣上產生了恐懼。
李玉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回去把秦皇祖訓抄寫一百遍,明早交給寡人。”
朱祁逸被這句話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秦皇祖訓是大秦太祖為朱氏子孫所立的家族訓誡,全文長達一千五百八十四字,這要抄一百遍,豈不是要了他的命?
更何況現在已經夜深人靜,他怎么可能在今晚完成這個任務?
李玉峰見朱祁逸愣住,眉頭微皺,“怎么?你不愿意?”
朱祁逸立刻回過神來急忙俯身行禮,“臣弟遵旨!”
李玉峰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早這么識趣不就好了?何必非要吃些苦頭。”
他回頭望去,卻發現余若兮已經悄然進入內房,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她應該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但是面對李玉峰那強大的氣場和剛才握住她時的恐怖感覺,她還是選擇了逃避,沒有勇氣站出來阻止這一切。
李玉峰輕輕一笑,轉身揮手道:“回乾元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