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死心
- 替身皇帝,入宮后我如魚得水
- 司空見慣
- 2105字
- 2024-06-24 10:43:54
朱尚韜一怔,勃然大怒:“我憑什么要給平陽下跪道歉?豈有此理!”
李玉峰冷笑道:“你誹謗造謠,玷污他人清白,沒抽爛你的嘴都是最大的寬容了。”
“豈有此理!本世子何時造謠了?你才是污人清白!”
朱尚韜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在躲閃,顯然是心里有鬼,朱尚桓更是在旁縮著腦袋不說話。
鄭柔柔悠悠說道:“敢做不敢認?算男人么?”
朱尚韜怒道:“鄭柔柔,有你什么事?”
“嗤!這就急了?”
“你……”
這時陳夫子開口了,緩緩說道:“如此賭約不合適。”
朱尚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說道:“夫子說得是,學生從未造謠平陽,何來道歉一說?”
陳夫子搖搖頭:“老夫的意思是,這位小友輸了便要任你擺布,即是將性命都交與了你,而你輸了卻只是出些銀錢和動動嘴皮,此事不公允。”
“啊?”朱尚韜愣住了。
陳夫子又接著說道:
“斗詩之舉,但有賭約也是雅事,豈可以性命博之?以老夫之見,小友若是輸了,便由平陽公主出面,為難民施粥七日,小友若是贏了,燕陳二位世子共同施粥七日,再者,不論小友輸贏與否,老夫捐千件衣物,為難民御寒,也算盡老夫綿薄之力,如何?”
李玉峰一步跨出,深深作了一揖:“夫子大義,學生敬佩!此約,學生答應了!”
朱子靈也說道:“平陽謹遵夫子之命!”
鄭良在旁開口道:“既如此,不論李公子輸贏與否,我護國公府捐千座棚屋。”
吳朝恩也叫道:“我靖海侯府每日捐千斤豬肉,連捐七天!”
這一下開了頭,其他在場的學子和看熱鬧的小姐們也紛紛加入了捐助難民的隊伍,這個捐吃的那個捐穿的,還有捐藥的,把個詩會現場生生弄成了個慈善捐助會。
朱尚韜朱尚桓兄弟倆尷尬住了,這時候他們哪還有機會改賭約,不過想想,這個姓李的他們肯定是要收拾的,不管輸贏。
至于那七天施粥,反正他兩家也出得起這點錢,還能為他們家掙點名聲。
于是二人咬了咬牙,說道:“學生謹遵夫子之命!”
可這時李玉峰忽然對鄭柔柔笑道:“柔柔小姐,為了避免混亂,屆時不如勞煩你與平陽公主來統一發放今日諸位所捐助之物吧,如何?至于捐助人,就以國子監為名吧。”
鄭柔柔微怔后大喜,盈盈一禮:“此乃柔柔的榮幸。”
朱子靈也歡快拍手:“好啊好啊!”
只有她知道,這事是皇帝哥哥給她和柔柔姐姐的美差,雖是冠以了國子監的名頭,但她們二人可是真真地出現主持的,這樣賺名聲的好處就這么給了她二人。
陳夫子撫須頷首:“好,那便如此定了。”
朱氏兄弟怒了,贏了還好說,輸了的話不光自家出錢施粥給那些窮鬼,還他媽得不到名聲,憑啥?以國子監的名義,那關我們屁事?
但陳夫子都一言敲定了,他們也沒法再爭,只能寄希望于李玉峰輸了。
朱尚韜恨恨地看了一眼李玉峰,心中飛快盤算著出個什么題才能難住他。
以陳夫子為題?
不行,這小子來這里之前怕是已經想好拍馬屁的了。
以這大明湖為題?也不行,理由同上。
春?花?鳥?樹?
都不行!
就在他急得撓頭時忽然想起一件事,頓時靈光一閃。
“近日一首絕世佳作在京城廣為流傳,乃是某位號天涯淪落人的神秘人贈予衍翠閣的詩詩姑娘的,其中一句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已是街知巷聞。”
朱尚韜輕笑一聲,“那么,便請這位李公子以紅豆為題,作詩一首,且須得陳夫子點評認可,如何?”
朱尚桓在旁飛快補充:“給你七步,若七步未成,便算你輸了!”
李玉峰樂了,又是這首,沒想到前兩天無意中做了回知心大哥哥,到今天連續被人提起,真是慚愧啊慚愧。
“紅豆是吧?不用七步,現在就行。”
他都不用想就有了計較,雙手背負,聲音忽然變得深沉悲傷,“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現場一片安靜,但片刻后嘩然了。
太快了,他果然不需要七步,甚至是張口就來啊!
最關鍵的是他不僅快,這首詩的水平也并不低,聽聽,就以紅豆開頭,整首詩洋溢著少年的熱情,青春的氣息,滿腹情思始終未曾直接表白。
句句話兒不離紅豆,而又超以象外,得其圜中,把相思之情表達得入木三分。
妙!實在妙!
陳夫子也明顯被驚到了,詫異之后也點頭贊道:“好!此詩明快簡約,卻又委婉含蓄,一氣呵成,亦須一氣讀下,實乃佳作!”
朱子靈的反應速度最快,已經將這首詩抄錄好,然后看向朱氏兄弟:“夫子都贊過了,你們輸了!”
朱尚韜只覺真是日了狗了,朱尚桓也只覺不可思議。
你踏馬作詩快也快得有點限度吧?想都不想就成詩了?抄來的吧?
對,肯定是抄的!
于是朱尚桓開口駁斥道:“你這快得太離譜了,很難讓人信服這是即時寫出的。”
李玉峰皺眉:“玩不起?”
“誰說玩不起?只是那首紅豆相思如今廣為流傳,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私底下做了好多首,現在說拿就拿出來了。”
朱尚韜也反應過來:“對,我們的賭約是你即時作詩,之前做好的可不算數。”
陳夫子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顯然已經不太高興,但朱氏兄弟還是要爭一爭,只能努力不去看陳夫子的臉色。
李玉峰哂笑一聲:“讓你倆施個粥而已,那么費勁,行,既然二位不死心,再重新出一題來就是。”
他肯定無所謂,今日過來本就是為了拉攏陳夫子的,寫詩震驚他是必須的,這樣才能在接下來的交流中,先入為主的給老頭一個好印象。
另外在這些才子小姐之中,留一個神秘莫測的高人形象,也是件逼格很高的事,何樂而不為?
當然,他也得惡心一下這倆人,于是給他們扣了個不愿施粥的帽子。
朱尚韜為了不輸,也只能硬著頭皮裝聽不懂,同時眼睛四下里掃著,想再出一個難一點的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