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誰怕誰?
- 替身皇帝,入宮后我如魚得水
- 司空見慣
- 2054字
- 2024-06-17 10:36:21
文匯閣內有了短暫的寂靜,每個人就像是第一次認識李玉峰一樣,怔怔地看著他。
不是他說的話有多離譜,而是在場的都是朝中精英,都知道李玉峰在這瞬間做出的決斷,是非常適合并且可靠的。
這是永泰帝?!
那個被余檜欺負了之后,只敢拿小宮女毆打出氣的那個廢物傀儡?
姚文忠微不可察地吐出口氣,重重點了點頭:“臣謹遵圣諭!”
余檜腦門上的青筋又跳了跳,他是非常不希望李玉峰在眾人面前出風頭的,但是今天這事發生得突然,他也毫無準備。
現在事情已經到這一步,姚文忠也已經點頭,軍情十萬火急,他就算想作對也不能選在這時候。
他臉上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命人謄寫抄錄后說道:“來人,速速送去月華宮請太后用印。”
文匯閣值守宦官應聲就要過來,李玉峰忽然道:
“太什么后,沿海軍民水深火熱,此事宜快不宜遲!”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玉璽,直接在那份謄寫后的文書上用了印。
啪地一聲,似乎是喚醒了沉睡的眾人。
這就敲定了?你特么不是被架空的嗎?
不是太后垂簾聽政你在后宮撒潑耍橫嗎?
余檜的臉上也終于露出了不快:“圣上,軍國大事非同兒戲。”
李玉峰瞥了他一眼:
“你是兒子還是寡人是兒子?”
余檜一時語塞:“我……”
“所以寡人用了印,你是不是兒子都不影響。”
李玉峰趁機玩了個梗便沒再理他!
對姚文忠道,“兵貴神速。”
姚文忠接過那張用了印的文書:“老臣遵旨!”
于是,大秦朝第一份由弘化帝親自發出的詔書誕生,八百里加急送往江州行省都指揮使司,兵備道、水軍與玄衣衛三司合作,開始了剿滅逶寇計劃。
李玉峰的心里無比舒坦,這一次的交鋒以他最終獲勝收尾,讓他非常滿意。
最重要的是掌印權!
太后之所以能垂簾聽政,便是因為她掌握大印。
若是沒有大印,太后將漸漸成為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直至慢慢淡出百官的視線,皇權也將過度到他這個皇帝手中。
但同時這也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余檜的實力不是現在的他能抗衡的,太后在后宮之中也是一言決斷。
要不是李玉峰借著自己還有四個月的壽命,這個名頭,可能余檜已經撕破臉對他動手了。
軍務處理完,就該是剛才提到的另一件事……紅蓮教。
從古至今對付造反的百姓都是件復雜的工程,或招撫或剿滅,無法一蹴而就。
李玉峰端起宦官送來的茶啜了一口,笑吟吟地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余檜。
從余檜的臉上他看到了明顯的不爽,隱隱到了即將發作的邊緣!
李玉峰故意沉吟了一下,說道:“至于臺州府城內紅蓮教作亂一事……”
余檜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色,李玉峰卻話風一轉:
“那便交給余首輔與諸位臣工商議決斷吧,寡人累了,便先回去歇息了。”
他站起身:“寡人有諸位愛卿忠心耿耿不辭劬勞,我大秦中興在即,指日可旺啊!”
姚文忠這些忠心的保皇黨和那些中立派肅立不語,余檜一黨的人卻面色復雜。
李玉峰說著話已經走到門邊,忽然又回頭看向鄧佑與他身邊的幾名余黨。
“鄧閣老,還有諸位,你們說我大秦會不會旺?”
鄧佑滿臉堆笑,和身旁幾人齊齊點頭:“旺!旺!旺!”
“哈哈哈哈!”
李玉峰大笑著揚長而去,鄧佑等人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不見。
鄒家峰也被李玉峰帶走了,當然不是送去宮里,而是讓紀大春派人安排他去了京城鎮撫司衙門養傷,并且李玉峰吩咐他,等稍微好些就來宮里找他。
不為別的,只因為對付逶寇的話,李玉峰還是有點經驗的,雖然也只是書上和電視上看來的。
回宮的路上,李玉峰沒有了笑容,始終安靜著。
紀大春和李青在旁不敢作聲,看得出圣上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李玉峰的心情確實不好,對于這個世界,對于自己身處的位置,越是了解就越是覺得如履薄冰。
說起來他算是運氣不錯的了,才來這個世界就碰見了陳平、李青和紀大春,忠不忠心且不說,還得日久見人心,但至少他們幾個是聽話的,也很盡職。
但,李玉峰還是覺得人手實在不夠用,遠遠不夠用。
就拿今天來說,江州沿海鬧逶寇,他竟然連一個能派去的人都拿不出手。
唉!鬧心!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一個宦官尖細高亢的嗓音響起。
“太后懿旨,招圣上懿月宮覲見。”
李玉峰抬頭看去,就見一個小宦官小跑而來,正攔在自己前去的方向。
不是白天被打成豬頭的那個,這個小宦官顯然是知道了那個悲傷的故事,顯得很是乖巧,奔到一定距離就停了下來,垂手而立,連頭都不敢抬。
李玉峰心中冷笑,跑腿的速度挺快,已經去通報給余若兮那婆娘了。
“嗯,帶路。”
他不動聲色,見就見吧,誰怕誰?
反正每次見面吃虧的又不是我,呵!
皎潔的月光灑在宮中青色的地面上,暈出了一層朦朧的光芒。
李玉峰不由自主又想起了太后那豐腴的身姿,和那天不小心劃破衣襟后跳出的彈窗。
那彈窗真白,真大……
月華宮中的院子里清冷如水,殿門開著,從門口就能看見余若兮端坐在中堂前那張黃花梨的鳳首圈椅將她的身軀正好箍住,多半分則肥,少半分則瘦。
她今天沒有躺在那張美人榻上,襪子也穿好了,還是兩層,也不知道是在防誰。
“見過太后,不知這么晚找寡人過來有何吩咐?”
李玉峰跟回自己家似的徑直來到余若兮面前,沒有參拜,只是隨意地拱了拱手。
余若兮似乎也已經習慣了,只是看著他冷冷一笑。
“圣上最近似乎很閑啊。”
李玉峰還以一個俊朗明媚的笑容,嘴角翹起,身體前傾,輕聲說道:“寡人也可以很甜。”
余若兮的杏眼瞬間睜大。
這王八蛋又在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