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就是委屈你了
- 替身皇帝,入宮后我如魚得水
- 司空見慣
- 2142字
- 2024-06-15 15:43:19
經過一場激烈的熱情激蕩,疲憊感總是這樣如影隨形,李玉峰亦是如此。
水戰落幕曹操敗北,他亦敗下陣來,身體疲憊不堪酸軟無力,直至傍晚時分才從沉睡中蘇醒。
一睜開眼,他便看見季嫣然靜靜地伏在他的胸口。
那雙明亮的眸子宛如清澈的湖水,凝視著他,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在這一刻。
她的眼神迷人,讓他沉醉其中。
李玉峰心中涌起一股柔情,他輕輕湊近,親了她一口,輕聲問道:“你在想什么呢?”
季嫣然搖搖頭:“我在想,若你不是秦帝,我不是皇后,咱們在某處山間搭個小院住著,就此平平淡淡過完一生,似乎比如今這樣更好。”
李玉峰笑笑:“世界上沒有絕對平靜安全的地方,就算我們躲在山里,也是會被人發現的,就算我倆未曾被發現,那我們的子孫呢?子孫的子孫呢?外敵來犯,家園不保,生靈涂炭,他們又該如許?”
季嫣然咬了咬嘴唇,不說話了。
李玉峰抱住她緊了緊,低聲說道:“所以還不如趁著我當著這個秦帝,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而且余檜老狗虎視眈眈,我逃不掉,既然逃不掉,那還不如跟他玩命拼一把。”
“但是你現在有些事會不會做得過火了,你不怕余檜哪天按捺不住,不管不顧地對你出手嗎?”
“所以,我要做個昏君做個瘋子,他摸不透我在想什么,就會有所顧忌,昏君也是有一定好處的。”
“嗯,就是委屈你了。”
季嫣然乖巧地點點頭,看著窗外已經落下大半的夕陽,感慨道,“真美,若是以后每天都能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那該多好。”
“呃,比起日出的萬丈光芒,我更喜歡晚霞的無盡溫柔。”
“為什么?”
“因為早上我起不來。”
“你……還真是做昏君的料。”
……
太陽落山了,楚王罰抄的一百遍《勸學》準時送到了,李玉峰沒有去想象他會有委屈,既然他敢試圖摘取不屬于他的東西,那么就要接受相應的懲罰。
李玉峰覺得自己沒有弄套數學題給他做,已經很仁慈了。
而此時的文匯閣內,炸了!
文匯閣大學士許禮、保和殿大學士劉云松、昭和殿大學士李琛,以及六科給事中和一班文臣圍聚在一篇文章之前,情緒激昂,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只不過他們的態度各有不同,許禮和李琛是激動的,原本眾人心中的廢物和昏君,竟然有朝一日寫出這么一篇令人瞠目結舌的好文,徹底震驚了他們。
而六科給事中那班職業挑刺的杠精則以為,秦帝這鐵定是找人代寫的,他那水平連個圣旨都要太監代擬,開玩笑呢吧?
這是要顯擺文采再來慢慢奪回朝堂上的話語權么?
至于余檜和戶部尚書鄧佑在一旁優雅地品著茶,這邊吵翻天也和他們沒關系。
那篇文章是不是秦帝寫的有什么要緊?就算寫得好又如許?
而在角落里還有一個人兵部尚書姚文忠。
他看似拿著一本奏章在看,其實眼中卻根本沒有聚光點,而是微微閃爍著,顯示出他心里的波動,而且他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點很難察覺的弧度。
至于他心里在想什么,沒有人知道。
就在這時,忽然門外一人飛奔而至,口中大喊:
“八百里加急軍報!”
余檜眉頭一挑:“速速呈上!”
那人一身血污,發髻散亂,眼中滿是血絲,顯然是長途奔襲至今,已經是疲憊不堪。
他掙扎著從腰間摸出一個竹筒,遞了過來,才剛交到余檜手中便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余檜親自拔開竹筒的塞子,取出一張紙條,念道:
“江州行省,逶寇攻入臺州,屠村五十余座,靖海、臨海、仙居城破,臺州府尹被刺身亡,玄衣衛江州衛所千戶殉職。”
文匯閣內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姚文忠喝道:“傻站著做什么,還不快傳太醫?”
眾人如夢初醒,離門最近的那人飛奔而出,姚文忠則快步上前,將那送信之人扶起,把頭墊高。
不多時太醫趕到,施針用藥止血一應手段齊上,盞茶時間后,那人終于悠悠醒轉。
姚文忠身為兵部尚書,率先問道:“發生什么事了?你且細細說來。”
那人緩了口氣,虛弱地說道:“本來臺州是能再堅守的,逶寇畢竟不過數千人,可是前日夜里,臺州城內忽然多處火起,一時間混亂不堪,府尹劉大人親自率兵巡城查看,卻遭刺殺,當場被割了腦袋,兇手隨即逃竄,并未被擒獲。”
說到這里他忍不住咳嗽起來,姚文忠親自端了杯茶過去,扶著他的腦袋喂他喝了幾口。
“謝大人!”
那人雖不知姚文忠身份,但那正二品的袍服補子他看到了,這是位天官,也不知是哪部的尚書。
他接著說道:“府尹大人身死,府丞立刻想要穩住現場騷亂,但是城門不知道被誰打開,五千逶寇竟長驅直入,臺州守軍一時不備,潰敗而逃,我玄衣衛千戶陸大人率全衛迎敵,最終被冷箭所傷……戰死,臺州府丞及時趕到,逶寇遁走,我玄衣衛陣亡一百二十七人,余者雖被救下,但也重傷大半。”
說到這里他的神情很是悲傷。
姚文忠問道:“你身任何職?”
“下官鄒家峰,玄衣衛浙江衛所副千戶。”
鄒家峰說完急切道。
“大人,還請速速救援,逶寇狡猾至極,此番是偶然,平時他們是從不入城的,只是在城外四處襲擾百姓,若是不早日將他們剿滅,百姓將不知多少要被荼毒殘害。”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還有,臺州城門打開與府尹被刺,我玄衣衛已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疑是前朝遺留下的紅蓮教所為。”
“紅蓮教?!”
姚文忠的眉頭豎了起來。
他是個正直的人,紅蓮教反賊再怎么鬧事,那也該是自家關起門來的事,可是若他們和逶寇私底下串通,那就是另外的,更加惡劣的行為了。
余檜和鄧佑也互望一眼,臉色不太好看。
砰!
姚文忠狠狠一掌拍在桌上,看向余檜:“余閣老,鄧閣老,逶寇由本官負責,但那紅蓮教,二位請拿個章程出來吧。”
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詫異的聲音:“又是紅蓮教?這他媽沒完了?”
眾人回頭,只見在文匯閣門口的,正是李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