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正的帝王
- 替身皇帝,入宮后我如魚得水
- 司空見慣
- 2078字
- 2024-06-15 11:19:21
文匯閣內,眾多大臣紛紛站出來為余白辯護。
吏部少宰錢華振臂一呼,聲音洪亮。
“圣上,大學士許禮竟然以下犯上,臣斗膽請求圣上降旨,革去許禮的文匯閣大學士之職,將他,打入天牢,擇日問斬!”
此言一出,立刻引來了一片附和之聲。
李玉峰目光如炬,掃視著在場眾人,最后將眼神落在了消瘦的許禮身上。
他矗立在那里,猶如峭壁之巔的古老青松,雖然外表看似脆弱不堪,但內在卻蘊藏著堅韌不屈的力量。
在眾人的指責聲中,他依然保持著那份從容不迫的鎮定!
李玉峰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興趣,想要深入了解這個許禮。
不過他意識到自己在這朝堂上孤掌難鳴,唯一可以倚仗的便是自己的大舅子領季云。
他微微瞇起眸子,看向坐在首相位置上的余白,語氣冷淡:“你一介白身,如何能進文匯閣?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給寡人立即滾出去!”
他早就對余白心生不滿,如今更是將其視為眼中之釘。
余白原本從容自若的神情,瞬間變得蒼白而憤怒。
身為首相之子,他的姐姐更是尊貴的太后,他何時遭受過如此屈辱?
特別是在眾多內閣大臣的注視下,這讓他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尷尬得無地自容。
在文匯閣內,大學士許禮那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
他的目光落在這位秦帝身上,心中暗自思忖。
朝廷內外乃至民間,關于秦帝的傳聞層出不窮。
尤其是他強娶季家季嫣然為后的事情,更是鬧得沸沸揚揚。
更奇怪的是,秦帝竟然提出要罷免季嫣然父親。
而首相居然也同意了,這件事無疑坐實了秦帝的無道昏庸之名。
而此時的李玉峰并未在意這些,他只是冷冷地盯著余白,等待他的離開。
而余白則坐在那里尷尬至極,整個文匯閣內的氣氛也因此變得異常緊張。
錢華,吏部少宰,此刻挺身而出為余白辯護。
“啟稟圣上,小公爺參與政事,可是太后和首相準許的。”
李玉峰目光如電,聲音中帶著威嚴:“錢少宰,你似乎忘了,寡人才是大秦帝王。”
錢華被李玉峰的雄渾氣勢震懾,踉蹌了一下。
這秦帝何時變得如此強橫?
他想反駁,但深知秦帝是大秦的至高無上者,即便是個廢物,也無人敢挑戰其權威。
李玉峰轉向許禮:“許大學士,白身未得召進入文匯閣參政,該當何罪?”
許禮迅速回答:“啟稟圣上,私自踏入文匯閣參與政者,為亂政之罪,應當打入天牢,擇日處斬。”
他補充道,“余白身為白身,見圣上而不跪,為欺君罔上,那行律法規定,對萬歲不敬者,滿門抄斬。”
余白面色蒼白,但仍然狡辯道:“圣上,我只是替父親分憂,而且太后也批準了。”
許禮立刻反駁道:“圣上,后宮不得干政,就算是貴為太后,也不可以干預政事。”
余白終于明白自己的愚蠢,那些一條條律法讓他無法坐視不理。
特別是李玉峰身后的季云,身配繡冬刀,怒目而視,更讓他感到恐懼。
余白站起來,遲疑了片刻,最后終于跪了下去。
他的眼中燃燒著憤怒與怨恨的火焰,有生以來,他從未遭遇過如此令他顏面掃地的窘境。
他的尊嚴,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身份,此刻仿佛被無情地踩在腳下,如同被眾人嘲笑的小丑。
在這一刻,文匯閣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這里是總理國家要務的場所,只有君臣之分,絕不容許普通人的人涉足。
余白這個普通人,竟敢私自闖入文匯閣,這已經足夠構成死罪。
更別提他還敢對政事妄加議論,簡直罪加一等。
李玉峰一聲令下,宮廷侍衛立刻如潮水般涌入,鎧甲撞聲,響徹整個文匯閣。
“圣上,此事還需慎重考慮,或許交給首相處理更為妥當。”
錢華急忙進言,他深知如果余白在這里喪命,他們這些在場的人恐怕都會遭到首相的記恨。
然而,李玉峰卻猛地一拍椅背,怒道:“看來在錢少宰眼中,只有首相,并無寡人這個大秦帝王!”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玉峰身為秦帝,他的身份本就是他最大的本錢。
除非首相公然造反,否則他這個秦帝的身份就足以壓制一切。
此時,文匯閣外傳來一個尖聲的高喊:“太后娘娘有旨!”
緊接著,一個宦官急匆匆地闖入文匯閣:“太后娘娘有旨,急召圣上前去月華宮覲見。”
文匯閣的事情顯然已經驚動了太后,這使得原本緊張的氣氛更加凝重!
李玉峰皺了皺眉頭,他知道太后雖然不得干政,但他若是不敬太后,那就是不孝。
在大秦這個以孝治天下的時代,不孝也是大罪。
李玉峰心中明白,想要處死余白已經不太可能了。
然而,看著那個吏部少宰錢華,他卻感到左右都不順眼。
在他看來,錢華簡直就是首相養的一條狗!
他冷冷地下令道:“去回稟太后就說寡人正在處理政事,稍后自會去月華宮覲見。”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無法善了。但他也絕不會輕易屈服于任何人的壓力。
“太后有緊急旨意,需立刻見到圣上。”宦官急忙傳達。
“大膽!狗奴才!”
李玉峰眉頭一皺,一股不悅之色流露出來。
周圍的人,無論是以首相之威壓制他,還是借助太后的名義逼迫他。
似乎都試圖將他塑造成一個廢物般的秦帝。
這絕非他所愿。
“給寡人轟出去!”
他一聲令下,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些守衛文匯閣的宮廷侍衛,都是季云的親信。
得到季云的默許后,他們毫不遲疑地行動起來,將這個宦官拖出了門外。
李玉峰的目光轉向了吏部少宰錢華,“錢大人,你身為吏部少宰,屢次以首相的名義行事,這難道不是在蔑視寡人嗎?”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質疑。
錢華臉色一變。
“臣,不敢有此想法。”
“既然不敢,那你為何還不下跪請罪?”
李玉峰的語氣中充滿了帝王的威嚴,讓人不敢有絲毫的違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