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粥熬得挺稠啊
- 替身皇帝,入宮后我如魚得水
- 司空見慣
- 2027字
- 2024-06-15 11:19:21
李玉峰返回乾元宮,疲憊之色難以掩飾。
徹夜未眠的后遺癥逐漸顯現,他的眼皮沉重,困意襲來。
盡管如此,他回到寢宮后仍拉著季嫣然問了許多事情。
他曾聽說過陳夫子的名字,這位曾經的華陽殿大學士、太子太傅,是朱祁欣在東宮時的授業恩師。
李玉峰身邊的可用之人寥寥無幾,尤其是在朝堂之上。
即使不是余檜一黨,也與李玉峰并無深厚關系。
因此,當聽到陳夫子的名字時,他心生拉攏之意。
希望能借助陳夫子與秦帝的師徒情誼,將這位老者重新拉入朝中。
季嫣然告訴他,陳夫子因眼疾逐漸加重,已看不清事物,所以選擇告老還鄉養病。
陳夫子,名秀年,年逾六十。
他正直無私,眼里容不得沙子,因此被先皇任命為太子太傅。
但在朝堂上,他的職位僅限于禮部右少宰。
但是,盡管陳夫子學識淵博,卻未曾官至一品,這讓許多人為之惋惜。
他是京城本地人,退出朝堂后在大明湖畔定居。
學生們前來請教,他也總是不遺余力地教導指點。
盡管身處朝堂之外,但是,陳夫子依然在為學術發光發熱。
李玉峰對此深感惋惜。
但他仍決定參加即將舉行的詩會。
這位畢生奉獻給學術的老人家值得他尊敬。
更何況,國子監是李玉峰希望掌控的地方,說不定詩會上會出現什么契機。
在季嫣然細細講述陳夫子、國子監以及平陽公主的過程中,李玉峰的眼皮越來越沉,最終沉沉睡去。
在月華宮中,余白坐在余若兮面前,手里拿著個萍果吃著。
“姐姐……”余白開口道。
“聽說今天那個廢物又來騷擾你了?父親讓我來問問,看是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余若兮聽到那個人,心就會不自主地顫抖。
她似乎還未意識到,李玉峰已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恐懼印記。
今天,當李玉峰拿出刀時,余若兮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渾身發冷。
盡管李玉峰的臉上帶著嬉皮笑臉,但她并不覺得這是玩笑。
更讓她憤怒的是,他居然還用刀劃破她的衣袍,讓她狼狽不堪。
“該死!”余若兮咬牙切齒地暗罵。
然而,她不禁回想起李玉峰緊擁她脖頸時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以及他呼出的熱氣拂過她耳畔的那一刻,吻耳朵的瞬間……
“不行,不能再想了!”
每當回憶起那一幕,她的脖子上就不禁起來一片雞皮疙瘩。
她緊握著玉手,身體微微的顫抖,努力將白天的記憶從腦海中驅逐。
余白察覺到了姐姐的異樣,關切地問道:“姐,你這是怎么了?”
余若兮回過神來,輕描淡寫地說:“沒事。”
然后,她嚴肅地對余白說:“他是個瘋子,你千萬別去招惹他,知道嗎?”
余白有些困惑?
“自從,那天他把我趕出文匯閣后,我就沒再去過那里。父親也說最近最好不要給他找麻煩……姐姐,你今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余若兮猶豫了一下,盡量平靜地說:“他不過是來為他身邊的一個宦官求賞賜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李玉峰對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太過羞恥,她無法向父親和弟弟透露。
然而,不提及此事又讓她心有不甘。
于是,余若兮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低聲吩咐余白。
“你去一趟天府觀,提醒葉仙師,他已經多日沒有為圣上獻仙丹了。”
余白驚愕道:“可是父親曾經告訴過我……”。
“四個月太久,我等不及了!”
……
李玉峰從沉睡中醒來,這一覺異常深沉,或許是因為連日來的勞累,也或許是因為昨日朝堂上那微不足道的勝利所帶來的疲憊。
他起身洗漱,穿戴整齊,今天他選擇了一身簡樸的常服。
季嫣然一笑滿眼關切地問道:“你要去城外嗎?難民那么多,太危險了。”
李玉峰堅決地搖頭。
“我必須去,不親眼看到他們安置妥當,我無法安心。”
盡管他已經下令讓各部門救濟城外的難民,但由于他尚未真正掌握大權,官員們很可能陽奉陰違,不會真正執行他的命令。
李青已經在等在門口了,同時,紀大春也帶著他的二百名玄衣衛在此恭候。
“小春子,出發!”李玉峰下令。
李玉峰走了出來,臉上洋溢著笑容。
天氣略顯陰沉,厚厚的云層聚集在天空中,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降雨。
乘坐的御輦緩緩駛向宮外,李玉峰透過簾子的縫隙向外望去,發現某個角落有人在察覺到他的目光后迅速閃躲,消失在人群中。
李玉峰微微一笑,心中已經猜到了那人的身份和目的。
在即將離開宮門時,御輦換成了一輛普通的馬車。
如同上次一樣,他們穿過熱鬧的街道駛出外城。
眼前的景象令人震驚。
無盡的難民,和因此變得臟亂不堪的大地。
此時已經過了辰時,雖然風仍然很大,但已經沒有了清晨的涼意。
紀大春和李青一左一右隨在車邊,幾名玄衣衛在前面開路,其他的人散在了周圍,護衛著馬車前行。
一出城門,他們就看到了那條長龍般的隊伍。
那是城外的難民,在百十名兵士的指揮下,他們正排隊向前移動。
隊伍的盡頭是一個用一葦席搭建的棚子,
葦棚下,架五口個巨大的鐵鍋,鍋沿處熱氣騰騰。
幾位衣著破舊的老頭正在邊為難民打粥,顯然是從受災的人群中選出來的。
在他們旁邊,一位身穿七品官服的官員正在監管這一切。
李玉峰叫停了馬車。
從車上走下說:“過去看看。”
人們對他的出現引起了一些騷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這里只是一個為難民的粥棚,這位大概是上面派來巡察的大官,跟他們并無多大關系。
他們只希望能夠有序地排隊,然后領碗粥,這是他們生存的希望。
紀大春和李青兩人陪同李玉峰徑直走向粥棚。
張望了一眼后,紀大春有些意外地說:“這粥得挺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