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驚艷的瞬間
- 替身皇帝,入宮后我如魚得水
- 司空見慣
- 2211字
- 2024-06-15 11:19:21
李玉峰的笑容溫暖如陽光,看起來毫無威脅。
“寡人已說過,有重要的事情和母后商量嗎?讓這兩位宮女先退下會更好。有些語,不適宜她們聽到。”
余若兮的心跳如同瘋狂的鼓點,她在心里吶喊,但李玉峰手中的刀卻像是一道陰影,讓她無法放聲。
她不敢冒險,不敢想象如果,門外的侍衛來得不夠快,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命運。
于是,她只能硬著頭皮聲音微顫地吩咐。
“你們……先出去吧。”
兩個宮女并未察覺到任何異常,順從地退了出去,并輕輕關上了門。
余若兮心中的希望瞬間破滅,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個無法逃脫的角落,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你能不能把刀放下?”
余若兮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然而,李玉峰似乎并沒有聽到她的話,他自顧自地說道:“寡人今天來,是想向母后討一件東西。”
“什……什么東西?”余若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李玉峰沒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輕輕撫摸著那雙精致絕美的玉足,語氣中滿是欣賞:“真好看。”
余若兮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縮回了腳,但貴妃榻的空間有限,又沒有被子遮擋,她無處可藏。
此刻的她后悔不已,為什么自己在生病的時候沒有蓋上被子,為什么沒有穿上襪子。
然而,李玉峰并沒有停下他的動作,他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輕聲說道:
“我身邊原本的兩個大宦官都已經不在了,現在有個叫李青的,我看著他還不錯。所以,我想請母后下一道旨意,讓他接替原本安德海的位置。”
安德海原本是司禮監掌印宦官,但實際上掌印大權還在余若兮手中。
聽到李玉峰的話,余若兮心中滿是疑惑和不安,但她還是迅速回答道:
“好,我答應你。”
“母后真是太好了,我該怎么感謝你呢?”李玉峰的語氣中滿是戲謔。
李玉峰摸著下巴,笑笑道:“要不然……我們就來抱抱吧。”
余若兮聞言大驚,瞪大了雙眼:“你敢!”
然而,李玉峰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
他的手輕輕從她的玉足上移開,然后,溫柔地摟住余若兮的脖子,身體緩緩前傾,靠近余若兮的臉頰。
余若兮用盡全力想要掙脫,但在李玉峰的懷中,她就像一只無力掙扎的小鳥。
成熟男人那溫熱粗重的呼吸在耳邊輾轉,讓她感到一陣不自在。
然而,這種不自在卻并非難受,反而帶著一種奇妙的感覺。
就在這時,李玉峰已經湊近,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脖子,嘴唇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印上一吻,又順勢咬了一口。
余若兮如遭電擊,整個人猛地一哆嗦,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大喊:“大膽!”
要不是那把刀還擺在眼前,余若兮幾乎想要扇他一巴掌。
耳垂,還有小腹處,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難以言喻。
那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雙腿。
盡管余若兮努力保持著理智,她沒有驚動門外的宮女,但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瞪視著李玉峰,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莫不是以為本宮不敢責罰于你?”
李玉峰卻依舊笑笑,緊緊摟著余若兮不放,似乎在品味著這難得的親密時光。
“母后……別急啊!”
李玉峰輕聲在余若兮耳邊說道,“寡人帶來了一把寶刀,特地想給母后鑒賞一下的。”
他的話語中透著一絲調皮和挑逗,讓余若兮感到既無奈又憤怒。
然而,在這莫名的快感中,她竟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期待這場“游戲”的繼續。
她的脖子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如密集的雨點般落下。
一聲脆響,刀鞘重重的落地,露出了那柄黯淡、短小精悍的短刀。
余若兮冷汗如瀑,她竭力穩住聲音中的顫抖。
“圣上……弒母之舉,乃是大逆不道,嚴重悖逆人倫綱常,將引起百官公憤廢除你的皇位。”
李玉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中閃爍著玩味:
“弒母?怎么可能,寡人那么喜歡母后,只是讓你鑒賞一下這把刀而已。”
他心中暗自竊喜,第一次嘗試扮演變態,竟然如此逼真。
他緩緩將刀靠近余若兮的胸前,刀鋒輕輕劃過她身上的錦袍。
他輕聲說:“你看,這刀是不是……”
突然,一聲清脆的嗤啦聲響起,錦袍竟然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雪白。
余若兮一聲尖叫,驚慌失措地推開了李玉峰,緊緊抓著裂開的錦袍,逃進了內室,連繡鞋都來不及穿。
李玉峰也愣住了,這把看刀竟然如此鋒利,讓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他沒有追上去,只是坐在貴妃榻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低聲自語:
“又大,又白,又鮮又嫩,這個紀大春,該賞。”
他輕巧地拾起刀鞘,將鋒利短刀收回其中,隨后若無其事地將其藏匿于衣袖深處。
他泰然自若地轉身,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過了一會兒,余若兮拿著一把長劍走了出來,警惕地擋在自己身前,冷若冰霜地說:
“今日,我做出最后的讓步和寬容。如果再有下一次,我都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李玉峰輕笑一聲,不以為意地拿起那碗燕窩羹一飲而盡。
他感覺有點口渴,秦帝上門來,這婆娘竟然連杯茶都不倒。
余若兮又要發火了,這可碗燕窩是她剛喝過的,瓷碗邊緣上還留著她淺淺的唇印。
李玉峰咽下燕窩羹,若無其事地說:“沒事,寡人不介意。”
余若兮一聽,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這哪是他介不介意的問題啊!
這個惡棍,臉皮真是厚得可以!
不過,當“惡棍”這兩個字浮現在她腦海時,她突然感覺手中一熱,似乎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她瞪了李玉峰一眼,沒好氣地說:“圣上……還有事么?若無事便回去吧,本宮乏了。”
余若兮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
但李玉峰哪是那么容易就走的?
雖然他清楚現在推倒太后還不太現實,但是,吃吃豆腐,欺負欺負她還是可以的。
特別是那天她那驚鴻一瞥,簡直讓他難以忘懷。
他一笑,故意說:“母后,千萬別忘了旨意,寡人還等著佳陰呢。”
余若兮一臉茫然,沉著臉回應:“什么旨意?”
李玉峰卻不以為意,輕聲威脅道:“言而無信,不知其可。你要是敢賴皮,那寡人可就要告訴別人,寡人親眼看見……太后胸前有顆櫻桃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