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偽善者的真面目
- 替身皇帝,入宮后我如魚得水
- 司空見慣
- 2315字
- 2024-06-15 11:19:21
曲雍心頭一震,短暫的愣神后,他迅速調整姿態,恭敬地下跪行禮:“臣,曲雍,參見圣上。”
“你就跪在那兒吧,不用起來了,寡人正好有些事要問你。”
曲雍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本是因為聽說玄衣衛查封了郭家和他的府邸才匆匆趕來,此刻秦帝的態度卻讓他如墜霧中。
難道他自己也牽連其中了嗎?
“圣上,臣……不知哪里得罪了圣上,懇請……圣上明示。”
“哪里?”
李玉峰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冷笑,“今日早朝,寡人剛剛強調過要妥善安置城外難民,而你呢?你本應以身作則,傳播道義,啟迪民心,可是……你竟縱容你那所謂的姐夫在難民中強買孩童。這難道僅僅是讓寡人不快嗎?你這是在挑戰寡人的底線,讓寡人想要將你千刀萬剮嗎!”
李玉峰的話語冰冷而充滿威壓,每一個字都如同利劍般刺向曲雍。
曲雍心中一緊,他急忙辯解道:“圣上,事情并非如此。臣只是想盡力救助那些孩童,望圣上明鑒。”
李玉峰凝視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他真沒想到,在這個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而且此人還是大秦學問最為淵博的人之一。
“哈哈哈!”
李玉峰的笑聲驟然之間響起,瘋狂而刺耳,仿佛一個瘋子般。
“看看,這就是我們的文宗殿大學士,你的善心可真是令人敬佩啊!”
周圍的人紛紛低頭,大氣都不敢喘。曲雍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李玉峰的笑聲漸收,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張英俊臉上布滿的陰戾。
他緩緩開口:“程平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將曲雍帶走。寡人要你玄衣衛的所有刑具,一個不少地讓他全都嘗一遍!一個時辰后,將他帶到刑場,還有,誰也不許為他求情,否則,格殺勿論!”
曲雍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惹上了大麻煩。
他原以為自己的地位和聲望可以讓他在這片天地中肆意妄為,卻沒想到最終會落得如此下場。
此刻的他,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絕望,但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程平一聲令下,兩名玄衣衛迅速上前。
曲雍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驚恐尖叫道:“不!按照規矩,士大夫不受刑!你不能這樣對待我!”
然而,李玉峰卻毫不留情,他一腳狠狠地踹向曲雍的面門,冷冷地說道:
“士大夫?在你這樣的貨色面前,連人都不算!”
曲雍的世界在此刻變得模糊,失去了意識。
兩名玄衣衛輕松地拖拽著曲雍消失在門外。
李玉峰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的郭家眾人。
他開口的聲音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的使者。
“現在時間還早,郭家所有人,都將前往刑場,接受公正的審判!”
玄衣衛們立即行動起來,他們押著郭家的人走出府邸,凄厲的哭喊聲在京城中回蕩。
就在這時一名玄衣衛上前,雙手恭敬地呈上一本冊子:“圣上……這是郭曲兩家所有家產的詳細目錄,請您過目。郭家的生意眾多,一時難以全部查清,請圣上寬恕。”
李玉峰接過冊子,翻閱著,只見其中詳細記錄了各種金銀珠寶、家私擺設,每一件都分門別類,記錄得清清楚楚。
他贊賞地看了一眼那名玄衣衛,點點頭:“你做得很好,叫什么名字?”
“謝圣上夸獎,臣是玄衣衛千戶紀大春。”
李玉峰點點頭,對程平說:“提拔他為僉事,以后就跟在我身邊吧。”
程平恭敬地回應:“遵旨。”
紀大春激動得跪倒在地,連連叩首:“謝圣上隆恩,臣,紀大春定當竭盡全力,為圣上效忠!”
李玉峰揮手讓他起身!
“先辦好事情,帶我看看這京城的大戶郭家到底有多富有。”
程平作為玄衣衛指揮使事務繁忙,不便再跟隨李玉峰!
而紀大春辦事細心高效讓李玉峰十分滿意。
冊子上的數字讓人觸目驚心!
郭家有白銀四百五十萬兩,曲雍有三百萬兩,總計近七百五十萬兩。
看著這些數字,李玉峰心中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當李玉峰邁入堂屋,映入眼簾的金銀財寶令他頭暈目眩。
然而,他的內心卻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這些錢財見證了郭家靠災難積累起的財富。
曲雍,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中回蕩,不論今天發生什么,他都注定難逃一死。
京城的大街小巷回蕩著響亮的鑼聲,那是邢場即將上演的砍頭戲碼的前奏。
百姓紛紛涌向那里,當他們看清被押上刑臺的是赫赫有名的郭家時,無不驚訝萬分。
沒過多久,邢場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一名玄衣衛的百戶躍上高臺,大聲宣讀了郭家的罪行。
原本震驚的百姓們,隨著事態的發展,憤怒情緒逐漸升溫。
那些利用國難發財、強買難民孩童的惡劣行徑,簡直令人發指,這種行為豈能是人所為?
于是,臭雞蛋、爛菜葉如同狂風暴雨般一朝郭家人扔去。
就在這時,有人大聲問道:“罪魁禍首是誰?”
話音未落,一輛馬車緩緩駛來,車上躺著一個血跡斑斑的人,生死未知。
當他被抬之刑臺時,百姓們這才看清木牌:文宗殿大學士曲雍。
這一消息,猶如晴天霹靂,百姓們震驚不已。
曲大學士竟然與強買難民孩童的罪行緊密相連。
憤怒的百姓們紛紛咒罵曲雍,要求對他實施千刀萬剮之刑。
緊接著,如同暴雨般的垃圾紛紛朝曲雍砸去。
很快,曲雍的半個身子都被埋在了垃圾之中。
然而他除了偶爾顫抖一下之外,再無其他反應。
在玄衣衛那些殘酷的刑具,足以讓任何人在經受四五種之后,痛不欲生!
然而他卻硬是挺過了所有的折磨。
若非行刑者都是程平精心挑選的頂尖高手,恐怕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終于,百戶大人看不下去了,他揮手示意停止,十幾名臨時招募的劊子手迅速排成一列,開始了他們的任務。
這一天,邢場之上血流成河,人頭滾滾。
所有的頭顱都被擺放成了一座高達一人的尖塔,而在最頂端的那顆腦袋,竟是曾經顯赫一時的文宗殿大學士曲雍!
余府的書房內,余白的臉色如同他的名字,一般蒼白,他望著眼前的情景,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轉頭看向余檜,憂心忡忡地問道:“父親,朱祁欣這樣做難道就沒有個限度嗎?他……他這樣……”
余檜的神情卻是平靜如水,他輕輕瞥了一眼自己的獨子,淡淡地說道:“曲雍這是自作自受。我早就告訴過他,有些錢臟手,是碰不得的。”
余白定了定神,猶豫著繼續問道:“父親,那您覺得朱祁欣接下來會不會把矛頭對準我們余家呢?”
余檜嘴的角勾起一絲冷笑,“他不敢,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