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權力游戲
- 替身皇帝,入宮后我如魚得水
- 司空見慣
- 2642字
- 2024-06-15 11:19:21
乾元宮的深處,夜色如墨,只有李玉峰的寢室被明亮的燭火映照得如同白晝。
夜色深沉,寅時的鐘聲已近,門外傳來了李青的輕聲呼喚。
“圣上,早朝的時刻已至。”
“知道了,進來吧。”
李玉峰放下的冊子,伸了個懶腰,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心中暗自發誓,“余檜,今日我便要與你一較高下。”
玄午門外,文武百官陸續趕來。
還未到開門之時,官員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唯一的話題便是即將上朝的秦帝。
“這位圣上自繼位以來,五年多未曾親自執掌早朝,今日之舉,究竟意欲何為?”
“太后娘娘尚未準許他親政,即便他上朝,也不過是形同虛設。”
“他是不是要從禍禍宮女,轉到禍禍我等?那可真是要命了。”
從他們的言語中,可以感受到他們對秦帝的輕視和嘲諷。
玄午門在鼓聲中緩緩打開,百官們魚貫而入,穿過金水橋,進入昭和殿,各自按品階站定。
宦官高聲宣布:“圣上駕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殿門口。
李玉峰從容不迫地走上殿來,他身穿滾皇袍,頭戴紫金冠,腰系白玉帶,整個人顯得威嚴而莊重。
李玉峰目光如炬,掃視著底下的百官,而百官們的目光則復雜多變,有的帶著敬畏,有的帶著疑惑,有的則帶著戲謔和嘲弄。
李玉峰步履穩健地走上金臺,從容不迫地入座,仿佛他已經獨掌朝堂多年,駕輕就熟。
李玉峰端坐在龍椅上,李青和程平分列兩側。
余檜一撩前擺,百官紛紛站定,齊聲高呼:“圣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在昭和殿內回蕩,深沉而肅穆。
李玉峰微微閉眼,兩世為人,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帝王威嚴。
他睜開眼,聲音淡然而堅定:“諸位愛卿平身。”
文武百官起立,各自站定。
李玉峰目光如炬,掃視著朝堂,朝堂中的官員他大多不認識。
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文匯閣大學士許禮,許禮身邊雖然都是吏部官員,但顯然與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李玉峰心中明白,許禮被自己強塞進吏部,被同僚們排擠的結果。
他又將目光轉向文武百官,門見山地說:“近日多地發生了災害,百姓流離失所,想必大家已經有所耳聞。”
然而無人答話。
李玉峰眉頭一皺,“哦?都不知道?寡人來給你們提個醒。如今京城之外難民聚集,已逾十萬之眾,那十幾萬人啊!都是我大秦朝一個小些的城池的全部人口了!”
然而,底下無人敢出聲回應。
李玉峰冷冷地掃視了一圈,聲音如同寒冰:“神策軍的指揮使何在?”
神策軍,是皇城中負責維治安的重要機構,此刻其指揮使,默默地站在殿下。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站出來,聲音堅定:“臣,馬先,叩見圣上!”
李玉峰的目光如炬。
“你來告訴寡人,城外現在是什么情況?寡人不希望聽到你不知道的答復。”
馬先的身軀微顫,他低下頭,聲音中帶著無奈!
“啟稟圣上,難民們此刻正聚集在四門之外,他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更無棲身之所。每日都有數百,甚至上千人因疾病、寒冷或饑餓而離世。然而,神策軍的職責僅限于城防,對于此事,臣實在無能為力。”
李玉峰微微點頭,他并沒有為難馬先,揮手讓他退下后,目光轉向了殿下的其他人:“京兆尹何在?”
一個身材略顯富態的官員立刻站了出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恭敬:“臣,張易,叩見圣上。”
李玉峰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你可知城外那些難民的事情?”
張易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他慢條斯理地回答:“回圣上,臣知曉此事,并已盡力處理。臣曾下令驅趕那些難民,但效果并不理想,他們前腳剛走,后腳就又回來了。”
“驅趕?”
李玉峰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
“這是你想到的解決方案嗎?難道你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淪為難民嗎?他們的家園仍然存在,他們又怎么會舍棄一切來到這里呢?”
張易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急忙解釋道:“圣上,那些人只不過是些刁民罷了。他們流落至此,為了生存無所不用其極,如果不將他們驅散,恐怕會引發大禍!”
“刁民?”
李玉峰的聲音更加的冰冷,“他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你若是能好好安頓他們,他們又怎會鬧事?”
張易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冷笑道:“圣上,您高高在上,自然無法理解這些平民的陋習。人們的需求是無窮無盡的,即使我為他們提供了基本的米面,他們仍會渴望更多的酒肉。”
“張易啊張易,你口口聲聲說有了酒肉還會思邪欲,難道這就是你無所作為的借口嗎?”李玉峰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和憤怒。
張易似乎并不害怕這位秦帝,他平靜地回應。
“圣上,我只是防患于未然,我覺得這樣做并沒有錯。”
李玉峰被張易的態度激怒,他站起身來,來到張易面前,俯視著他問:“你告訴我,你什么都不做,我留你這個京兆尹還有什么用?”
張易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堅定地說:“圣上,我日夜操勞,管理著京城以及周邊三十二州縣的事務。如果圣上覺得我無用,那恐怕會讓天下百官感到心寒。”
李玉峰憤怒地飛起一腳,正中張易的膝蓋。
只聽咔嚓一聲,張易倒在地上,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李玉峰上前一步,踩在他的臉上,冷冷地說:“日夜操勞?你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來人!”
兩名身穿飛鷹服、腰佩繡冬刀的玄衣衛立刻應聲進殿。
“將這狗東西拉出玄午門砍了!”李玉峰命令道。
張易在地上痛苦掙扎,他大聲呼喊:“圣上,我究竟犯了什么錯?那么多難民,如果讓他們進入京城,京城將面臨極大的威脅。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圣上啊!”
“住口!” 李玉峰怒吼道,“這就是你放任他們去死的理由嗎?”
張易毫不退縮地說:“我是三品大臣,只能由內閣任免,圣上無權治我的罪!”
余檜此刻抬頭看向李玉峰,勸解道:“圣上,天災非人力所能抗衡。張大人將難民安置于城外,實則是出于京城安全的考慮。雖然他的做法或許存在疏漏,但還請圣上能夠寬恕他。”
李玉峰直視余檜,毫不退讓地說:“如果一味地壓制,只會讓問題更加惡化。試想,如果難民因饑餓而沖擊城門,甚至引發大規模的民變,那么這個責任由誰來承擔?是你余檜,還是他張易?更重要的是,你們怎能忍心讓這十幾萬難民自生自滅,置他們的生死于不顧?請捫心自問,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和人性?”
余檜微微揚起眉梢,凝視著李玉峰,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圣上,此事暫且擱置爭議,您身為一國之君,怎能動手毆打朝廷命官?這是對祖宗法度的不敬,微臣懇請圣上收斂一下性情。”
他的聲音雖然輕緩,卻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仿佛高高在上的天威,讓人不敢小覷。
此時,官員中一名老者挺身而出,義正言辭道:“圣上,今日朝會就到此為止吧,老臣將請求太后懲治圣上的狂妄行為!”
李玉峰轉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是何人?”
老者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禮部尚書陳弘,圣上不必裝作不認識,還請圣上回去,等著太后的責罰。”
陳弘的話語落下,又有數人踏步而出,聲音整齊劃一:“請圣上回去,等著太后責罰!”
緊接著,又有十幾人齊聲附和:“請圣上回去,等著太后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