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官無咎
- 修仙修的都是人情世故
- 瘋牛剃躺
- 2340字
- 2024-06-24 23:31:48
“什么東西?!”
剛躺下去的南宮問天聽得這話,又是猛地從躺椅上彈起,這回比上一回更激動,先前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你女兒跟另一個化神打了一架,法天象地都用出來了,把護宗大陣都打出來了,現在人被抓了剛到執法堂,堂主震怒,要親自審問,你趕緊過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南宮問天雙目赤紅,雙手死死捏著令牌,吼聲驚天動地:
“鄭羽山!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鳳兒她不會干出這種事!肯定是有苦衷的!必然是另一人先得罪于她!是了!肯定如此!!”
“……你先過來吧,不跟你說了,我還要進去陪審。”
令牌那頭的鄭羽山語氣一半無奈一半急促,他身為處理此事的負責人之一,理論上給南宮問天通風報信是不合規矩的,但……
誰讓自己兒子不爭氣呢。
為子孫計長遠啊……他老來得子,唯一的子嗣自然是捧在手心里寵著,想學陣法天賦又不夠,只能靠他這個當爹的找人幫忙開小灶了。
念及至此,鄭羽山嘆了口氣,也不知是感嘆自己兒子不爭氣還是羨慕別人家女兒天資過人,轉身踱步回了執法堂。
他身為內門執法堂副堂主,修為與南宮問天一樣是返虛境,照理說這種最高修為只是化神六階的斗毆事件,他一個人負責完全是綽綽有余,但無奈玄陽宗風平浪靜了這么多年,覺得無聊的大有人在。
“咦?小鄭你在這兒啊?快來!隨本堂主好好審問一下這兩個狂徒!”
一道完全稱得上“稚嫩”二字的聲音傳來,嚇了鄭羽山一跳,反應過來后才發現說話之人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趕忙應聲道:
“這就來!”
鄭羽山當即快步跟上,眼前之人是個身高不過三尺的“小孩”,粉雕玉琢還光頭無眉,身披與之身形極其不符的云紋羽袍,長出的一大截在地上拖得老長,場面相當滑稽。
堂主好像又變小了……
盡管看了很多次,但鄭羽山依舊每次看見這一幕都很想笑,不過他受過專業訓練(以前被打過),是絕對不會笑的。
眼前這個“小孩”,正是內門執法堂堂主,合體境大能,上官家家主,上官無咎!
上官無咎擔任執法堂堂主已有五百余年,從上任玄陽宗宗主在位時就已經是堂主了,資歷相當之老,配合上他背后的上官家,在執法堂內可謂是一言九鼎、一手遮天!
整個內門執法堂,基本就是上官家的一言堂!
而上官無咎之所以還是孩童模樣,并非是他本人有什么特殊愛好,完全是迫不得已。
他早些年也是個風流倜儻的大帥哥,堪稱是“少婦殺手”級別的人物,但早年間因為一些事情(據說是風流債)被人下毒,此毒乃是一味奇毒,無色無味,除非大乘境修士親自出馬查探,否則中毒者根本無法察覺。
此這毒奇就奇在只會于中毒者自返虛突破至合體時爆發,一旦爆發,中毒者當場就會徹底失去某項重要的能力(據傳此能力乃是男性獨有的能力,但上官無咎一直不承認),并且必定會突破失敗。
當年上官無咎自然不知道自己身中奇毒,該風流風流,該突破突破,他的天賦資質很高,悟性也遠超常人,加上上官家雄厚的資源供給,很快就來到返虛圓滿,在經過幾年的沉淀之后,便閉關突破。
然后,毒發了。
上官無咎當場暴走,那是個漆黑的夜晚,玄陽宗內門的防大護陣突然啟動,陣紋遮天蔽日,將內門各個山頭照的亮如白晝!
玄陽宗宗史記載:是夜,無風無光,天昏地暗,亥時三刻,內門防護陣法驟現,內門執法堂副堂主上官無咎突破返虛失敗,走火入魔,第十二代宗主祝啟圣出手,費時一刻將其鎮壓。
當年上官無咎被拿下之后,上官家懷疑是宗門內有人暗算,宗主祝啟圣親自下令,玄陽宗徹查三天,然后就陷入了沉默。
不是查到兇手了,而是兇手自己寫信送上門了。
下毒的,是九黎皇朝的皇女,信中寫明了下毒原因和中毒后果,并且說明此毒無解,言辭淡然,卻引得上官家家主、上官無咎的親爹大怒,欲要帶人下山,前去九黎皇朝討要說法,但是被攔住了。
攔下他的,不是宗主祝啟圣,而是他的兒子,中毒者上官無咎。
上官無咎不愧“天才”之名,三天不到就自己從走火入魔的狀態中恢復了神志,他攔下了自己的老爹,沒有掀起兩個頂級勢力間的大戰。
后來,上官無咎獨自一人外出游歷散心,竟誤入一處上古遺跡,是一座半步渡劫期的洞府,他在其間找到了半部殘經,盡管是殘經,卻依舊是仙階功法!
所謂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上官無咎否極泰來,找到的這半部殘經正好可以修復他的傷勢!
但唯一的缺點,就是只有半部。
上官無咎修行之后,進度飛速,很快便恢復了傷勢,成功突破了返虛至合體!
可因為只有半部殘經,導致他的身形變回了幼年時的模樣,更離譜的是身上的毛也全部掉光了,想要變回原樣,只能找到剩下的半部殘經,將其合二為一,修行完整的經書才行。
可天下之大,能遇到半部已是潑天的機緣,還要找到剩下的半部,談何容易?上官無咎和整個上官家找了這么多年,直到現在都沒有半點頭緒,上官無咎雖然修復了傷勢,但在找到剩下半部經書前也只能保持這幅模樣示人。
這種特殊的經歷和與眾不同的樣貌也導致了上官無咎性情大變,不過不是變成了什么魔頭,而是變成了一個非常……幼稚的人,喜歡惡搞他人,好似真的孩童一般。
以上,就是鄭羽山知道的全部了,不過若是陳玄燁知道這位上官堂主的性格,他定然會大聲驚呼:
“這不純純一個樂子人嗎?!”
好在上官無咎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一般不會對自己的屬下“出手”,所以鄭羽山勉強還能忍受,畢竟上官無咎平時基本不管事,兩人一年也就見幾次面而已。
不過這次,鄭羽山看上官無咎滿臉的興奮,就知道今天必然有人要倒霉了,說不定還要牽連到他,畢竟上官無咎屬于“管殺不管埋”,每次玩剩下的爛攤子都是他這個副堂主出面處理。
“小鄭啊,等會兒進去見到人,你不要隨便說話,本堂主讓你說再說,配合懂嗎?”
“唉……”
“嗯?你好端端的嘆什么氣?懂了沒?”
“屬下明白。”
“明白就好。”
說話間,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執法堂的地牢,陳玄燁等人正被關押在此。
鄭羽山想著被捆仙索綁住的幾人,心中憐憫道:
“自認倒霉吧……”
“小鄭,你還不去拿卷宗?”
“屬下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