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果是清殊姐姐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 從日行一善開始問道長生
- 好運忠誠
- 2084字
- 2024-06-15 10:00:04
和自己聊的正歡的許耀,突然看向了自己身后。
清殊也跟著回過頭來。
只見一個眉目之間能看出和許耀有幾分相似的小姑娘,正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卻不知為何,清殊莫名從這個小姑娘身上,莫名感受到一絲。
殺氣?
“小妹回來啦。”
許蘊并沒有回答許耀,而是坐在了許耀身邊,抱著許耀的手臂,抬頭看著清殊。
頓時,許耀和清殊兩人都愣了一下。
小姑娘,似乎像是在宣誓主權?
許蘊此刻才看清眼前這和哥哥有說有笑的女子。
此刻,許蘊對于白日里先生教的那句。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似乎有了一些認知和理解。
“這是我小妹,許蘊。”
許耀沒想到小妹會有此舉,有些尷尬的對清殊介紹道。
“小妹,這是清殊姐姐。”
“許蘊妹妹,你好呀。”
清殊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朵花,送到許蘊面前。
許蘊看了看眼前的清殊姐姐,又看了看身旁的哥哥,猶豫了片刻。
接過了清殊手中的花,同時也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如果是清殊姐姐的話,那也不是不行。
夜晚
許耀待到小妹熟睡之后,一人來到屋外。
而清殊在小妹回來之后沒多久便走了。
此時,許耀才有時間查看白日救出老朱之后,除了善惡值之外的另一個獎勵。
【功法禮包*1已使用】
【獲得功法: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已習得】
頓時,許耀腦海中似乎出現一些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集市中,有一人快速在人群中穿過,不沾一人衣袖。
清晨,竹林中,有一人從茂密的樹林穿過,身上不帶一點露水。
這是一門輕功,更是一門身法。
在使用【功法禮包】之前,許耀在想給的功法最好是輕功身法之類的。
受前世武俠劇的影響,里面的大俠毫無疑問,都是輕功了得。
只有輕功好,才能風度翩翩。
帥,才是硬道理。
況且許耀已經有了【太白劍訣】,遇到敵人,對拼的基本資本是有了。
但是,如果像遇到陷害老朱的那個黑衣人的話,肯定不是對手。
那有了輕功身法,至少打不過還能跑。
許耀隨手用善惡值把【凌波微步】給升到了三重。
【姓名】:許耀
【系統】:日行一善
【境界】:七品(0/900)+
【功法】:【太白劍訣】三重(20/125)+,【凌波微步】三重(0/125)+
【法寶】:無
【日行一善可用次數】:1/0
【善惡值】:220
許耀仔細回想著老朱這事。
首先,是縣令陳紀文讓老朱去的城西巡邏,并且他一到案發現場,就被抓捕了。再加上,白日里公堂上陳紀文的表現。說明陷害老朱入獄這事,陳紀文肯定是跑不了。
至于他的用意,是想先找個人頂案,還是說他跟兇手本來就是一伙的只是想找個人定案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那個黑衣人必然跟陳紀文是脫不了干系的。
而那個黑衣人,自然這次死者的兇手。至于前面的暫時不好判斷。
老朱六品的實力,縣衙內無人是他的對手。但是他依然在黑衣人手中,沒走過三招便被奪走佩劍。
說明黑衣人的實力至少是五品。
并且,此次陷害不成的話,黑衣人可能后續還會出手。
而且,今天許耀也把自己牽扯進這次事件當中。所以此刻無論是老朱還是自己,都恐怕有危險了。
還是得提升自己的實力。
翌日
許耀和往常一樣練完劍法之后,便來到酒館。
在來的路上許耀使用著【凌波微步】來趕路。
因為對于功法的不熟練,也同樣是小看了【凌波微步】的速度。許耀差點沒剎住,撞在了自己酒館的門口。
不過,這一路上風一般的感覺,屬實讓許耀爽了一把。
“客官,請慢走。”
許耀看著遠去的身影,這是今天上午的第六個顧客。
許耀發現從前日開始,白褚的陌生面孔逐漸增多。而且,這其中大多是帶著武器的修士。
就像剛才許耀送走的那位客人,背上背著一把刀。很明顯是一個修士,雖然許耀看不出他的實力。
這么多的修士,陸續出現在白褚。看來,近期白褚不太平了。
同時,許耀看了一眼遠處假裝巡邏的捕快。
只感覺,他這一點都不專業。他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但是許耀老早就發現了他在盯著自己。哪有老爺們一直守著胭脂鋪的。
看來,陳紀文雖然放了老朱。但是張捕頭,似乎還是覺得老朱有嫌疑。而作為和老朱關系密切的自己自然也是懷疑的對象之一。只是這,其中有沒有陳紀文的意思,許耀就不得而知了。
“掌柜的,給我來壺酒。”
一個酒葫蘆,出現在許耀的柜臺之上。
許耀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頭發稍顯凌亂,身著黑色道袍的男子,臉上略帶微笑。背上背著兩把劍。
一柄重劍,一柄細劍。
“出家人,也喝酒嗎?”
許耀接過酒葫蘆,笑著說道。
“修道之旅,何其孤獨,不來上兩口,如何解悶。”
聽聞掌柜的此言,禹道人不怒反樂。
“掌柜的,可曾聽聞‘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那是自然,謫仙人的將進酒天下誰人不知。”
這個世界也有詩仙李太白這號人物。只不過和許耀前世記憶中不一樣的是,這個世界的李白不僅是詩人,更是一名修道人。同時以詩道和酒道入道,成為了傳說中飛升的謫仙人。
“那道長,要什么酒。”
說著許耀拿起道人的葫蘆搖了搖。
“那自然是謫仙人最愛的新豐酒。不知掌柜的這里可有此酒。”
禹道人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一一碼在許耀的柜臺上。
“自然是有的。”
許耀看著道人的身影,這標志性的雙劍,這道人似乎是來自和天香谷同屬四大宗門的真武。
禹道人拿起酒葫蘆聞了聞,酒香四溢。沒想到,白褚這么一個小縣城竟然會有比郡城還要正宗的新豐酒。
就像這小小酒館的掌柜,竟也是一名七品的修士。
禹道人拿起酒壺喝了一口,瞇著眼睛,看向遠方的三清山。
師父已經失蹤了十年。
當年師父叛逃真武之后,最后一次出現的地方。
正是這三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