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陽境是一個小境天,像這種小境天在神州世界有很多,有天地自然生成的,也有修士所開辟的。
而開辟小境天也是‘大乘期’修士的能力之一。
至于鯉陽境,這自然是天地所生的小境天,錦魚淵錦鯉一族便是自這鯉陽境中孕育誕生的,所以鯉陽境便是錦鯉族的族中圣地。
鯉陽境內靈氣濃郁,草木茂盛,但是水氣很重,一株株巨大的古木之上長滿了青苔,一條條溪流蜿蜒縱橫,流水潺潺不斷。
抬起頭來,一道道陽光透過樹枝樹葉間的空隙照射下來,讓整個鯉陽境內顯得十分溫暖、濕潤。
但那并不是真正的太陽光芒,而是鯉陽境自生的陽光,一顆顆水珠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不斷從高大的樹木枝葉上掉落下來,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奉川劉氏走這邊。”
眾修士之中,奉川劉氏的人率先走了出來,指著左前方的一條道路說道。
齊真凝目看去,只見奉川劉氏有十一名玄竅境修士一起走了出來。
而此時另一隊十余人也走出來說道:“呵呵,既然劉氏選左邊,那我桃陵張氏就走右邊了。”
眼見奉川劉氏和桃陵張氏針鋒相對,此時一名修士站出來說道:“諸位道友,錦鯉族長前面已經說過,那邪魔有煉炁境的實力,我們大家最好不要分散行事。”
奉川劉氏和桃陵張氏的人朝這名說話的修士看了過來,見是上玄宗的弟子,于是只聽奉川劉氏的人說道:“不必了,一個煉炁境邪魔而已,我奉川劉氏子弟有把握將其拿下。”
桃陵張氏的人也說道:“區區一只煉炁境邪魔,我桃陵張氏還不至于要和別人共享功勞。”
說完,奉川劉氏和桃陵張氏子弟紛紛踏上了各自選擇的道路,很快便消失在了茂密的叢林之中。
那個說話的上玄宗弟子嘆了口氣,然后轉身看著剩下的人問道:“諸位怎么說?”
此時另外幾名上玄宗弟子也說道:“師兄,既然奉川劉氏和桃陵張氏的人都有把握單獨斬殺邪魔,那我上玄宗也不弱于他兩家,既然如此,那我們上玄宗也單獨行動吧。”
上玄宗的那位師兄猶豫了一下,然后朝一旁的太玄道宗五人看去,“承之道兄,你怎么看?”
太玄道宗領頭人于承之當即詢問了另外四名太玄道宗弟子的意思,最后太玄道宗眾人也一致決定:單獨行動。
于是于承之朝那位上玄宗領頭弟子說道:“何師弟,我們已經決定了,單獨行動。”
何凌有些失望,他對于承之說道:“道兄,邪魔詭譎無常,兼又比我們高出一個境界,我看還是大家一起行動吧。”
但何凌自己的一眾師弟就提出了反對,最后于承之帶著一眾太玄道宗修士也選擇了一條道路離去,何凌無奈,只能帶著上玄宗的人選了一條路離去了。
隨著太玄道宗、上玄宗的人一走,剩下的二十多人也都來自各方勢力,他們自然更沒有合作的想法,于是都帶著各自的人分道揚鑣,朝著不同的方向去了。
齊真已然心中有數,進了鯉陽境的修士一共有七家勢力,分別是:太玄道宗、奉川劉氏、桃陵張氏、上玄宗、三光宗、飛羽宗、法金宗。
太玄道宗自不必說,其中奉川劉氏、桃陵張氏、上玄宗都是元嬰勢力,而三光宗、飛羽宗、法金宗都是金丹勢力。
而在這些人都離去后,現場入口處就只剩下了齊真和青璃三人。
此時青璃終于注意到了齊真,她見只剩齊真一人,不由朝他看了一眼,隨后驚訝地道:“你也是太玄道宗弟子?”
齊真朝青璃三人看了一眼,然后點頭說道:“是啊,三位道友是?”
青璃說道:“我們是散修。”
“哦。”齊真點了點頭。
此時青璃又說道:“你怎么不跟前面的那幾位太玄道宗道友一起?”
齊真擺手道:“不熟,我一個人正好斬除邪魔,獨得首功。”
‘噗呲’聽到這話,青璃身后的兩名錦鯉族修士立時發出了一聲嗤笑,青璃也認為齊真在吹牛,于是勸道:“道友孤身一人還是不要托大,盡快與前面幾位太玄道宗的道友會合吧,邪魔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齊真沒有多言,直接拱手說道:“多謝提醒,貧道告辭了。”
說完,齊真直接轉身走上了一條崎嶇小路,身形幾個起縱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這個家伙太狂妄了,憑他一人就想要斬殺邪魔?”
“唉,孤身一人,等會兒遇到邪魔,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青璃沒有說話,而是盯著齊真離去的方向看了看,最后對兩人說道:“赤璘、赤穌,你們兩個去觀察前面那些修士,我跟著此人去看看。”
赤璘、赤穌二人愣了一下,問道:“公主,您跟著他去干嘛?”
青璃說道:“我感覺這個人有點不對勁,先跟過去看看。”
“不對勁?難道是我們錦鯉族的敵人?”
“不可能啊,我們錦鯉族沒有什么仇敵啊?更何況是太玄道宗的弟子。”
青璃打斷了二人的猜測,說道:“我只是感覺罷了,你們兩個跟著前面那些修士,我先跟著此人看看,后面再會合。”
二人聞言,當即拱手拜道:“是。”
隨后三人也分成兩路,赤璘、赤穌跟著前面那些修士去了,而青璃則運轉法力腳下騰空‘踏虛而上’,徑直飛上數十丈高空直接朝著齊真消失的方向追去。
...
卻說齊真在濕潤的叢林中不斷前行,一路上隨處可見溪流中那些拳頭般大且晶瑩剔透的‘卵胎’。
密林幽深,流水潺潺,齊真走了足足一個時辰,卻都一無所獲。
“不會真的一根鯉陽草都沒剩下吧?”齊真仔細查看一路上每一顆卵胎周圍的區域,確實沒有發現一株鯉陽草的存在。
鯉陽草是錦鯉族的伴生靈草,只要有一枚卵胎誕下,那么只需七天,卵胎的周圍就會自動長出一株鯉陽草。
齊真找了一個時辰都沒找到一株鯉陽草,這說明在邪魔侵入鯉陽境后,錦鯉一族便將所有的伴生鯉陽草都提前摘取走了。
畢竟鯉陽草可是錦鯉一族獲取靈玉最重要的資源,此時在齊真頭頂一株大樹的樹枝上,青璃目光一直注視著齊真。
經過一個時辰的跟蹤,青璃終于確定了一件事,“他是在找鯉陽草?”
青璃心中一聲冷笑,鯉陽草早就被他們錦鯉一族采摘掉了,自己感覺沒錯,果真是個不懷好意的家伙。
就在青璃監視齊真之際,卻沒注意到她所在的這株大樹之上出現了一絲絲紫黑色的魔氣。
此時下方的齊真已經離開繼續往前,青璃也準備繼續跟著齊真看看他想搞什么鬼,但就在她運轉法力之際,樹上的那些魔氣突然聚在一起,化作一條紫黑色的魔藤纏在了青璃那纖細的腰肢上。
青璃周身的護體靈光被那魔氣瞬間侵蝕瓦解,緊接著下方又陡然出現七、八條魔藤纏住了青璃的身體、手、腳和脖子。
“不好!”青璃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驚呼。
前方本來已經離開的齊真聽到這聲驚呼猛地停下腳步,雙手捏訣轉過身來喝道:“誰?!”
然后齊真就看到了一株大樹上面,被魔藤死死纏住吊在半空的青璃。
齊真目光一詫:“哇,捆綁普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