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師,是每個宗門的命根子啊。
按理來說,一個宗門能培養(yǎng)出煉丹師,那是難能可貴的機會。
要知道,培養(yǎng)煉丹師,需要煉習的靈藥可是不計其數(shù)的。
就算有靈藥,還需要煉丹秘籍與丹方,還有上乘的煉丹爐。
最后需要一爐好的火源。
這些溫云宗都是具備的。
可因為溫云宗廟小,沒煉丹師愿意成為客卿。
所以宗門花了巨大代價,從零開始培養(yǎng)了個不錯的煉丹苗子。
結(jié)果現(xiàn)在說不見就不見了?
吳銘可是宗門數(shù)十年前從小培養(yǎng)的三轉(zhuǎn)煉丹師。
不過黎牧舟卻還是有些疑惑。
就算人不見了,也沒必要這副煩悶的模樣吧。
黎牧舟把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袁辰聽聞此話,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臉色有著喪氣,滔滔不絕的說著。
“宗門現(xiàn)在只剩下我一個二轉(zhuǎn)煉丹師,我本身天賦一般,再往上除非有更好的煉丹經(jīng)書,不然二轉(zhuǎn)就是我的極限了。”
“因為吳銘師兄的消失,現(xiàn)在宗門的煉丹任務(wù)都壓在了我身上,除了煉丹,我還需指導其他師弟煉丹。”
“我這個人,指導又是一塌糊涂,這不,現(xiàn)在師弟們都自己去練習了。”
“少了吳銘師兄,宗門煉丹任務(wù)都堆在了所有煉丹弟子身上了,現(xiàn)在每個人都焦頭爛額的。”
聽到此處,黎牧舟沉默了。
難怪其他煉丹房也一副沉悶的氣氛。
這是沒了主心骨啊。
自己帶回來的那批靈植靈藥應(yīng)該還沒整理給到煉丹峰這邊。
不過,就煉丹峰現(xiàn)在的情況,宗主他們應(yīng)該也不會輕易交給他們。
一時間,黎牧舟思緒在快速運轉(zhuǎn),他在翻找著《仙域》中相關(guān)記憶,看是否有辦法解決一下煉丹峰的窘境。
思忖了片刻,他還真找到了方法,旋即,黎牧舟安撫了下袁辰。
告知他宗門現(xiàn)在有一批天材地寶可以用,可以用來換取三轉(zhuǎn)以上的煉丹經(jīng)書,把多年未置換的煉丹爐都升級一遍。
并保證煉丹峰的練習靈藥的供給,讓煉丹弟子放心練習。
黎牧舟用著不是很熟練的畫餅技術(shù)說著。
聽著他的話語,袁辰不由精神一振,日子有了盼頭,干活也賣力了起來。
畢竟袁辰現(xiàn)在是唯一的二轉(zhuǎn)煉丹師了,要保證他的精神狀態(tài)才行。
然后,黎牧舟拿了一下丹藥,就匆匆離去了。
煉丹峰的情況宗主姜否那邊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就沒必要僭越了。
能把一個宗門從無拉扯到如今的規(guī)模,自己就別顯擺那點外行人的想法了。
他還是想辦法幫宗門找個煉丹師才行。
這個才是根本。
“牧舟,來下我這。”
正在空中思忖時,姜否的傳音在黎牧舟腦海中響起。
身影頓住,抬眸看向主峰大殿處,順著傳音應(yīng)了一聲,便朝那邊飛去。
“宗主,您找我?”黎牧舟徑直朝大殿內(nèi)走去。
只見大殿內(nèi),除了姜否,還有一攤爛泥的身影癱在地上。
黎牧舟目光瞥了一眼。
是已經(jīng)成了廢人的張成玉。
“關(guān)于紫元宗的情報已經(jīng)拷問出來了,這人就交給你吧。”
姜否看了一眼地上的身影,眼中有寒芒閃掠而過。
黎牧舟倒也沒客氣,淵冥絕地那邊的村長還等著他呢。
這個張成玉正好可以送過去。
當即,他就把化身召喚了出來。
化身出現(xiàn),就抬手對姜否恭敬作揖。
姜否懷著好奇目光,端詳著與黎牧舟一模一樣的化身。
察覺到化身身上歸銘的氣息也是四象宗,并未有術(shù)法化身那般虛浮空幻之態(tài)。
姜否臉色不由有些驚訝。
“你這化身,可真讓人艷羨啊。”姜否神情不由稱奇道。
黎牧舟這時候只能撓撓頭,憨厚一笑了。
化身拎著地上那攤爛泥,消失在原地。
“你這是要出宗?”姜否出聲問道。
“是,剛我去了一趟煉丹峰,得知吳銘師弟失蹤的事情。”
黎牧舟確實打算出宗門一趟,現(xiàn)在從頭培養(yǎng)一個煉丹師就太晚了,他可以拐...呸,邀個可靠的煉丹師回來。
聽聞此事,姜否神情肅穆了起來,“鐘長老根據(jù)吳銘的出行記錄找過了,并未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頓了頓,他眉目間有著愁容,“我正跟長老他們商量,是不是可以先利用你帶回來的那批靈植邀請一位客卿。”
“但是最后還是放棄了,此事會暴露我宗擁有的稀有靈植,邀請的客卿也無忠誠可言。”
“弟子,出宗就是為了此事。”
姜否眸子一亮,神情探究的看向黎牧舟。
“此事,還需等我去了才知道結(jié)果,暫時就不和宗主你作保證了,免得空歡喜一場。”黎牧舟撓了撓頭說道。
這事情雖然七有八九能成,但畢竟連人都還沒見到,他也不敢打包票。
“好吧,此去有任何需要,盡管吩咐宗門的人。”
姜否聽聞此言,不由沉吟了片刻,“包括,長老和我。”
姜否因為吳銘的失蹤,最近也是憂心忡忡。
實在是煉丹師太重要了。
要是黎牧舟此去,真的能尋到一個可靠的煉丹師回來。
就算需要他這個宗主出面,他也會暫時拋下宗門,來個禮賢下士。
“弟子明白。”
兩人隨便交談了幾句,黎牧舟就告別姜否離開了大殿。
隨后,他徑直朝山門外飛去。
...
...
“蒙冬,老大回來的時候,你確定沒看錯?老大真的笑了?”
混妖秘境族地,一處陰影之下,有幾個身影圍成個圓,鬼鬼祟祟小聲竊語著。
蒙冬高大的身影,一頭湛藍的長發(fā)自然的垂在地上,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微微擺動,顯露心情的不平靜。
只見蒙冬蒼白的臉色,沒了以往的冷峻和威嚴,閃爍著紫綠色瞳孔偷偷的瞥了遠方,感知著遠處的那股熟悉氣息。
他垂眸,聲若蚊蠅如同做賊般小聲道:
“老大絕對笑了!雖然老大沒告訴我們她這次去了哪,但是肯定是遇到什么人了。”
另外幾個身影聞言,都臉色巨震,紛紛往圈內(nèi)擠,一副你細說模樣的迫切。
蒙冬見他們靠近,亞洲蹲垂著頭,偷偷的說:
“你們是沒見到,當時老大就像變了個人似得,我跟老大幾百年了,就沒見過老大會笑。”
“我還以為,驪龍就是不會笑呢。”
蒙冬神情豬豬慫慫,眼珠子滴溜地轉(zhuǎn),一臉的興致昂揚,哪還有在其他族人面前威嚴的氣度。
其他人聞言面面相覷,當時老大回來時候,他們剛好不在場,只有蒙冬遇到老大了。
蒙冬是一直跟隨在老大身邊的,是最熟悉老大的人。
“那蒙冬,你看出當時老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么?”
一人神情滿是求知欲急切的問道。
蒙冬聽聞此話,眉頭皺起,沉思了片刻: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了令她開心的事情吧?”
頓了頓,隨即,神情一震:“好像是想到某個喜......”
話音未落,一道冷冽如九幽深淵升起的嗓音響起。
“蒙!冬!”
蒙冬和幾人渾身巨震,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沖腦門再直下腳底板。
幾人顫顫巍巍,如同機械卡殼,慢慢轉(zhuǎn)頭望向聲音響起處。
蒙冬蒼白的臉色,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那一抹生氣,如同尸體般慘白。
只見幾人目光所及,一道玄衣高挑身影,散發(fā)著如入冰窟的冷冽氣息。
“你們很閑?”
龍角龍尾的云清離渾身散發(fā)冷冽寒冰氣息,清冽的聲音響起。
蒙冬與四人:“......”
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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