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公出軌后,我也想找個男人
- 天蝎座女人
- 月梨
- 2208字
- 2024-07-16 15:23:18
后面的話,章悅說不出口。
她連最后的體面都不想給自己留,仿佛只有看著季樊痛苦求饒,才能得到一絲絲安慰和快感。
章悅甚至能想到自己此刻表情一定是猙獰的,目光一定是兇狠的,連恨意,都是那么直接,毫無阻擋。
赤裸裸的情緒外露,釋放的還有她內心深處的邪惡。
季樊往昔所有的好,此刻都被自動刪除,而那些不好,章悅想不起來,但無所謂,僅僅出軌這一條,足以讓她顛覆自己所有的善意。
她只有這一個目的:讓季樊,也別好過。
讓一個人不好過的方式,有千萬種,不損害自己利益,還要全身而退的,需要細細打算。
她要從一個當事人,變成這場出軌的主導者。
可能她就是瘋了吧!
哪怕冷靜下來了,她還是想這么做,那種迫切此刻沖出了牢籠,在叫囂,在肆虐,蠶食她對季樊最后的情分。
看到的那些出軌畫面,此刻突然聚攏翻轉,然后爆炸,轟碎了她故作的淡定和矜持。
這樣的章悅,娟姐從來沒有見過,瘋狂又狠厲。
“章悅,你這是在玩兒火,你會受傷的。”娟姐出聲勸解,也微微皺了皺眉頭。
過剛易折,這是常理。
可真正把人勸回頭,她又不想。
往日的恩愛夫妻,如今撕破臉,而后還能爭鋒相對,這么好看的戲碼,不正是她沒看過的嗎?
何況,她此刻再說什么勸人向善的話,才真正是廢話。
章悅這次來求助,絕不是為了聽她說這些。
況且,她也是第一次見到現實中的女人報復,僅僅是想想,就覺得很有趣,還很令人興奮。
馮玉娟按下了心中的小期待,眉頭更是很配合地緊了幾分,試圖來表達自己的心疼和惋惜。
“受傷就受傷吧!我還能比現在傷得更重嗎?”章悅苦笑,扭頭看向了窗外。
娟姐在院子里種了一圍墻的月季,嫣紅的、粉的、淡黃的、白的,玫紅的,五顏六色,這些花被風一吹,搖曳擺動,像后宮爭寵的妃子,扭著腰,想入了皇上的眼。
娟姐剪了一些插在花瓶里,就在章悅旁邊的茶幾上。
章悅最喜歡粉龍了,浪漫不媚俗,剛好粉到了她的審美上。
可月季有刺,她一碰,手指便扎出了血珠,章悅隨手一抹,那點紅,就再也不見,就像她不經意露出的脆弱,稍稍一動,就藏了起來,誰也別想發現。
她自顧自道:“出軌的事情,我見多了。店里的顧客,有些談論別人的,有些談論自己的,談論別人的人幸災樂禍,看笑話的嫌疑居多,難不成真能感同身受,談論自己的人苦大仇深,恨不能自己都是對,別人都是錯。
而結局呢?如果不離婚,撕破臉了,還要互相折磨,可離了婚,又真的能過得好,不再怨聲載道嗎?你大可以看看這么多人,多半都會被往事困住,做了感情的奴隸。”
章悅不想做這樣的女人!她要出這口氣,還要昂首挺胸做自己的主人。
這樣離婚后,她不會后悔沒有找回丟失的臉面和尊嚴,也不會頻頻回頭覺得惋惜和憤恨,他只會抬起頭,走向更好的人生。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馮玉娟問,她連勸都不想勸。
“幫我找個人——李鵬!”章悅直接了當,“只要找到他,后面我做什么,都跟娟姐無關。”
“你找李鵬做什么?別告訴我,你也要出軌,給季樊帶一頂綠帽?”娟姐這次是真嚇到了。
章悅是誰,潔身自好第一名,平時連個男的都不多看一眼的女德班教導主任,可他是個夜店里的牛郎啊!。
“怎么會?季樊愿意當自甘墮落,我沒有這癖好。”
“那你要干嘛?李鵬可不是好選擇,聽說他有點不干凈,你要考慮好。”
娟姐這說的是事實,李鵬是夜店的老板推薦的,她也的確不喜歡那一掛,就見了一面而已。
她雖然喜歡小鮮肉,但也更看重自己的健康。
只是,章悅的反應,看起來并不像那么回事。
“娟姐,您就別問了。”章悅收拾好心情,給娟姐倒了一杯茶,“李鵬我自有用處,你就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把他約出來就可以了。”
馮玉娟嘆了口氣,不再追問。
看戲的人,要是知道劇本,還怎么看?
她叫來Peter,用Peter把李鵬約在了一個叫【空港】的咖啡廳,算是吃人嘴短,交了差。
章悅臨走前,馮玉娟出門相送,等視線里再沒有一人一車的時候,她才緩緩轉身。
馮玉娟有點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章悅是如何為自己爭一口氣。
也看看這口氣,她掙不掙得贏。
在她轉身的瞬間,她笑了。
……
章悅離開君蘭半島在第一個紅綠燈等紅燈過去的時候,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自己所有的反應,但大腦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在發泄,但發泄了什么,想不確切了。
也確認,李鵬這個人,她聯系上了。
李鵬,是丁玲的前任,這是章悅最后搜索所有記憶和線索確認的事實。
提起這個男孩,章悅猶記得當初丁玲還在兼職的時候,李鵬來求她不要分手的戲碼。當時的李鵬在雨中可是等了整整一下午,都沒有換來丁玲的半分心疼和一次回望。
“你拿什么養我?送外賣嗎?還是去跑滴滴?跑外賣還要個電動車呢,你有嗎?一個月500的出租屋要住你住,吃個麻辣燙還要怕吃了這頓明天沒錢吃飯的日子誰愛過過去!李鵬,你連你自己都養不起,拿什么養我,我告訴你,別來纏著我,看了就讓人惡心。”
這是當初丁玲給李鵬的分手宣言,這一幕剛好被人拍視頻,流傳到了某個群里,被章悅發現。
而后那幾天,店里關于兩個人的閑話,越來越多,是她整頓了以后,才停息。
原來的李鵬,除了窮,也很干凈。
陽光、帥氣,看著他,好像看見了校園里投籃的師哥,投完一個三分球后,對你做了一個yeah的手勢,充滿活力。
所以在夜店看見李鵬的時候,章悅對這個男孩,印象深刻。
李鵬后來發生了什么,章悅不知道,但再見,他除了窮,連干凈都沒有了。
他會逗客人笑,給客人倒酒,會因為客人的小費,送上臉蛋。
所謂的黃白之物,折斷了他的腰,也擊碎了他的骨氣。
想到這里,章悅不免是有點遺憾的。
多好的小伙子,最后卻選擇了舒服的生活方式,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她接下來的計劃,才有可能實施不是嗎?
她只希望,這個男孩,不要讓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