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睡夢
- 騎砍:在奇幻異界匡扶大漢
- 好夢萬一成真
- 2365字
- 2024-06-03 14:42:01
終于,再怎么厚的血條,也有被磨空的時候,脖子上挨了一矛的那個半獸人,最先倒地不起,之后另一個半獸人,也好似困獸般,勉力掙扎了一陣后。
沒有任何遠程手段的半獸人劫匪,在渾身插滿了箭矢后,極為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到死都沒能揮出兵器砸到目標身上。
“難怪古人會這么重視弓弩,這種遠遠射殺敵人,自己還甚少傷亡的方式,確實挺爽的,嘶~”
剛想到這兒,田淵就忍不住呲了呲牙,差點忘了自己肩背上挨了一箭,不過似乎入肉不深,應該沒有大礙,只希望那個獨眼半獸人沒在箭頭上附加銹跡、糞便、毒素之類的‘魔法’傷害。
田淵并沒有跟那兩位山民過多的接觸,雖然那位叫博薩的山民大樹看著很熱情,但畢竟人心難測,用自己的生命去測試陌生人的人品,并不是明智的行為。
在簡單的寒敘后,田淵從翻倒的貨物中,拾取了較為輕便的錢財等物,然后將其他貨物讓給了那兩位山民。
之后田淵便乘著蘿卜離開,走出一段距離后,才找了處避風的地方宿營,肩背挨了一箭,初始還只是有些疼痛,但等到田淵抽出空來處理傷勢的時候,就只剩下麻木了。
【任務完成:山路上的劫掠者,獲得五十第納爾。】
篝火里的樹枝有些濕,不但煙很大,還不斷的發出噼啪聲。
好在箭頭入肉不深,也不是什么倒刺箭之類的,憑借著有限的醫療技能,田淵勉強給自己拔了箭,然后用路上尋找采摘的草藥,在石板上搗碎了敷在創傷處,再用一卷撕開的干凈麻布包扎好。
給自己包扎之后,田淵也沒忘了給蘿卜拔掉屁股上的箭頭,然后用同樣搗碎的草藥敷上,嗯,田淵有限的醫學知識,本就是來源自獸醫的傳授,給自己療傷才算是違規行醫。
給自己和蘿卜包扎之后,屬性欄里的醫療技能也漲了一點,而與半獸人劫匪的戰斗中,因為用弩射擊殺傷最多,所以漲了兩點,騎術則因為一直處于騎戰中,于是也漲了兩點。
或許是長桿的專精度更高吧,田淵雖然只是刺中那個半獸人脖子一擊,但也給長桿漲了一點。
等忙完之后,天色已經漸暗,田淵用收集來的樹枝,湊成了簡陋的篝火,再搗鼓了一陣子火石后將篝火點燃后,這時暮色已經完全籠罩住了周圍。
在野外宿營是件很危險的事情,經驗并不充足的田淵,有些暗自后悔,或許應該再趕趕路,找個村子投宿,這里的野外可不只是有野獸,還有到處游蕩的怪物和強盜。
“也不知道現在拐回去找那倆獵戶還來得及不。”田淵有些猶豫,那兩位山民獵戶并沒有在分割戰利品的時候坑他,而是讓田淵先行選擇,也沒有趁著田淵下馬取錢的時候偷襲,似乎人品還都不錯,可以試著相信一下。
但問題是,此時對方大概率也已經走了,自己就算拐回去,恐怕也不一定能尋到人,而在夜晚的野外游蕩,又顯然太過危險。
躊躇了一陣后,田淵還是準備暫且先休息一晚上,等肩膀的傷勢好點,明天再進行下一步。
“下一步的問題是,該怎么才能成為一個村長?”用篝火將干糧烤熱,田淵一邊啃著干糧,一邊凝眉深思。
在接受了奇幻異界征服游戲后,田淵的最終極的任務便是一統世界,但在終極任務之前,卻還有許多前置任務,比如先獲得一片小小的領地。
一個屬于自己的村子,用來安置從異界招募來的平民,這才算是有了自己的根基。
但這個村子又不能是隨便指著一塊荒地,說那就是我的村子,也不可用不屬于自己的村子來糊弄,系統不認可就是不認可,只不過系統也沒有給出完成任務的方法,這個得田淵自己去摸索。
“難道得是貴族領主授予的才行嗎?”想到這兒,田淵眉頭差點擰起來,他可沒興趣玩什么從零開始的騎士家族戲碼。
更不愿效忠那些名為貴族領主的蠻子酋長們,畢竟,他可是要成為大漢皇帝的男人。
而排在獲取村子任務之前的事情,卻是要先生存下去,好高騖遠從來都不是好事,田淵需要先盡可能的了解這個世界。
林間遙遙傳來一陣微弱的狼嘯聲,田淵忍不住嘆了口氣,看來今晚是別想休息好了,這或許是為什么出門在外一定要搭伙結伴的原因吧,否則連睡覺都成問題。
啃過干糧喝過熱水后,田淵發了陣呆后,握緊手里帶環首的鐵刀,然后裹住白天從貨車上翻出來的一張還算新的羊毛毯,背靠著行囊,半坐半躺在篝火前,輕輕合上雙眼。
夜色沉沉,鳥猿哀啼,偶爾又有一些疑似蛇類爬行過的簌簌之聲,又或者掉落在地上的枝葉被踩過的聲音,幾次將田淵驚醒,查看后卻只是些小獸在暗處徘徊。
到了后半夜,林風漸大,篝火漸熄,田淵似乎也陷入了香甜的睡夢中,被拴在一旁小樹邊的蘿卜,則站著就睡著了。
一人一馬,看起來都毫無防備,哪怕是一道身影緩慢接近時,也沒有任何反應。
小心翼翼的接近,手中的寬厚的劈刀反射著寒光,兇狠的獰笑浮現在了丑惡的臉上,獨眼半獸人也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在山林中游蕩了許久,尋著火光找來,竟然還能遇上白天的仇家。
若非白天逃的果決,或許自己也得像那兩個手下般被射殺,腦袋砍了插在路旁,用來警示其他強盜。
當然,也有可能會成功反殺,若他是個土生土長的半獸人,那白天或許就不會逃,而是先和那兩個山民拼命,再去追殺眼前這個年輕人。
不過獨眼半獸人被人類奴役了好些年,活著逃脫后,更多了幾分狡詐及...‘怯懦’,當遇到可能的危險時,看似兇惡的獨眼半獸人,卻是第一時間便選擇了逃走,保全自己。
對于在野外長大的半獸人來說,這樣自然是懦夫般的行為,但獨眼半獸人卻不以為然,若是不能活下去,夸耀再多勇武也沒用,作為一名自幼便是奴隸的半獸人,獨眼半獸人的體魄在半獸人中并不算強壯,能混成一個小頭目。
靠的就是‘聰明狡猾識時務’。
睡夢中的蘿卜打了個噴嚏,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但獨眼半獸人已經走到了田淵的身后,雪亮的劈刀已經高高揚起,只待一刀劈下。
但就在獨眼半獸人揮刀劈落的時候,半躺著的田淵猛然睜開眼睛,身子驟然翻滾而起,手中的環首鐵刀揚起順勢橫削,切向了獨眼半獸人的小腿。
劈刀斬落而下,卻貼著田淵裹身的羊絨毯斬在了行囊上,隨即小腿間傳來的疼痛,立時讓獨眼半獸人瞬間暴怒和驚恐了起來。
大吼一聲,獨眼半獸人在自身因疼痛歪倒前,掙扎出了余力猛撲向了準備站起身的田歡,手中的劈刀也提起準備刺入田淵的身體。